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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李秉浩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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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李秉浩觀瀾
這些年,我遇見很多事情、人物、熙熙攘攘,在諸多原因的裹挾下,甚至我都不敢:「說實話進行表達,原因就是生活本身就是一地雞毛,和解決一地爛事。」這或許,就是生命的真諦,因為「生活幸福和快樂每一年是憧憬」,真實的生活,往往是快樂短暫,油煙之事才是主旋律。
過去多年以來,總是無法忘記,北京海淀、中關村、朝陽區青年路。因為我在這里上過學、工作過、美好的青春一大截給了北京,直到2015年左右。我來到了魔都上海,那時候,我十分迷惘,因為在北京,在地鐵上我都能遇見同校的同學,好歹有一個照應。可是,上海,在這個人海里,我能做什么,一片迷惘。那時候,我一個人獨自跑到上海中心88樓,看著碩大的上海城市,這就是我未來奮斗的地方。我甚至在心里對比:「北京那可是權利中心,上海再繁花有錢,也只是一個經濟和金融中心,兩者毫無可比。」
從北京到上海,我沒有失落,而是失重,失重的原因是:「我不知道上海是做什么的,我上海本地人媳婦甚至,也說不清楚上海是干什么的。」所以,事實上,我在這種失重之下,做出了這樣一個認知:「我不管什么北京和上海,都是一線城市,都是互聯網和科技主流。」那么,我就進行內容創業,寫作,傳播星星之火。
因為有微信的存在,人與人是可以跨區域的,我在上海后,北京積累的資源一直受用。這樣一來,我就不會那么難過,因為整體上,我覺得北京上海的整體也差不多,事實上這就是認知偏差,或者說,我內心的懶惰,和不愿意去接觸上海本地的相關。造成了很多事物模糊化,因為,如果我不說我在上海,很多人都認為我在北京。但事實上,我真的是在上海。
我來上海的時候,正好是岳父母退休,他們通過知青身份才獲得了他們在上海的一套退休養老房。當時,我也只能租房,后來通過創業,我購買了第二套、第三套房,以及更多的房子。終于在上海混到了一個小產階層。
而這種由于語言帶來的失重感,其實一直存在,我即學不會上海話,更不愿意融入,但是,我卻愿意在合適的時間,爭上海。所以,我對于上海所有的感情,都是來自我下一代和媳婦是上海人,這種延續。
事實而言,我的自媒體寫作,是從上海開始的,甚至也獲得一些掌聲和認可。我記得,那時候我還挺年輕,在上海中心大樓思考,我在上海干什么呢,上海是國際金融中心,那么,我就做自媒體,傳播金融吧;上海是貿易中心,那就傳播電商吧。于是,這樣,我就開始了我的魔都自媒體奇旅。
01
離京8年,在滬的自媒體
我在北京的時候,一個北京大妞,十分迷戀改名測運,于是就帶著找了一個北京大師,幫我改名,將我的本名的林,直接改成嶙。那時候,我年輕,覺得這名字可以,全國都找不出同一個,嶙字的山,和搖滾樂那個手勢很想,另外一個半邊,就是米+山,這就叫山里有米,速度快。
于是,在上海,這個國際化的金融中心,我開始瘋狂的寫自媒、跑會,上午寫電商,下午寫進金融科技。那時候,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痛苦,也很滿足,稿費是我的唯一收入。
同時,獲得了上海地區的高度認可,他們都找我寫稿,因為上海人和媒體的邊界問題,我幾乎都不認識他們。都是十分淡淡的接觸,更多的是在他們的要求寫,我完成稿件的內容。
極具接地氣和熱情的文詞,科技感,讓很多人認識了我,接受了我。然而,我在上海這個城市的失重感依然強大,因為有時候,我甚至不覺得我在什么上海,我的微信群是在北京建設的,空間上在上海。我內容真實的感受是,我真的不想接觸上海人。因為,我和上海的關系,頂多就是一個「入贅」的關系。然后,我還賺著上海人的錢,那我算什么呢?但是,環境是會發生改變的。
事實而言,那些年,我紅過,很紅,屬于是一線KOL。相對糾結的是,北京是我要去,上海是我媳婦逼迫我來的,北京是愛,上海就是責任,無限的責任。所以,上海對我來說,太沉重,沒有青春的回憶,有的就是油鹽菜米生活的狗逼遭遭,還有和我覺得的市井之人,去相處。
02
魔都無溫度,無共贏只有你別占我便宜
在上海,我惦記的是北京,這從位置來說,競爭關系來說,就是很錯誤的。所以,我也寫了很多北京的產品。然后就是上海本地的電商和金融。可以說,中國和上海的金融,新金融、票據、銀行、數字貨幣、投資機構、交易所等等,我寫了一個遍。
