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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來源:投稿。
分享嘉賓:季益祥,愛問AI創始人、AI領導力教練。
責編| 柒排版| 拾零
第 9532篇深度好文:7834字 | 20 分鐘閱讀
商業趨勢
筆記君說:
最近幾年,AI熱點一個接一個——大模型、DeepSeek、智能體,再到2026年春節爆火的“小龍蝦”(OpenClaw)。
對于企業而言,這種層出不窮的技術浪潮,既讓人感到沖擊,又讓人困惑:我到底要不要投入?怎么投入?如何從中獲得實實在在的收益?
一、AI進化的底層邏輯:
從“大腦”到“手腳”
要理解這一波技術熱潮,首先要看清楚背后的進化脈絡。
從大模型到OpenClaw,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
大模型解決了AI有沒有大腦的問題;DeepSeek解決了大腦聰不聰明的問題;智能體則解決了AI有沒有手腳的問題;而到了OpenClaw,解決的是手腳聽不聽話、穩不穩定、能不能嚴格執行組織要求的問題。
2024年是大模型元年,各家都在比參數、比算力,是“暴力美學”的競賽。2025年春節,DeepSeek火了,它用極致的效率證明,暴力美學不是唯一出路。它把成本下降了60%,精度提升了40%,讓AI應用得以進一步普及。
2026年春節,OpenClaw來了,它是在DeepSeek基礎上的應用層革命,其本質是一個開源的智能體框架。它把智能體的能力落地到了具體操作中——控制電腦、打開瀏覽器、收發郵件……執行那些原本需要敲鍵盤才能完成的動作。
OpenClaw與前幾波熱點相比,有三大區別。
一、交互維度的區別。大模型和DeepSeek是對話式的,僅停留在信息層面。OpenClaw是任務式的,比如“幫我收發郵件”,它從聊天機器人變成了能辦事的機器人。
二、能力邊界的區別。傳統大模型是“文生文”,最多擴展到“文生圖”或“文生交互”。
OpenClaw的能力邊界直接延伸到了操作系統層面——它能讀取電腦上的文件,控制瀏覽器,操作各種APP和軟件。這意味著AI進入了工作流時代,能夠分步驟去干活,而不再停留在對話層面。
三、商業價值的區別。過去很多企業有個困惑:用了大模型,聊聊天可以,但解決不了實際問題。而這波OpenClaw聚焦于接替人力、執行重復性工作。對于企業而言,投資回報率變得可以量化,清晰可見。這是價值的躍遷。
OpenClaw之所以能引起個人和組織的廣泛關注,還在于它創造了多個“第一”。
第一個“第一”,真正開啟了組織零代碼開發智能體的時代。以前開發智能體,你得懂點IT,知道什么叫API接口,普通人則很難上手。
現在,構建智能體就是通過對話來完成的。你告訴它一個技能,它理解后就能把它變成自己的核心能力,完全不用跑到后臺去做那些跟代碼相關的操作。
這意味著,組織過去組建AI工程師團隊的需求被大大削弱了。只要懂業務,就能做智能體。
第二個“第一”,第一次實現了多模型、多平臺的協作。OpenClaw的后臺可以一鍵鏈接DeepSeek、千問、豆包、文心等各大模型。同時,它也能一鍵部署到釘釘、飛書這些企業管理平臺上。
以前智能體不好用,是因為必須在瀏覽器里打開才能對話,現在它直接嵌入了管理系統。而管理系統里沉淀了大量知識和數據,它可以輕松抓取,比如“幫我看看某個群上午有哪些信息提到了我,匯總一下,發到飛書文檔里”。
第三個“第一”,它終于讓AI從云端走向了本地。以往做智能體私有化部署,成本高、不方便。
OpenClaw第一次讓企業最關心的數據安全問題有了解決方案:AI服務可以不用上云,輕松實現本地化部署,數據不出網,不用擔心延遲和風險。這對醫療、金融、政府等組織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利好。
二、戰略選擇:
是降本增效,還是組織重構?
那么,企業到底應該怎么定位“小龍蝦”?是把它當成一個降本增效的工具,還是當成一次組織重構的契機?
