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風華 談武漢風情 展黃陂宏圖
在黃陂六七十年代到二零零零年,曾出過不少別樣人物,發生過不少現在看起來覺得很奇葩的事件。
武漢人把江湖人物黑道人物或者社會混混叫打牛,在八十年代左右,說起黃陂老三街就有不少打流人物。
老三街,在黃陂縣城當時是非常熱鬧位置,有不少商鋪做蔬菜生意的人,在這里做生意特別要注意一種人,就是當地地頭蛇,由于商販之間為經濟利益扯皮,往往引起打架斗毆,搞不贏,就請當地地頭蛇幫忙。
首先雙方坐一起談判,擺江湖地位,江湖勢力,如果談不攏就約架比武,如果一方把另一方打得磕頭求饒,就算那一方輸,要賠禮請酒,搭紅放鞭,從此讓出勢力范圍,另一個可以大張旗鼓,耀武揚威 ,名氣遠播,在當時不知是有保護傘,還是法律監管不嚴,反正官方也沒重點制止,除非真打殺出了人命,警方才到場抓人。
而殺人者,被江湖人認為是英雄有膽量,如果被槍斃坐牢,幫眾會幫忙出錢照顧家小。所以三街這些人,讓普通人談之色變,誰都不敢惹。
據說發生這樣一件事,在三街有個打牛大哥牛某,在三街絕對是大哥級人物,他當時在縣化肥廠上班,當時有個女職工叫芳芳,長得年輕漂亮。牛某非常喜歡芳芳就強行追求她。誰知還有廠外一個姓王的,也非常喜歡芳芳,也在追求他。牛某得知王某插了一腳,就氣憤不得了,就抖狠打了王某一頓,并亮出自己江湖身份,讓王某知道自己是老三街大哥,你姓王的要知難服軟而退。
哪知道王某也是在外打牛的人物,也有點狠氣,根本不服牛某的周,想把牛某搞倒,把芳芳搞到手。于是一天牛某下班經過灄水大橋時,王某帶一幫人攔住了牛某,由于牛某沒防備,身邊沒帶人,勢單力孤,被王某等人打得頭破血流。但牛某始終不低頭,還說如果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王某沒料到牛某這樣經打嘴硬不服,就下了狠手,讓人挖牛某眼睛,手下剛挖了一只眼睛,血流滿面,恐怖可怕。正準備挖他另一只眼睛,牛某忍住痛,輕聲對行兇者說,朋友,不要做絕了,留一只燈讓我照亮。語氣軟中帶硬,行兇者一聽一時心軟,就踢了他一腳,就沒有去挖。
王某一看牛某已被毀容,認為芳芳肯定不會再喜歡牛某,再又怕真的搞出人命不好收場。就丟下幾點句狠話,得意揚長而去。
誰知牛某真是個狠腳色,心想此仇不報非君子,等養好傷后,就帶一幫弟兄把王某抓住,打得頭破血流不說,還殘忍地讓人挑斷王某的腳筋手筋,算是留王某一命。王某從此成了廢人,生不如死,徹底沒了江湖地位。而牛某以狠辣固定了江湖地位,在三街乃至黃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也終于抱得美人歸,據說他即使坐在牢里,都會有人送錢給他用以及送錢給他家里,可見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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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左右,正是城區搞建設,于是出現地頭蛇把控工程,魯臺是魯臺人地盤,環城人是環城人地盤,東風是東風人地盤。
外地人來黃陂搞工程,地頭蛇必會干涉,要么你先交一筆錢打發,要么建筑材料必須由地頭蛇提供,建筑項目由地頭蛇帶人包做,否則不讓你施工,以你占了我土地,我失去了活路為由找你扯皮,不合作就付諸武力強逼。于是乎出現了幾個有錢有勢的大佬,魯臺吳氏兄弟,東風陳氏兄弟,新村馬氏兄弟,都成為黃陂第一批富豪,開始劃分江湖地盤,我地盤上的工程不允許外地人插手,下面養了不少保鏢小弟,一遇紛爭,保鏢小弟出面擺平,大佬老板暗中支持,以財力保證小弟們后路。
在環城地界,就出現了這樣一件事,據說某一個磚瓦廠老板,混得很有些錢,擔心安全問題,就請了一個保鏢姓宋,這個姓宋是個著名打牛人物,聽說勢力遠到鄰縣紅安新洲,只要誰得罪他,他能調動大幾百人,而且還有獵槍,自制土槍。
一開始磚瓦廠老板給他的工資還算豐厚,他也非常滿意,可到后來,看見老板利潤豐厚,業務興盛,他就有些眼紅,起了不良之心,想霸占磚瓦廠占為已有,于是開始為難老板,先是要漲工資,繼而要老板每個月交保護費。老板沒料到姓宋的如此貪得無厭,肯定拒絕,姓宋的就暗地派人阻扯拖磚的進廠拖磚,不聽的武力威脅,搞得業務一落千丈,磚瓦廠老板看到長此下去,工廠就會倒閉完蛋,就找姓宋的談判。姓宋的看老板軟弱可欺,料定翻不起大浪,于是說要出錢收購,可給的價格簡直讓人難以想象,老板當然不肯。姓宋的就威脅說,你不想這樣就只能這樣,不然你休想繼續開下去,老子紅黑兩道都有人,你的磚瓦廠老子要定了。磚瓦廠老板又氣又恨,想自己辛辛苦苦開的磚廠,想不到遇到白眼狼想霸占獨吞,于是暗地里上告,可惜上面一聽到是與姓宋的扯皮,竟之乎者也打馬虎眼,一次次糊弄不想管。
磚瓦廠老板上告無望,眼看磚瓦廠要不被姓宋的霸占,竟想挺而走險魚死網破, 他表面上服軟答應了姓宋的,暗地里摸清姓宋的住址,出入起來息規律。可以說追蹤隱伏好久,終于有一天,姓宋的睡在床上,他媳婦先五點多鐘出門去上廁所,磚瓦廠老趁機摸入姓宋的家門,摸進姓宋睡的房間,姓宋的剛警覺,磚瓦廠老板就拿著殺豬刀,一刀刺入姓宋的心臟。姓宋大叫,磚瓦廠老板自知犯罪,跑到菜市場舉刀自殺了。姓宋的被人用農用車拖著去醫院搶救,半路上就掛了。
這是在當時,轟動黃陂的大事件,姓宋的死后哀榮,據說送葬車一律黑色白花,有九十九輛之多,送葬人都黑西服戴白花,板寸頭,一看就像香港古惑仔一樣有范。
有人說姓宋的該死,把人家逼到死路上,人家才被逼反抗。有人說磚瓦廠老板有種,兔子逼急了知道咬人。有人羨慕姓宋的玩得開,江湖地位大大的有,人在江湖上混成那樣,可見有威望。這只是黃陂往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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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當我驅車行駛在黃陂寬闊平整的馬路上,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卻秩序井然,總會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記憶中那些灰暗的片段,似乎正隨著城市的變遷,被陽光一點點滌蕩。當年的恐懼與不安,終被一種更深沉的東西替代——那是法治的進步,是社會的成熟,更是無數平凡人對這片土地不離不棄的守護。回想起那些在艱難歲月里,鄰里間遞過來的一碗熱湯,深夜歸來時巷口那盞為我留著的燈,我忽然明白:一座城市的魅力,從來不在于它從未經歷過風雨,而在于風雨之后,人們依然選擇堅守,用善良與堅韌,把它建造成一個更溫暖、更安全的家園。
黃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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