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于斷了。
“好。”
然后,他縱身跳下祭天崖,身死回到了現代。
“鳳君殿下,徹兒都是為了臣侍才……要罰您就罰臣侍吧!”
江羽的聲音,將傅硯卿從回憶中拉回。
唐袖月和唐凌徹立刻一左一右將他扶起。
“阿羽,地上涼,仔細身子。”
唐袖月的聲音里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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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他的錯,你何必委屈自己。”
“就是”唐凌徹也跟著附和,“還是江父君最疼兒臣,你要是我的親父就好了。”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平安符,塞進江羽手里。
“江父君,這個送給你,保你平安。”
傅硯卿的視線落在那枚平安符上。
那是唐凌徹三歲那年重病,他一步一叩首,跪了上千級臺階為他求來的。
看著眼前宛如一家的三個人,他笑了。
“既然唐凌徹這么喜歡江貴君,那便將他記在江貴君名下吧。”
“江貴君,從今往后,唐凌徹就是你的兒子了。”
說完,他抱著女兒破碎的牌位轉身離開,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距離任務結束,還剩十天。】
傅硯卿趴在鳳儀宮的軟榻上,后背的衣料與血肉粘連在一起。
宮侍拿著剪子,剪開布料時帶起一片皮肉。
藥粉撒在傷口上,激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這時,殿門被猛地推開,唐袖月帶著一身寒進來,目光落在傅硯卿血肉模糊的背上,凝了一瞬。
“都出去。”
殿內只剩下兩人,唐袖月走到榻邊。
“傅硯卿,你剛才在瑤華宮說把凌徹記在江羽名下是什么意思?”
傅硯卿整理著衣裳,垂下眼眸。
“臣自知失職,不配教養皇子。”
唐袖月手指用力攥緊,沒想到傅硯卿不但將大婚的玉佩和定情的玉扳指送人,就連他們的孩子也要送人。
“你這是在威脅朕,還是在拿凌徹撒氣?”
傅硯卿聲音平靜:“臣不敢,江貴君比臣更適合教養皇子,請陛下免去臣教養之責。”
唐袖月被他的態度激怒,冷笑一聲:“看來是朕這一年太縱容你了,你的性子確實容易教壞凌徹。”
“阿羽被你所傷,從現在開始你去侍奉阿羽湯藥,直到他痊愈。”
說著她一把拽住傅硯卿的手腕,將他從榻上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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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帶鳳君去瑤華宮。”
傅硯卿摔在地上,后背的傷口再次撕裂。
血順著脊背往下淌,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
沒等他喘息,就被兩名宮侍架著,拖到了瑤華宮的爐灶前。
炭火盆里的火燒得旺,熱浪撲面而來,激得他傷口鉆心地疼。
藥熬好后,他送去江羽的寢殿。
冬日的瑤華宮,溫暖如夏日。
唐袖月剝著葡萄,喂進靠在床頭的江羽嘴中。
而唐凌徹則幫江羽搖著扇子。
看到他進來,江羽作勢要起身下床。
“怎么能讓您親自送藥,這讓臣侍如何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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