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扶楹沒看他，只是盯著那個閃爍的屏幕。
“如果按這個模型跑，返程的時候，虧損會高。”
聞述年臉上的笑意卻加深。
他把平板拿起來，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調出后臺的計算公式。
果然，如她所說。
他抬起眼，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贊賞。
“觀察力驚人。”
扶楹垂下眼簾，沒搭話。
聞述年也沒追問。
他示意復健師先出去，然后把輪椅推向窗邊的陽光里。
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扶楹。
扶楹打開，里面是一把車鑰匙。
黑色的金屬質感，沉甸甸的。
“我車庫里那輛跑車，太久沒開，放著也是生銹。”
聞述年漫不經心地靠在窗邊，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你復健到能獨立行走的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把它開出去。”
扶楹握著那把鑰匙，指尖微微發涼。
她想起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南崢送她的第一輛車。
也是跑車，也是黑色。
那天她興奮地拉著南崢去賽車，結果在第一個彎道就撞了護欄。
南崢當時沒罵她，只是把她從車里抱出來，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然后嘆著氣說：
“扶楹，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
她當時氣得踢了他一腳。
扶楹把盒子合上，放進隨身的小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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