如果企業只把它當成降本增效的工具,短期有效,但長期可能會失望;如果企業把它當成組織重構的契機,很可能迎來組織的“二次創業”,或者一次變革升級。
我舉兩個真實的例子,都是今年2月份引入OpenClaw的企業。你會發現,不同的選擇,結果完全不同。
一家是電商公司。老板的要求非常清晰:小龍蝦這么聰明,完全可以替代客服來精準回答問題。這樣至少能省掉30%的人。結果到了3月份,企業確實省了一些人力成本,但客戶滿意度卻下降了15%。
原因在哪?在于員工士氣低落。員工知道小龍蝦越來越聰明,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失去工作。一些聰明的核心骨干,看出了老板的終極意圖,他們又好找工作,很快就離開了。
這家企業把智能體當成了裁員的工具,組織信任被破壞。短期成本是降低了,但長期來看,客戶滿意度下降,得不償失。
另一家是制造型企業。老板的要求不一樣:小龍蝦這么強,能不能給每位員工都配一個數字助理,讓他們的工作效能都得到提高,帶來更大的回報?
可見,兩者的出發點完全不一樣。一個是取代,一個是賦能。原來員工干一份活,現在能不能讓他干兩份活,拿1.5倍的工資?這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當然考核方式、工作流程都發生了相應的改變。經過一個月的實踐,這家企業的產出提高了40%,員工滿意度也提升了,關鍵還催生了一些新的業務模式。這家企業把智能體當成賦能工具,組織能力就被重構了。
技術本身是中性的,但組織的戰略定位和選擇,決定了最終不同的結果。
如果只用“降本增效”來看“養龍蝦”這件事,有可能會陷入三個陷阱。
第一個陷阱——“偽降本”。我記得埃森哲有一個報告曾提到,很多企業所謂的降本,只是把人力成本轉嫁成了技術成本和試錯成本。
表面上省了三個人的工資,但可能需要多雇四個人、五個人去維護智能體,去解決AI犯的錯誤,這時候企業的總成本是高的。
第二個陷阱——“效率的幻覺”。智能體確實可以提高單點效率,但問題在于,如果企業的工作流程本身就存在問題,那就會“方向不對,努力白費”,甚至效率越高,錯得越快。
我們真的見過一些企業,用智能體去加速一個本該淘汰的流程。表面效率提高了,其實造成了巨大的資源浪費。
第三個陷阱——“人才流失”。如果你告訴員工,“養龍蝦”就是為了替代你,或者整天說“AI不會替代你,但會用AI的人會替代你”,那最先離開的一定是優秀的人。
優秀的人不愁找不到工作,那些不夠優秀的反而留了下來。最后你會發現,留下來的恰恰是最不適應變化的人。這對組織的長期傷害非常大。
反過來,如果從組織重構的視角來看,我們可以看到三個戰略機會。
第一個戰略機會,是崗位邊界的重構。傳統的組織以職能劃分邊界,但智能體一來,這些邊界開始模糊。一個做銷售的,現在既能做數據分析,也能做客戶跟進,還能生成合同,相當于AI幫他把這些能力都加持了。
智能體幫助原有的專業工作者,完成了原本需要其他部門、其他人配合的工作。這意味著,組織要從過去的職能型轉向任務型,從部門墻變成流程網。
第一次工業革命期間,以蒸汽機為核心的生產體系,人們用了十多年才完成適應。那時的組織結構以鍋爐為中心,距離越遠,動力越弱。
后來到了電氣化時代,結構轉變為平行模式,但組織結構的轉型也耗費了十年。AI時代也一樣,如果繼續沿用傳統架構,將會限制AI潛力的發揮。
第二個戰略機會,是管理層級的重構。當智能體能夠承擔部分管理職能的時候,中層管理者的角色也要重新定義了。
第一波AI替代的,將會是那些只會傳遞信息、不做價值創造的管理者。普通一線員工至少還在動手做事,而如果中層管理者只是個“傳聲筒”,那智能體顯然更擅長。
這要求管理者必須從監督者轉變為教練,從管控者變成賦能者——不僅要賦能數字人,還要賦能碳基人(指真實的人類員工)。
第三個戰略機會,是組織能力的重構。過去企業的核心競爭力是人有多強,未來是人機協同有多強。
這意味著組織能力評估體系要改變——不能只看員工的能力,還要看員工與智能體的配合效率,以及員工去架構和運用智能體的能力。
人機協同開始了。智能體已經成為人的重要組成部分。相應地,人力資源體系、績效考評體系、培訓體系,都面臨顛覆性的改變。
三、五個信號:何時可以啟動AI轉型
何時啟動AI轉型?
