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最危險的人》七期連載系列之第三期｜從撲克牌桌到硅谷權力頂點：一個造王者的成長史

No.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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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 讀

奧特曼在密蘇里州圣路易斯郊區長大，家里四個孩子里排行老大，父親是房地產經紀人，母親是皮膚科醫生。典型的美國中產家庭，小康但并非豪門。

他進了斯坦福大學，然后很快就輟學了。

這在硅谷是一個入門資質，就像北京三環里長大的孩子進了北京四中一樣，不保證你能成功，但說明你起點已經非常人所能比。

讓他早年真正受益的，是兩件事：撲克牌和Y Combinator（YC）。

走，跟伙伴君來！

今日主筆 | 恒意

從撲克牌桌到硅谷權力頂點：一個造王者的成長史

01. 撲克牌教會了他什么

奧特曼在斯坦福時常參加校外撲克牌局，他后來說：“我從撲克中學到的人生和商業道理，比大學課堂還多。”

這不是什么勵志名言，而是一個信息：他學會了在信息不完整的情況下判斷對手的真實意圖，學會了管理預期、控制敘事、在最關鍵的時刻把籌碼推出去。

這些技能，在他后來的每一次關鍵博弈中都能看到影子。

02. 第一次創業：漂亮的失敗

2005年，奧特曼帶著一個想法進入Y Combinator（YC）的首批項目，這家孵化器后來成了硅谷最重要的創業搖籃，紅迪網（Reddit）和Twitch都是那一批孵化出來的。

奧特曼的項目叫Loopt，是一個用手機定位功能告訴朋友你在哪里的社交軟件。在智能手機普及之前，這是個超前的想法。但超前往往意味著時機不對。

Loopt用了七年，最終被一家金融科技公司以折扣價收購，據知情人透露，這筆收購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給奧特曼保留顏面，而不是真正看好這家公司。

但Loopt失敗的過程里，有一些細節值得記住。

Loopt的多名員工注意到他慣于夸大其詞，即便小事也不例外。有人回憶他四處吹噓自己是乒乓球冠軍，“什么密蘇里州高中乒乓球冠軍”，結果卻是辦公室里打得最差的人，沒有之一。

更關鍵的是：Loopt的資深員工兩次請求董事會解雇他，原因是擔憂他的領導能力和不透明性。這兩次請求，都沒有成功。

這和在OpenAI的經歷何其相似。

03. YC時代：造王者本人

2014年，YC創始人保羅·格雷厄姆退休，任命28歲的奧特曼為繼任總裁。

格雷厄姆曾這樣描述他：“就算把奧特曼扔到食人族島上，五年后回來他也會是國王。”格雷厄姆把他列入全球頂級創業者名單，旁注寫道：“區區規則攔不住山姆·奧特曼。”

這話本意是贊揚，是一種充滿敬佩和復雜心情的背書。

但如果你把它倒過來讀，它的意思是：這個人不被規則約束。

在YC，奧特曼推動孵化器大幅擴張，旗下初創公司從幾十家增至數百家。但爭議也隨之而來：多名合伙人反映他會選擇性地對最優質項目進行個人投資，排擠外部投資者；在一些交易里堅持要求更高份額，因此惹怒重要合作方。

到2018年，多名YC合伙人已對他的行為極為不滿，聯合向創始人格雷厄姆投訴。格雷厄姆與奧特曼進行了坦誠談話，隨后奧特曼宣布將離職——但這個過程極其曲折，他一邊說要辭職，一邊在實際操作中拖延，把自己的頭銜從“總裁”改為“董事長”，再改為“辭去所有正式職務”，整個過程持續數月。

格雷厄姆后來私下對YC同事說：在被免職前，山姆一直對我們撒謊。

04. 格局打開還是放飛自我

但這些都是小打小鬧。奧特曼真正的格局，是在離開YC、專注OpenAI之后顯現的。

一旦他擁有了一個足夠大的舞臺，他的那些特質：超強的說服力、對不同受眾講不同故事的能力、對安全承諾的靈活詮釋，就會產生遠超個人的影響。

下一期，我們講這些承諾，又是怎么一條一條被“消失”的。

我是恒意，咱們下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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