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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朗普威脅把伊朗炸回石器時代后,伊朗擴大軍事報復目標,該國向駐有美軍基地的地區國家發出警告:“驅逐美軍,否則將面臨毀滅性打擊。”該警告傳遞的信息很直接:特朗普威脅把伊朗“炸回石器時代”,伊朗也將把駐有美軍的中東國家炸回石器時代。這種做法相當于以色列鼓吹多年的“參孫選項”——以色列在遭遇毀滅性打擊時,將選擇與敵對國家同歸于盡。
而中東國家想要避免毀滅性結果,就必須做出兩件事:要么阻止美軍以自己國家為跳板對伊朗的關鍵基礎設施發起轟炸、要么承受跟伊朗一樣的災難性后果。
迄今為止,伊朗對區域國家做出對等回應的方法顯然是有效的威懾。在美軍航母逃離戰斗后,轟炸伊朗的美軍戰斗機只能從這些中東國家的軍事基地上起飛,這是他們遭遇伊朗報復的原因。并且這些國家還動用本國資源對伊朗導彈和無人機進行攔截。實際上,有美國駐軍的中東國家無力阻止美軍的行動,美國根本不理會這些國家的意愿。這也給其他設有美軍基地的國家發出啟示:一旦美國在該地區發動戰爭,這些國家將被美國強行卷入戰爭。美國不會在乎這些國家的意愿。
而如果伊朗在這場戰爭中獲勝,也將產生一個重要的啟發:打擊為美軍提供支持的國家將是非常有效的應對方法。如果俄羅斯領會到這種啟發,將有必要對波蘭等為烏克蘭提供關鍵支持的歐洲國家進行軍事打擊。既然歐洲坐視美國在中東的軍事困境,美國也將坐視歐洲的軍事困境。北約在一定程度上的瓦解——盡管歐洲部分仍宣稱團結一致——依然為俄羅斯的軍事冒險創造了條件。而歐洲國家將注意到這種可能。
因此,像波蘭、德國、法國和英國這樣的——為烏克蘭提供關鍵支持的歐洲國家,可能馬上削減對烏支持力度。歐洲援助烏克蘭的900億貸款已經癱瘓(我聽說有人發布作品,專門嘲笑渾水報告對這筆資金無法到位的判斷)。接下來,軍事援助似乎也要癱瘓并且正在癱瘓。而特朗普也發出威脅,誓言歐洲不援助美國在中東的戰爭,美國就取消對烏克蘭的援助。因此,俄烏戰爭也許很快迎來關鍵轉折點,財政和軍事資源全面枯竭的烏克蘭,很難熬過這個夏天。
中東戰場與歐洲戰場的深度糾纏,以及兩場戰爭對世界經濟產生的重大影響表明:這就是一場世界級戰爭!幸運的是,暫時還不能稱之為世界大戰,不能稱之為三戰。典型的三戰不會局限于歐亞大陸的一小部分。
三戰沒有發生的原因是——美歐實力急劇衰落以及它們的軍事資源在兩場戰爭中緩慢而又決定性的消耗,這讓它們很難挑起更大范圍的戰爭。這就給未來世界提供了一種啟發:讓關鍵軍事大國在區域戰爭里被“緩慢”而又“決定性”地消耗實力,有助于避免更大規模戰爭的發生。
該啟發甚至可以直接總結為:只要美歐國家不具備發動大規模戰爭的能力,就不會有災難性的世界大戰。因為歷史和現在都表明,美歐國家是地球上最缺乏道德底線的實體,剝奪它們的戰爭潛力是對世界和平的重大貢獻。
因此,俄烏戰爭和中東戰爭顯然不會簡單地徹底結束。戰爭將在許多領域繼續進行。
可以預見,歐洲與美國無論面對怎樣的戰爭結果,都將試圖在戰爭放緩后盡快恢復軍事實力,盡快恢復軍事霸凌——進而繼續經濟霸凌的能力。這是他們絕對不肯放棄的戰略選項。如果不能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世界將在一代人之內重新面臨世界大戰的威脅。
想要實現遏制西方軍事能力的目標,當然可以繼續通過區域戰爭來消耗西方的實力,但是,讓戰爭在哪里發生?因此,這不是最佳方案。