很多企業一直在等待完美的時機。但追求完美恰恰是很多企業的一大挑戰。
完成比完美更重要。等萬事皆完美了,第一沒機會了,第二你所謂的完美是你自己的評判,不一定適合這個時代。每一次時代變革,最早踏入浪潮的,往往也是最早獲得紅利的人。
那么,有哪些信號意味著可以開始推動AI轉型呢?我總結了五大信號。
第一個信號,是業務痛點的可量化程度。這是最基礎、最容易被忽視的信號。為什么有報告說,88%的企業都在用AI,但只有不到40%實現了可衡量的財務影響?因為很多企業是為了用AI而用AI。
業務痛點的可量化程度,關鍵在于能否清晰地回答三個問題:
1.我們有沒有至少三個重復性高、規則清晰、人工成本又高的業務流程?這是AI最容易加持的。
2.這些流程當前的效率基準線能不能被清晰量化?比如客戶響應時間、訂單處理時間、報告生成時間。
3.這些流程效率提升后,對企業的財務數據影響能不能算清楚?如果跟財務指標差得太遠,這件事就可有可無了。
第二個信號,是組織信任的心理安全程度。德勤的數據顯示,96%的企業卡在AI轉型的半途。可見,組織的執行力比技術障礙更致命。怎么觀察組織的信任度?也有三大指標。
1.員工對變化的反應狀態。當提到要引入AI時,員工的第一反應是“能幫我做什么”,還是“這會不會替代我、威脅我的存在”?前者是信號,后者是風險。
2.跨部門協作的順暢程度。推動AI轉型一定是跨部門的。企業原有的部門墻如果很厚,AI只會讓“墻”更厚。如果一個跨部門的項目從立項到落地要超過三個月,那就說明企業的部門墻太厚了,AI推動的難度會很大。
3.試錯文化的成熟度。AI轉型期一定要經過試錯階段。如果企業文化是“一次必須做對,做錯就懲罰”,那AI轉型會很痛苦。
可以觀察一下,過去兩年企業里有沒有中小型的組織變革成功案例?
如果有,說明有“肌肉記憶”;如果沒有,就要慎重。在被問及AI轉型成功的關鍵因素時,一些企業的HR分享道:“老板允許我們犯錯,給了我們試錯的時間和空間。”
第三個信號,是領導者的投入意愿度。高績效的AI組織和普通組織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清晰的AI戰略,以及一把手是否親自掛帥。這里也有幾個觀察點:
1.CEO的時間分配有沒有花在AI上?如果一個月都沒花四五個小時專門研討這個事,說明不重視。
2.資源調配的優先級。當項目出現沖突時,AI項目能不能優先獲得資源,還是靠邊站?
3.容錯機制。領導者能不能公開表示“如果錯了,我來兜底”,讓大家放心去學習、去迭代?
