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一種大眾食物,老少咸宜,尤其是飲酒者必備小吃,可謂酒者之魂。
按照西方歷史論斷,花生原產于南美洲的巴西和秘魯,明末經西方人之手傳入中國,迄今在中國已有400多年的栽培歷史。關于花生源于美洲,如今早已廣為傳播,相信十之八九的中國人都這么認為,甚至將之視為不刊之論。
然而,關于花生,中國考古卻有一些重大發現,甚至發現十萬年前的花生化石,直接推翻了西方論斷。但問題是,新中國以來的考古,其實至少已經可以證實中國也有花生,但現在很多文章書籍中卻依然將“花生”視為南美洲起源,這一點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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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發現史前花生
西方歷史記載,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后,將花生帶到歐洲西班牙,16世紀后花生傳到亞洲。也就是說,按照這一歷史描述,16世紀后中國才可能出現花生,但中國考古卻發現萬年之前的花生遺存。
學者彭書琳、周石保在《農業考古》中的論文——“廣西賓陽發現十萬年前的花生化石”,指出1980年廣西考古發現十萬年前的花生化石。
除此之外,筆者還查到一個報道,即1980年廣西還發現距今一萬五千多年的花生化石,其表面網紋清晰,果粒較小,具有明顯的原始形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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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萬年之前的花生,而考古發現的萬年之內的花生就更多了,筆者再列舉幾個:
1958年,浙江良渚遺址,考古發現兩顆碳化花生,經碳14測定,距今約4700年。
1961年,江西省修水縣跑馬嶺,新石器時代第一號房基的窖穴里,距今4000年以上,考古發現4顆已炭化的花生種子。其中一顆較大者長11毫米、寬8毫米、厚6毫米;最小一顆長9毫米、寬6毫米、厚5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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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學者王學理在《中國文物報》的文章《漢景帝陵園考古新成果》中指出,陵園17號坑中,發現“有十幾顆既有帶皮殼的,也有純籽實的‘落花生’”,印證了《三輔黃圖》的記載。
需要說明的是,以上考古發現的花生,都有科學斷代,且花生顆粒較大,不容易通過“蟲洞”混入早期地層,故而說明中國早已存在花生。
總之,事實勝于一切雄辯,至少說明中國必然也是花生起源地之一,就推翻了西方對花生的“單源”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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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史前花生背后
上文可見,中國至少也是花生起源地之一,那么這背后就有一些值得思考的地方了,比如以下三點:
首先,中國古代有沒有花生記載?
其實,漢代以來的古籍中的“千歲子”、“長生果”、“落花生”就是花生,只是不同時代不同名稱,這就如同葡萄的周代稱之為薁(yù)、后世稱之為葡萄一樣。
元代浙江海寧人賈銘所撰的《飲食須知》一書記載:“近出一種落花生,詭名長生果,味辛苦甘,性冷,形似豆莢,子如蓮肉,同生黃瓜及鴨蛋食,往往殺人,多食令精寒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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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云南松明縣人蘭茂《滇南本草》,第一卷中就有“落花參”的介紹,與如今花生一樣。蘭茂卒于明成化十二年(1476年),當時哥倫布還沒有橫跨大西洋到達美洲。
1503年,明弘治十六年《常熟縣志》記載,花生“三月栽,引蔓不甚長,俗云花落在地,而生子土中,故名”,霜后黃熟食子,味甚甘美,所以花生會被稱為“花生”。
總之,中國史書上已有花生介紹,區別在于名稱不同,即相當于“花生”在不同時代穿了不同的馬甲,本質沒有變化,然后一些學問高深的學者就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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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國至少是花生起源之一
一邊是考古,一邊是文獻,兩相印證,證據無比扎實,無疑證實中國至少是花生起源地之一。
更為重要的是,中國文獻對花生的記載,也反映出中國人在不斷培育花生,即獨立地將名為“千歲子”的野生花生培植成農作物,大概到了宋元時期,人工培植花生獲得成功,于是此后逐漸推廣開來,所以越到后期花生記載越多。即,從野生到農作物,花生也有一個人工馴化的過程。
因此,真相大概率為中國與美洲都是花生起源地,就像美洲和中國都是辣椒起源一樣。美洲花生在16世紀后傳入中國,與中國花生雜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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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中國宋元花生培育成功后,傳入東亞、南亞,最終又傳入歐洲。所以,現在也有一些歐洲人把花生稱做“中國堅果”,日本人則稱為“唐人豆”。
第三,中國學者應該自信一些了
哪怕不談中國史書對花生的記載,就說中國考古,至少也能證明中國是花生起源地之一。除非,一萬年前古人來往南美與中國,將南美花生傳到了中國,但這一點顯然缺乏相關證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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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雖然中國已有確切考古證據,但在很多文章書籍中的表述依然是“如今比較公認的說法是花生起源于南美的巴西、秘魯一帶”,即采信西方歷史敘事、采信“國際公認”,就是不敢大聲的說“中國也是花生起源之一”,為何?
主要有兩方面的因素:一方面,西人或所謂國際學術界,對中國考古歷史過于偏見,所以依然認為花生單獨源于南美;一方面,中國學者不夠自信罷了,偏信西人罷了!
所以,花生、辣椒、葡萄等,雖然都有證據證明中國也是起源之一,但因為一些學者不自信(專業領域學者聲音太小),于是十之八九的中國人依然認為它們完全源于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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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花生起源問題,為何值得爭一爭呢?
因為,花生起源看似虛名,背后暗藏先民培育的辛苦與汗水。很多常見的農作物,實則是先民幾萬幾千年辛苦培育的結果,花生也是如此,如此怎能一棄了之!
當然,西人傳入南美花生,這或許也是事實,兩者結合而得出更優質花生,但這不能掩蓋中國先人對本土花生培育的貢獻,這也是對人類的貢獻,因此就更不能一棄了之。
此外,任何一個文明,都有很多具體的東西支持,所謂“器以載道”,花生也是文明載體之一。當青銅西來、冶鐵西來、葡萄西來、水稻外來、花生外來......什么都外來時,中華文明又還剩下什么?所以,花生起源問題,不是小事,還關系到中華文明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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