邏輯告訴我們,只有更多國家看到美西方并非不可戰勝、并已處于弱勢地位的時候,才會有更多國家參與其中。這意味著:1、俄烏戰爭與中東戰爭必須向有利于非西方國家的方向發展;2、世界貨幣秩序必須盡快擺脫對西方的依賴;3、關鍵領域的前衛科技必須在非西方世界崛起并應用。
想要實現上述目標,就必須擺脫對美國金融市場的依賴,必須弱化美國金融動蕩帶來的沖擊。當然,也剝奪懂王大嘴巴對世界金融的影響。
因此,從根本上來說——關于未來世界的命運,依然取決于貨幣戰爭的結果。
——只要西方貨幣可以買到一切——盡管已經買不到一些東西了,比如軍民兩用物項——為這些貨幣出賣靈魂的人就一定存在。這是比西方的軍事實力更有破壞性的消極因素。
所以,打擊西方貨幣的購買力將是建設美好世界的決定性前提。而俄烏戰爭和中東戰爭為實現這樣的目標提供了契機。在這樣的歷史契機面前,不能有半點猶豫。
經濟運行的四個基本面:生產、分配、交換和消費——已經越來越不依賴西方的參與,西方的參與已經越來越縮小為貨幣參與和規則與定價的參與,而不是資源、商品和技術——甚至不是勞動力和消費需求的參與。
談到需求,饑餓與貧窮的世界遠比西方世界更大——至少50億人生活在其中。所以不能再將西方的10億世界視為理所當然的商品消費與貨幣兌換市場。促成發展中世界的經濟一體化勢在必行。
這需要一個極為壯觀的、新的世界銀行來驅動。而這樣的銀行,需要把潛在資源、潛在勞動力和潛在需求綜合評估為貨幣發行的基礎,摒棄西方規定的必須以國債作為貨幣發行的前提條件。摒棄這個陳規陋習,將為發展中世界獲取資金和生產資料創造良性條件。也將為新旗幟國家或國際組織發行新的國際貨幣提供廣闊的空間,不會像美國那樣產生巨額逆差和債務。
因此,在兩場戰爭進行的同時,需要盡快規劃世界貨幣的價值發現與體系重建。2026年,關于世界貨幣的討論需要提高到空前的戰略高度。
從太空看地球,一粒微塵;從地球看個體的人,一粒微塵。但比宇宙更大的是人們對舊秩序的想當然的認知與習慣。必須有勇氣顛覆西方構建的經濟學體系,將其視為一粒微塵。
貨幣,不是人類、不是地球、更加不是宇宙必須依賴的運行基礎,對貨幣的看法應該天馬行空。同時,也要認識到人們在經濟活動中,過于追求貨幣數量所造成負面影響。比如為西方貨幣出賣靈魂的人,實際上是導致戰爭的最大禍根。
需要構建新的秩序,讓打算為一切貨幣出賣靈魂的人變得越來越不值得。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世界級戰爭的發生。當貨幣在世界范圍內流動的時候,追逐貨幣的邪靈也在世界游蕩。
新世界的金融秩序,需要讓公平正義和法律正義——不再簡單地以維護債權人的權益為基礎。而是要讓互助與協同發展成為正義主張。在遠期的人類社會,必須讓利息消失、讓債務消失,尤其讓被迫產生的債務消失。構建一個沒有債務的良性社會,將比西方的民主制度更有吸引力。“無債世界”是打造新貨幣與新金融秩序的偉大愿景——不需要馬上兌現,但作為目標存在。
在新的、令人憧憬的目標出現以前,俄烏戰爭和中東戰爭不會簡單地結束!一切戰爭都不會簡單地結束!戰爭的結束需要一個新的起點和一個新的目標才行。既然舊的西方燈塔熄滅了,新的燈塔就需要被點燃。世界不能在黑暗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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