第四個信號,是數據基礎的成熟度。很多企業很難導入AI,是因為沒有數據。衡量數據基礎的成熟度,有兩個指標:
1.核心業務數據有沒有集中存儲?不需要很完美,但能不能單獨調出來?如果分散在無數個人的無數個Excel表里,那難度就很大。
2.數據的權限有沒有清晰的定義?誰可以看什么數據、改什么數據,有沒有規則?如果沒有,數據泄露的風險、被修改的風險都很大,不敢貿然行動。這時企業要花兩三個月先把數據工作做好。
第五個信號,是外部競爭窗口的緊迫感。麥肯錫和普華永道調研顯示,40%的上市公司已經聲明受到了AI智能體的實質性影響。這意味著競爭對手已經在路上了。
2024年,一些做廣告文宣、海報設計的廣告公司跟我聊,說AI工具一導入,原來一周的活,半天就交出去了。但到客戶那里,要讓客戶覺得“還是人干的”。
如果同行已經有標桿案例,那就不得不跟進;如果客戶都在用AI,交付周期就必須壓縮,否則客戶會重新選擇合作伙伴;如果新員工應聘時都在問“公司AI用得怎么樣”,說明人才的期待已經改變。
如果公司跟AI沒關系,人才也不會來。這些外部競爭的緊迫感,也會推動組織變革。
這五個信號,一個亮了,全員培訓就可以開始;三個亮了,就可以啟動一個項目;五個都亮了,公司就該抓緊轉型了。
四、跑通的場景:
中小企業可借鑒的四個案例
關于企業跑通的場景,最能夠被中小企業借鑒的,是基于平臺化的AI開發。
去年有一波企業花幾百萬去做智能體私有化部署,但技術變化太快了,花了大錢,效果往往不夠。對于中小企業,現成的就在飛書、釘釘上,多維表格、超級智能體,完全都能做到,我介紹幾個案例。
案例一:液壓生產制造企業
生產排班過去每天要花三小時,而且經常出錯。
企業做的第一步是選場景,聚焦于生產排程這個痛點。
第二步是流程重構,不是簡單地用AI替代人工,而是重新設計排產流程:AI實時分析設備狀態、訂單優先級、物料庫存,自動生成最優生產計劃,人來做最終確認。
第三步是實現了人機協同。老員工不抵觸了,因為這不是來替代他們,而是來降低他們的工作量,讓他們更輕松、更高效。
AI幫助員工減少了重復勞動,后者就可以把精力放在異常處理和產品質量控制上。結果排產時間從三小時降到十分鐘,訂單交付周期縮短25%,半年投資回報率提升了200%。
案例二:印染公司
產線在產品切換時需要核對各種碼,一旦碼錯了,就會跟著印錯。過去人工耗時20分鐘核對數據,而且還會出錯。現在借助AI,只需要拍攝一張照片,兩分鐘內即可完成校驗,準確率大幅提升。這些都是小場景,但創造了實實在在的價值。
案例三:AI視頻創作公司
一個十人規模的創業團隊,專注于AI視頻創作。他們的策略并非自研技術,而是整合現有工具——將可靈、即夢、剪映等成熟的AI工具串聯起來,構建完整的工作流,為電商廣告片、文旅宣傳片提供AI視頻制作服務。
半年內,團隊收入達到200萬元。他們的成功歸因于兩點:一是找準細分市場,聚焦電商廣告與文旅宣傳;二是善用現成工具,以低成本、輕資產模式運營,不進行自研。
案例四:電商公司
這家公司在客服智能體上采用了“雙量化”運營方法,第一個流程效率量化——明確客戶響應時間、問題解決率、客戶滿意度這三個指標,用數據說話。第二是人機分工量化——清晰界定哪些問題由AI獨立處理,哪些問題必須人工介入,將分工邊界落實到位。
實施后,客服人力減少40%,客戶滿意度提升15%。員工從重復性應答中解放出來,專注于復雜問題的解決;AI在服務過程中也能精準判斷哪些自己解決不了,快速通知人工介入。
這四個案例的共同特點:
第一,老板親自掛帥,把AI視為一把手工程,而不是直接甩給IT部門。
第二,場景聚焦,找到那個高頻、易錯、AI可以接管的小場景,不追求大而全,先把一兩個高價值場景打磨透。
第三,流程比技術更重要。不要先去想用什么工具,而是先重構工作流程,再思考AI如何賦能。
五、AI時代企業的三大核心競爭力
首先,來看個人層面。奧特曼、黃仁勛等大咖有一個共同的觀點:AI時代變化太大,而變化的背后是適應變化,適應變化的背后就是學習。所以,“學習如何學習”的能力,將會成為AI時代的核心競爭力。
誰的學習能力強、誰學得快,誰就更容易成為某個行業的專家。
第一次工業革命打破了人和人體能的鴻溝,第二次工業革命打破了人和人技能的鴻溝,第三次工業革命打破了人和人信息的鴻溝,而這一次AI時代的工業革命,打破了人和人專業的鴻溝——因為你善于學習,AI將跟你一起解決難題。
