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鬧得沸沸揚揚的項立剛開炮莫言這事,這次居然把諾獎的老底給掀出來了。18個諾獎評委,以前居然只有一個人懂中文,這人還是好幾年前就去世的馬悅然。這話放出來直接炸了鍋,說諾獎評莫言比瞎子吃湯圓還不靠譜,到底是蹭熱度還是真說到點子上了?今天咱們就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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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獎文學獎歸瑞典學院管,18位院士全都是終身制,不到去世不換崗,一水兒都是瑞典本土的文學評論家和學者。這幫人天天研究的都是歐美文學,哪有幾個能啃得動中文原著?真能看懂中文的,過去就馬悅然一個人,沒差。
馬悅然是真有真本事的,當年為中國文學走出去出了不少力。《西游記》《水滸傳》都是他翻譯成瑞典文,魯迅、沈從文這些文壇大佬的作品,也都是他推到西方讀者面前。莫言能被諾獎注意到,還真少不了他牽線搭橋,要不是他,那幫瑞典評委說不定都不知道高密東北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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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悅然2019年10月就去世了,享年95歲。他這一走,諾獎評委席上懂中文的直接就清零了。項立剛抓的就是這個要害,18個評委17個看不懂中文原文,只能靠翻譯版評判中國作家,換誰看了不得犯嘀咕?
莫言從1986年寫出《紅高粱》開始,長篇小說就有一大堆,《天堂蒜薹之歌》《酒國》《豐乳肥臀》這些數都數不過來,短篇散文更是多到記不清。別說翻譯給別人看,就算馬悅然活著,一個人想把莫言所有作品都嚼爛吃透都不容易。其他評委就更不用提了,手里拿的頂多就是翻譯加工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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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過翻譯的都懂這個理,莫言筆下那些山東高密的方言土話、鄉間俗語,翻成英文或者瑞典語,原本的味兒早就變沒了。這不就跟你把剛出鍋的地道魯菜空運到斯德哥爾摩,端到人家桌上的時候,菜涼了味也散了,跟廚師剛做出來的根本不是一道菜。評委吃到嘴里的,跟莫言原本寫出來的,完全就是兩個東西。
項立剛打了個比方,說瞎子吃湯圓好歹知道自己吃了幾個,諾獎評委連莫言作品的全貌都沒瞧見,就敢發這個世界級大獎。這話聽著確實有點過分,細琢磨下來,也不是完全沒道理。文學跟理工科不一樣,公式結論全世界通用,文學作品一旦脫離了母語環境,丟掉的韻味根本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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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不少人覺得項立剛這是小題大做,沒必要上綱上線。認可一個作家不一定非要讀完他所有作品,咱們都說魯迅偉大,真能把魯迅全集從頭翻到尾的又有幾個人?2012年諾獎給莫言的頒獎詞說他以幻覺現實主義融合了民間故事、歷史與當代,戰爭、苦難、人性這些東西不分國界,什么文化背景的人讀了都能有感觸。
馬悅然這輩子大半輩子的心血都花在了中國文學上,據說1988年瑞典學院原本打算把諾獎給沈從文,結果沈從文當年去世,計劃落了空,馬悅然為此還痛哭了一場。他一輩子都在給中國作家鋪路,莫言2012年能拿獎,背后全是他多年的推介和翻譯打底,沒有他,中國作家距離諾獎只會更遠。
項立剛對莫言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他就說過莫言三十多歲寫代表作,文化積累不夠,還說專寫陰暗面丑化家鄉。結果直接被網友回懟,歌德寫《少年維特之煩惱》才25歲,托爾斯泰動筆寫《戰爭與和平》才33歲,按這個邏輯,年輕人就不配寫出好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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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挺有意思,項立剛本身是中國人民大學中文系研究生出身,后來轉行做了通信行業,還創辦了飛象網。在通信圈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隔三差五就來文學圈點評幾句,不少網友都直接調侃,老項還是回去講你的通信吧,這事真輪不到他說三道四。
咱們看看近兩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動向,2024年頒給了韓國作家韓江,2025年頒給了匈牙利作家克拉斯諾霍爾卡伊·拉斯洛,亞洲面孔出現的頻率確實高了不少。但你發現沒有,這些獲獎作家的母語也不是瑞典語,評委同樣是靠翻譯讀他們的作品,這道語言坎兒不光卡中文作家,全世界非瑞典語作家都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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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獎評委團的結構性問題本來就存在,18位終身制院士,清一色北歐文化背景,平均年齡偏大,審美口味也相對固定。這么多年來,歐美作家在獲獎者里占了絕大多數,亞洲、非洲、拉美作家常年都在邊緣位置。這個質疑也不是項立剛一個人提的,國際文學界討論這個問題已經幾十年了。
莫言從2012年拿了諾獎,國內的爭議就一直沒停過。喜歡他的人覺得他寫出了中國鄉村最真實的一面,不喜歡他的人覺得他筆下盡是苦難灰暗。莫言自己也說過,這十年經歷的事情,夠寫一部很長的小說。對一個作家的評價從來不是一錘子買賣,時間自然會給出答案。
馬悅然自己說過一句大實話,諾貝爾文學獎就是北歐幾個小國的18個評委評出來的一個獎項,它不是世界冠軍,沒那么重要。這話從諾獎評委自己嘴里說出來,分量夠重。我們不用把這個獎捧上天,也不用把它踩進泥里,它有它的價值,也有它改不了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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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立剛有批評的自由,旁人也有反駁的權利。這場來來回回的口水仗,真正有意義的地方,就是把一個問題推到了臺面上。我們的文學自信,到底該建立在什么基礎上?是等著外國人發一張獎狀,還是自己先把根扎穩?中國讀者讀不讀莫言、怎么評莫言,比瑞典那18個評委的意見重要得多。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諾貝爾文學獎爭議引公眾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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