那時候,我在上海寫自媒體,跑會,那些精致的上海女生PR對我都很好,那些年上海經濟繁榮,興興向榮。他們在乎的是我能寫稿,傳播好,他們覺得,在我們魔都,居然有李老師這樣優質的自媒體。在我眼里,魔都居然有這么優質的創業者。這種關系極為融洽,他們甚至從來沒有問我是哪里人,我和上海的關系。
久了之后,我發現,魔都其實最核心的是金融行業,這可是風險行業。并且,我也遇見了很多奇奇怪怪和雞毛蒜皮之事。
一、兩個同城撕逼的人,一個客戶讓我站個隊
這是上海靜安的投資機構創始人,人很親切,他和同城的大佬,在理念上不合,同城大佬辱罵他技術不過年,他拉一個微信群開發布會反擊,說對方欺負他,并且向我邀約,站隊他。我作為本地媒體,必須開干,必須站一個。畢竟,這個創始人,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開會。人很不錯,能力也不錯,但是,同時,我還是他孵化項目的投資人。
看到了嗎,我是他們項目的投資人,又是合作媒體。我給了他們投資,他也給了我稿費,他做的事,明顯高于我。
后來的事情,我去了解一下,公司作為金融公司,在行情不好的時候,關閉,據說工資都發不出來。創始人的說法是,爆倉。
二、農村在滬的投資人,用我稿件割了千萬
醫生很多時候,醫不好自己,作為KOL,我無法和哪些投資人一樣,去收割。當時,在金融公司上班的PR,跳槽到了一家投資機構,要求我采訪,我心里想,我去寫吧,搞不好人家以后投資我。結果,我寫完稿件之后,人家拿到稿件之后,割了上千萬,這一個合作,我典型被利用,后來這一個投資人,請問吃了飯,唱了歌,但是,我覺得我被他占便宜了。后來,我覺得他也不叫投資,那叫投機。至于投資我的那個想法,簡直就是搞笑。
此后,這人去了香港,繼續追夢,我真的覺得他的那股賺錢的野心勁兒,超過了平凡人,總體上肯定有錢,但是距離世俗意義的成功,有點遠。
三、上海本地人團隊,把我騙成了她的股東
畢竟,咱們也是生活,也的營生,不賺錢在上海這種高消費的地方,生成都是問題。靜安投資人,可以說是我虧了,因為我投資了他的項目,他給我稿費,他賺大了;而農村老胡的投資人,就更恨了。但是,最恨的是或許是這一個上海本地人團隊,進一步說,我都不能說她們是團隊。
這一個本地人團隊,找我寫稿,出手極為大方,一出手就是大幾十萬稿費,項目和資源,都是國家級中央級,合作之初,跑過來拍一頓,20幾篇稿件,人家用這些稿件活活融了3個多億,甚至還買了江景房。可以說,李老師,那是功德無量。我反手投資他們項目,人家說:「我是靠他們崛起的,靠他們起來的,項目效果功勞是她的。」后來,我說你們做項目如此厲害,幫我也做一個吧,人家做了一個大局,說:「成為股東,多少百萬,再幫你做項目。」
后來就是,我再次掏了X百萬,拿完錢連本帶利跑路,于是,我讓律師一打就是8年。我知道今天,也想不明白,這個上海本地人團隊的格局為什么如此之小,小氣的程度令人嘆息。在這一個為其8年的訴訟,甚至需要10年的訴訟里面,我感慨對方,正道賺錢,這么多年,也不知賺這么多錢啊。
這個狗血的上海本地客戶,可以說是,令人作嘔。官司在上海每一個區都打了,甚至都扯到英國倫敦、美國大西洋去了。這個本地客戶倒是說了一句人話:「這里是上海。」言外之意,細細品味。
我之所以和這個所謂的客戶翻車的原因,在于對方對我是徹底的利用,利用完成之后,他把所有在滬的行業從業者,罵了一個遍,于是,我撿起了我當年黑公關的寶劍和法律寶劍,砍了對方8年,這是屬于是:「不共戴天之仇的仇敵。」
這個合作可以說是,一地雞毛,一攤爛事。后來的結果就是,十幾個人起訴他們,報應就是他們自己也被騙到公司倒閉,人生陷入黑暗,局中局,最終變成被局毀滅。
的確,我在那邊賺了點錢,但是她的說法是:「我靠他們賺了第一桶金,很能算計。」
而同樣,我信任一個江蘇人,通過他賺錢,他的說法是:「感謝您的信任。」
這就是一些本地人小氣惡心之處,和外地人在滬,不一樣的格局。
四、全球巨頭幣安,江蘇大佬從上海走向世界
事實而言,在上海金融行業,大多數合規金融,是不需要宣傳的,那些持牌機構基本上都是收取管理費,無須進行任何的宣傳。大多數都是小企業需要宣傳,需要在市場拿錢,宣傳。
而在上海金融行業,最出色的明星無疑就是幣安,這位江蘇大佬從上海走向世界,成為了上海金融行業的一個傳奇。但是,在主流科技世界里面,看他有點過于慘烈。和張一鳴、黃錚、劉強東這些互聯網大佬對比,會感覺到過于顛覆、慘烈、和激烈。
那時候,我在上海,加密金融行業沒有監管,我寫過很多關于幣安的故事。結果就是,大量的投資機構大佬事實上是站幣安的競爭對手的。導致了我,和他們的決裂。
說到這里,我的認知是,在上海,不要做沒有確定性的事,不要怕麻煩,必須懂法律,不要有溫度,必須用規則法律約束合作。有時候,上海甚至連合同都沒有,最好就是凡是說清楚,這樣才比較安全。總的來說,在上海,媒體這個角色,似乎是商業的一環,更進一步來說,媒體只是一個似乎不那么重要的角色,更多的是「工具人」。被利用的工具人,所以要做好媒體,更為重要的是:「分別善惡,傳播善意。」
