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到后半夜,邱小芳終于放松了些,靠在寡婦胳膊上慢慢睡著了。第二天一早,王平河沒帶別人,就帶著寡婦,開著兩輛車送邱小芳去重慶。到了重慶,敦叔拉著邱小芳的手,哭得老淚縱橫,一個勁地道謝。王平河擺著手說:“叔,跟我還客氣啥?小妹是你侄女,就是我妹子。以后她在這兒,有我一口飯吃,就有她一口。”敦叔抹著眼淚說:“平河,大恩不言謝,我這一輩子都記著。你看你還帶了這么多東西,還讓寡婦陪著她,真是麻煩你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不麻煩,”寡婦在一旁說,“小妹這孩子可憐,我多照顧照顧是應該的。昆明這邊我也安排好了,給她找了間干凈的屋子,腿傷也聯系了昆明的醫院,等養好了再去重慶,不耽誤事。”王平河點點頭,又叮囑邱小芳:“小妹,在昆明好好養傷,別有心理負擔,以后好好過日子,那些糟心事兒都過去了。”邱小芳紅著眼圈,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哥,姐,謝謝你們……”“跟我們還客氣啥?”寡婦笑著說,“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好好的,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敦叔也在一旁安慰:“是啊,小芳,別怕,有叔在,還有平哥和你姐,沒人再敢欺負你了。”敦叔坐在輪椅上,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侄女,連忙伸手拍著她的手背安慰:“孩子,別哭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平河,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大恩不言謝,別的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今晚我做東,咱們去夜總會好好熱鬧熱鬧,就當給你接風,也給小芳壓壓驚。”王平河笑著擺了擺手:“叔,應酬就免了,小芳剛脫離苦海,讓她好好歇著。這邊沒什么事,我就準備回昆明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寡婦在一旁連忙接話:“敦叔,你放心,我跟小芳說好了,等過個一月兩月我不忙了,路過麗江,我一定去收拾大猛那小子,給小芳徹底出這口惡氣。”敦叔連連點頭:“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一定要給這孩子解解氣。平哥,以后你可得常來重慶,來了就住我家,我給你做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王平河應道:“肯定常來,有的是機會。小妹,我跟你說兩句話,第一,你已經離開那個地獄般的環境了,往后要重新開始生活,你還年輕,遇到合適的人,該處對象就處,日子總得往前過;第二,好好照顧你叔,他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你替我多陪著他,照顧好他。”邱小芳哽咽著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抹眼淚。“叔,那我就不多留了,感謝的話你也別再說了,咱們之間用不著這個。”說完,王平河一擺手,帶著兄弟們往車里走,徑直返回了昆明。邱小芳到了重慶后,一直待在敦叔身邊。敦叔心疼侄女滿身是傷,一開始沒讓她出去住,直接把她留在家里悉心照料,還特意找了重慶最好的醫院,安排她住院治療。大夫檢查后說,邱小芳傷勢極重,三根肋骨骨折,左腿小腿骨斷裂,右腿輕微骨裂還伴有筋肉扭曲變形,眼眶、胳膊、手指、耳朵全是傷,一只耳朵耳膜穿孔,幾乎聽不見聲音,想要徹底康復,至少要住院治療兩三個月。敦叔心疼得不行,幾乎天天往醫院跑,寸步不離地守著侄女。而被王平河一行人暴打的大猛,傷勢同樣慘重——被打掉七顆牙齒,鼻梁骨塌陷,眉骨開裂,耳膜也被打穿孔,渾身上下全是拳腳傷。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禮拜才醒過來。他手下的五個兄弟,更是有兩個直接落下終身殘疾,成了廢人。大猛醒來后,得知邱小芳被帶去了重慶,找了敦叔,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要報仇。他父親得知兒子被打、兒媳被帶走,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對著大猛說:“這事你不用管,爹給你做主!你媳婦必須給你弄回來,還有打你的那二十多個人,咱們一個都不放過!你只管帶人去重慶把人搶回來,闖多大禍,爹都在麗江給你擺平!”大猛惡狠狠地說:“爹,你放心,這仇我必報,我不僅要把小芳搶回來,還要把老敦子和那些打我的人,全都廢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大猛家家境殷實,父親經營著兩個大型建材市場,在麗江算得上是實打實的富豪。休養了三天,大猛立刻在當地集結了一百五十多號人,還雇了四十多臺車,組成了浩浩蕩蕩的車隊。其中有不少敢打敢殺的狠角色。大猛自己頭上、臉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傷勢沒好利索,就親自帶隊,晚上七點從麗江出發,連夜驅車趕往重慶,一心要血債血償。一行人開了一整夜的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帶著一百五十多人抵達了重慶。大猛對重慶不算陌生,可想要在偌大的重慶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但他仗著人多勢眾,直接把一百五十多人分成兩撥,一撥人全城打聽敦叔的住址和日常行蹤,另一撥人挨個排查重慶所有醫院,尋找邱小芳的下落。這么多人同時打聽,效率自然極高,僅僅兩天時間,就摸清了敦叔的住址,以及邱小芳所在的醫院和病房。到了第三天中午,敦叔正坐在輪椅上,陪著邱小芳在醫院的高級病房里說話。這間病房是敦叔特意包下的,帶獨立客廳,環境十分優越。
兩人聊到后半夜,邱小芳終于放松了些,靠在寡婦胳膊上慢慢睡著了。第二天一早,王平河沒帶別人,就帶著寡婦,開著兩輛車送邱小芳去重慶。到了重慶,敦叔拉著邱小芳的手,哭得老淚縱橫,一個勁地道謝。
王平河擺著手說:“叔,跟我還客氣啥?小妹是你侄女,就是我妹子。以后她在這兒,有我一口飯吃,就有她一口。”
