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魚記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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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老師、親愛的校友們:
大家好!
今天站在這里,我特別激動。學校邀請我在校友大會上講話,我一開始是推辭的,我說我資歷太淺。但學校說 “不要緊,你能講”。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本科畢業答辯。當時的答辯委員會主席是金志浩院長,他聽完我的材料科學與工程報告后,評價說:“論文寫得不行,但是說得不錯。” 最終給了我優秀。
這個評價我記了三十年。
我是 1996 年畢業的,至今已整整三十年。還記得在百年校慶時,我還沒畢業,是年紀最輕的志愿者。
今天,我想把對學校的感謝和建議融合在一起。我覺得,我們最值得感謝學校的地方,恰恰就是學校最應該繼續發展的方向。
第一,我最想感謝的,是學校對我們嚴格的要求。
這種嚴格,就是 “限制條件”。所有真正的創新,都發生在限制條件之下。一個組織、一個人,如果沒有限制條件的約束,就不可能產生真正的創新。就像一個企業創業,如果一開始就給幾十個億,那它大概率只會去模仿別人。只有當資源有限時,才會想辦法做出與眾不同的東西。這就是限制條件的意義。
我們上大學時,最大的限制條件就是考試。無論多么不情愿,都必須面對。我至今記得 “四大名補” 里最難的一門課 —— 材料力學。老師曾通知我考了 56 分,當時我非常絕望,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因為我從沒掛過科。結果成績發下來是 61 分,一問才知道,因為我之后又有更多同學不及格,老師統一加了 5 分,我才得以險過。
第二,我要感謝學校給了我們充分的自由與信任。
學校里有形形色色的人,有穿著紅衣服、見到男生就踢一腳的奇特同學,也有回校打籃球的校友。學校表面上管得很嚴,但東北角的圍墻永遠是破的,方便我們翻墻回來。每個宿舍晚上 11 點關門,但門上總有一扇玻璃是心照不宣地缺失的,方便我們鉆進去。昨天我們同學回 27 舍,都嘗試鉆了一下,結果沒有一個人能鉆過去,大家體型都變了!
學校給了我們充分的自由,這背后是信任。
學校相信我們不會辜負這四年時光。它給了我們足夠高的要求 —— 無論如何你要拿到畢業證,但過程可以自己想辦法。我基本上就是靠曠課加在圖書館讀書,通過了那些考試。
后來我做樊登讀書,有人質疑我憑什么能講各種學科的書。我說,你沒想過材料力學這樣的課程,我只讀了 3 天就考過了嗎?如果能通過自學學會微積分、材料力學、電工學、熱處理這些硬核課程,那社會上的書基本都能讀懂。所以,培養自學能力對大學生至關重要。
我特別擔心 “大學高中化”。如果因為過度擔心學生,而給予過度關注,比如每天上學都嚴格點到,這對孩子的成長并非好事。應該給他們更多自由和探索的空間,因為我們未來要做什么,學校是無法預測的。我學材料,后來讀了管院,現在做語言傳播、講書。上午我遇到廣東校友會會長朱勝勇,他是人文學院畢業的,現在竟然給黃仁勛代工做芯片!你說學校能想到嗎?人的發展是充滿隨機性的。
第三,我要感謝學校為我們創造了大量的機會。
學校的平臺和品牌,能為我們爭取到與外界交流的機會。1996 年,我們聽說要參加全國辯論賽,作為校辯手,我們去問學生處處長白學龍老師是否報名。白老師很猶豫,他說:“咱們交大參加比賽得不了第一,一般就不報名,理工科學校很難得第一。”
我當時就跟白老師辯論:“您認為學校的面子重要,還是給學生創造機會重要?” 白老師當即決定:“報!” 在報名截止前 10 分鐘打通了電話。結果,我們獲得了 96 年全國名校辯論會冠軍、98 年全國大專辯論會冠軍和 99 年國際大專辯論會冠軍。
借此機會,我也想向學校的領導和老師們推薦幾本書:
《大學的終結》:這本書探討了大學未來的發展樣態,給了我很大啟發。
《芯片戰爭》:志偉校長提到我們要做斯坦福,但斯坦福的成功不是靠蓋樓。這本書能讓我們了解硅谷是如何從無到有生態化地建立起來的,它不是一個機械化的過程。
《失控》:這本書的名字聽起來有點離經叛道,但內容非常好。它告訴我們,無論是個人成長還是學校發展,都不是完全可控的,而是會產生更多意外和驚喜。前提是,我們的文化根基是正的,價值觀是正的,能給大家帶來真正的愛、尊重和自由。
請大家原諒我剛才如此失態,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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