一句話,靜安投資人、農村來滬的投資人、上海本地團隊,甚至是幣安,他們都在我身上占了大便宜。甚至這些合作,根本不算共贏,是純粹的被利用。所以,如何不被利用,就是在上海,你需要接觸善意的圈子和人。
當然,這是上海金融圈最露骨的表現,人都很傲氣,很多人都是「一把豪賭的上海態度。」似乎,這里沒有真正的共贏,只有:「你別占我便宜,占了便宜就法院開庭,翻臉比翻書快多了。」
所以,后來我覺得,上海就是人海,上海是中國最活躍的城市,這里的經濟行為最密集和活躍,這里的片子也是最多的,套路也是最多的。
我覺得,我在這里,似乎并活過「一集」,只有半集。
五、更魔幻的還有,我都不敢再說下去
事實而言,我在曾經的金融行業,有很強的話語權,大致就是很多金融產品和公司,都會找我合作。因為很簡單,我人出現在上海,寫幾篇稿件,大家就都認識我了。我記得有一次,一個金融行業的大佬,讓秘書約我,去他辦公室坐坐。我就去了,后來回來一周之后,對方公司暴雷,上了新聞。
我和他之間,只是一面之緣,聊了1個小時,僅此而已,很魔幻。
03
上海只有骨感,小氣算計和不被占便宜
事實而言,在疫情之后,我就住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可以不被上海影響,我在上海的美好回憶,事實而言很段。我對于本地人的印象,可以說是「一半很好,一半很差」,但是,我的家族成員,是素質極高的知識分子。
即便和我聊的來的上海人,他們也喜歡,對競爭對手,給與直接的否定,和惡語相加,我覺得真的太小家子氣。小氣吧啦的,這么多年,我無法完全適應。
上海真的不是北京,更多的就是骨感、利用、小氣、算計,不被占便宜,缺乏共贏和契約精神。在被占了便宜的背景下,一切契約精神都被碾碎。所以,上海必須懂法律,用法律約束;必須有認知,對后果有認識;必須規避風險,對成果進行保護。現實如骨,毫無容錯和情義空間。
最后聊聊排外,在我認識的上海人里,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基本都不會排外,但是有利益沖突尤其是階層和素質很低的人,這部分說話極為難聽,為人極為苛刻,也極為排外。
好的另外一面是,這個城市,上海人數量較少,大多數來自全國各地,這么,這樣一來,經濟交互的空間就更大。每個人都可以選擇和誰合作,和誰互動,和誰發展。
給生存在上海的排序:法律、認知、專業、交易最重要,其次是感情、溫度、必須扔掉。
04
殘酷的真相,上海的繁華與你無關
上海有一個殘酷的真相,上海的繁華與你無關,不論你是上海本地人,還是外來者,這句話是一個三代以上的上海本地人說的。大致意思,你在上海,你去外灘,看陸家嘴的燈光璀璨;你在上海,看武康路和衡山路的別墅洋房;你在上海,漫步在思南路,看那些百年洋房,這些都和你,和本地人都無關。
或許,和哪些管理上海的人有關;或者,和哪些住在老洋房,和大平層的富豪階層有關;再或許,和他們也沒什么關系。
作為一個移民城市,上海的人口來源,屬于是來自全國和全世界。
作為經濟中心城市,潮起潮落,我認識的人和生活圈的人,隨著潮起潮落,幾乎所有都出國了,和轉移至新的城市。所以,這對于上海的產業發展,形成了十分巨大的關系。簡單來說,在上海,3個月賺不到錢了,你就的離開,要不然,你就會和一個傻子一樣,在這個昂貴的城市里面,成為被消耗的養料,上海的廢料。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信息差被打破,的確是,上海沒有那么大的魔力,生活在這里的本地人,離不開,無法逃離,只能不斷努力發展;而外來者,可能因為無法生存,選擇離開;在互聯網和科技的沖擊下,上海的信息差和魔力,被拉平。
我是愛上海的,因為下一代的傳承和繁衍,都在上海。但是,我也沒那么高看他,平常心,和平常對待,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離開。
還有就是,在上海,你別指望,能找到一個所謂的上海大佬,看的上你,帶你發財,可能那個大佬,公司馬上崩盤,你就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上海,不要花心思去調研一個人,試圖了解對方是全部,只需要做到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對方有什么,按照合同辦事。
海納百川,是上海的底色,還有就是「這個城市魔幻骨感,但是極為公平,最后就是司法體系極為公平和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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