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5 日的傍晚,城郊出租屋的客廳里還飄著感冒藥的淡苦余味。黎若撐著沙發沿的手指猛地蜷縮,聽完傅行川含糊的解釋后,身體像被狂風卷過的蘆葦,晃了晃便搖搖欲墜。
傅行川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隱情與身不由己的辯解,在觸及黎若毫無血色的臉和失去光亮的眼眸時,瞬間堵在了喉嚨里。他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心臟像被冰冷的手攥緊,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徹底慌了手腳,踉蹌著跨出兩步,伸出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生怕晚一秒,黎若就會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黎若!你別嚇我!” 他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指尖剛碰到她的胳膊,就驚覺那片皮膚的溫度低得嚇人。
黎若像是沒聽見他的呼喊,視線落在虛空中,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傅行川只覺得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此刻他無比后悔當初的隱瞞,更后悔剛才的吞吞吐吐 —— 如果早知道會讓她變成這樣,他寧愿一開始就把所有真相攤開。他緊緊扶住黎若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沙發上,指尖的顫抖怎么都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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