學習能力背后,還有一個關鍵抓手——提問能力。我們不要去問那些有標準答案的問題,而是要問出能跟AI一起探討的問題,讓AI變成人的教練——不僅你問它,還要讓它問你,形成一種共創式的互動交流。
回到組織層面,技術優勢的平均半衰期,已經從18個月縮短到了6個月。企業今天領先的工具,半年后甚至一個月后,便成為人人可用的標配。在這樣一個大變化的時代,什么才是組織的核心競爭力?我總結了三點。
第一,專有的數據資產。數據資產將是AI時代企業的“石油”。行業的關注點已經從模型的競賽,轉向了數據和體系的競賽。
大模型是通用的,只有企業的數據才是專屬的。數據質量將決定AI效果的上限。很多企業AI失敗,不是因為模型不好,而是因為數據太臟、太散、太淺,甚至沒有。
專有的數據資產體現在哪里?比如,過去十年服務客戶的大量交互記錄、客戶關心的問題和反對意見的處理,這些可以訓練出厲害的客服智能體。
比如,你獨有的生產供應鏈、質檢以及行業專屬的特殊數據,這些可以構建專屬模型再比如,過去成功的案例、失敗的決策,這些可以訓練出幫助科學決策的系統。
組織在每個場景里沉淀下來的經驗、策略、方法、流程,都叫數據,能不能把它沉淀下來、整理好、用AI去訓練,這才是關鍵。大模型很聰明,但因為缺乏你的數據,所以無法真正了解你。
第二,人機協同的組織能力。這是組織能力,不是技術能力。人機協同的組織能力具體表現在哪里?
第一,智能體編排的能力,員工能熟練組合多個智能體來完成復雜任務。第二,人機分工的設計能力,組織要能清晰地界定什么是AI做、什么是人做。第三,快速學習的能力,組織能夠持續吸收新工具、新方法,快速迭代。
2026年最缺的將不是AI技術人才,而是既懂業務又懂AI的復合型人才。老員工懂業務不懂AI,新員工懂AI不懂業務,這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斷層。
所以,這種人才只能內部培養。企業要把AI技能類的培訓、AI組織系統的培訓納入晉升的必要條件。內部要建立AI導師制,讓高水平的AI員工去帶動低水平的AI員工,打通業務和技術之間的壁壘。
第三,AI生態中的品牌可見度與可信度,或者說“被AI看見的能力”。
現在,豆包、千問、DeepSeek,已經成為檢索信息的主要載體。企業和個人獲取信息的模式已經發生了改變。2025年第四季度,全球生成式AI的滲透率已經接近20%,超過45%的B2B采購開始向生成式AI提問,而不是傳統的搜索引擎。
2026年,一份“品牌AI競爭力報告”提出了一個公式:AI競爭力指數=AI可見度×綜合提及排名×內容可信度。
第一,AI可見度體現在,企業的品牌內容能否被AI檢索到、引用與推薦?
第二,綜合提及排名體現在,企業的品牌在AI的回答中出現的頻率有多高、排名有多靠前。
第三,內容可信度體現在,企業的品牌內容被AI判定為可信源的比例。如果不理解這個邏輯,品牌就會出現“原生性消失”。物理世界的聲量無法轉化為AI決策,入場券就沒了。
AI時代,企業要專門做AI看得懂的網站,不是原來那個網站;要專門寫AI讀得懂的文章,不是原來的公眾號文章。
六、給企業家的最終建議
最后,就用一句話來概括:用業務問題去倒推技術選擇,而不是用技術熱點去尋找業務場景。
過去很多企業家頭腦一熱,看到大模型火了就要買,看到智能體熱了就要部署。結果工具買了一堆,并沒有帶來明顯的業務改善。技術的迭代實在太快了,熱點永遠是追不上的。
業務問題往往是穩定的。
客戶要的是什么?不過是響應更快、成本更低、體驗更好。我們不妨多問自己:客戶究竟要解決什么產業問題?這些問題能否借助AI解決?用AI能帶來多大提升?如果這些問題想不清楚,選任何AI工具都是徒勞。
AI是催化劑,是放大器。你有優點,AI就放大你的優點;你有缺點,AI就放大你的缺點。AI在帶來技術“平權”的同時,也在無形中拉大了差距。技術不是障礙,成本不是障礙。真正的障礙,是組織慣性和領導力的缺口。
AI一直在變,但不變的是教練領導力。如何賦能人、尊重人,如何幫助每個員工在變化中找到自己的價值定位……這些,才是領導者真正需要去推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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