敦叔抹著眼淚說:“平河,大恩不言謝,我這一輩子都記著。你看你還帶了這么多東西,還讓寡婦陪著她,真是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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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寡婦在一旁說,“小妹這孩子可憐,我多照顧照顧是應該的。昆明這邊我也安排好了,給她找了間干凈的屋子,腿傷也聯系了昆明的醫院,等養好了再去重慶,不耽誤事。”
王平河點點頭,又叮囑邱小芳:“小妹,在昆明好好養傷,別有心理負擔,以后好好過日子,那些糟心事兒都過去了。”
邱小芳紅著眼圈,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哥,姐,謝謝你們……”
“跟我們還客氣啥?”寡婦笑著說,“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好好的,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敦叔也在一旁安慰:“是啊,小芳,別怕,有叔在,還有平哥和你姐,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敦叔坐在輪椅上,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侄女,連忙伸手拍著她的手背安慰:“孩子,別哭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平河,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大恩不言謝,別的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今晚我做東,咱們去夜總會好好熱鬧熱鬧,就當給你接風,也給小芳壓壓驚。”
王平河笑著擺了擺手:“叔,應酬就免了,小芳剛脫離苦海,讓她好好歇著。這邊沒什么事,我就準備回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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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在一旁連忙接話:“敦叔,你放心,我跟小芳說好了,等過個一月兩月我不忙了,路過麗江,我一定去收拾大猛那小子,給小芳徹底出這口惡氣。”
敦叔連連點頭:“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一定要給這孩子解解氣。平哥,以后你可得常來重慶,來了就住我家,我給你做飯,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王平河應道:“肯定常來,有的是機會。小妹,我跟你說兩句話,第一,你已經離開那個地獄般的環境了,往后要重新開始生活,你還年輕,遇到合適的人,該處對象就處,日子總得往前過;第二,好好照顧你叔,他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你替我多陪著他,照顧好他。”
邱小芳哽咽著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抹眼淚。
“叔,那我就不多留了,感謝的話你也別再說了,咱們之間用不著這個。”說完,王平河一擺手,帶著兄弟們往車里走,徑直返回了昆明。
邱小芳到了重慶后,一直待在敦叔身邊。敦叔心疼侄女滿身是傷,一開始沒讓她出去住,直接把她留在家里悉心照料,還特意找了重慶最好的醫院,安排她住院治療。大夫檢查后說,邱小芳傷勢極重,三根肋骨骨折,左腿小腿骨斷裂,右腿輕微骨裂還伴有筋肉扭曲變形,眼眶、胳膊、手指、耳朵全是傷,一只耳朵耳膜穿孔,幾乎聽不見聲音,想要徹底康復,至少要住院治療兩三個月。敦叔心疼得不行,幾乎天天往醫院跑,寸步不離地守著侄女。
而被王平河一行人暴打的大猛,傷勢同樣慘重——被打掉七顆牙齒,鼻梁骨塌陷,眉骨開裂,耳膜也被打穿孔,渾身上下全是拳腳傷。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禮拜才醒過來。他手下的五個兄弟,更是有兩個直接落下終身殘疾,成了廢人。
大猛醒來后,得知邱小芳被帶去了重慶,找了敦叔,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要報仇。他父親得知兒子被打、兒媳被帶走,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對著大猛說:“這事你不用管,爹給你做主!你媳婦必須給你弄回來,還有打你的那二十多個人,咱們一個都不放過!你只管帶人去重慶把人搶回來,闖多大禍,爹都在麗江給你擺平!”
大猛惡狠狠地說:“爹,你放心,這仇我必報,我不僅要把小芳搶回來,還要把老敦子和那些打我的人,全都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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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猛家家境殷實,父親經營著兩個大型建材市場,在麗江算得上是實打實的富豪。
休養了三天,大猛立刻在當地集結了一百五十多號人,還雇了四十多臺車,組成了浩浩蕩蕩的車隊。其中有不少敢打敢殺的狠角色。
大猛自己頭上、臉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傷勢沒好利索,就親自帶隊,晚上七點從麗江出發,連夜驅車趕往重慶,一心要血債血償。
一行人開了一整夜的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帶著一百五十多人抵達了重慶。大猛對重慶不算陌生,可想要在偌大的重慶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但他仗著人多勢眾,直接把一百五十多人分成兩撥,一撥人全城打聽敦叔的住址和日常行蹤,另一撥人挨個排查重慶所有醫院,尋找邱小芳的下落。
這么多人同時打聽,效率自然極高,僅僅兩天時間,就摸清了敦叔的住址,以及邱小芳所在的醫院和病房。
到了第三天中午,敦叔正坐在輪椅上,陪著邱小芳在醫院的高級病房里說話。這間病房是敦叔特意包下的,帶獨立客廳,環境十分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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