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
近日,江西一名23歲青年徐平安的猝然離世,令萬千網友心碎淚目。
本該是意氣風發、逐夢啟程的黃金年華,卻在短短數月間戛然而止,生命之火驟然熄滅。
更令人扼腕的是,吞噬他生命的“導火索”,竟是一顆毫不起眼的皮膚小痣。
當真實病因浮出水面,他的故事不僅令人潸然落淚,更如一記重錘擊中人心,喚醒沉睡已久的健康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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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徐平安過往的人皆知,他的成長軌跡,自始至終被命運反復捶打。
童年時,他有個天真爛漫的妹妹,卻不幸罹患白血病,最終未能挽留于世間;
隨后,母親被確診為晚期胃癌,他毫不猶豫中斷考研備考,辭去剛入職的工作,返鄉全程陪護,晝夜守候在病床前。
盡管陪母親熬過一輪輪化療與放療的煎熬,可病魔終究未予寬宥,母親還是永遠離開了他。
禍不單行——母親走后不久,父親又遭遇嚴重車禍,一塊飛濺鐵皮刺穿左眼,視力幾近喪失,再無法承擔體力勞動與家庭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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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之間,整個家庭的支柱轟然坍塌,23歲的徐平安成了這個風雨飄搖之家唯一的擎天柱。
他既要照料視力嚴重受損的父親,又要支撐17歲、正讀高二的弟弟完成學業,生活重壓如影隨形。
但他從未吐露半句怨言,亦未向困厄低頭,只是沉默而堅定地扛起所有重量。
可命運偏愛施以最鋒利的嘲諷——就在他拼盡全力、試圖穩住這個搖搖欲墜的家時,一場悄無聲息的疾病,徹底碾碎了他全部的期待與可能。
而這場浩劫的起點,竟是耳廓邊緣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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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痣,早在徐平安十幾歲時便悄然現身。
初時不過米粒大小的深色斑點,邊界略顯參差,色澤亦不均勻,泛著些許異樣暗光。
因無任何不適感,他自己未曾留意,家人也只當尋常色素痣,未作絲毫警覺。
后來,他覺得這顆痣影響外觀,便就近走進一家社區診所,由非皮膚專科醫生實施激光祛除。
當時無人建議進行組織病理學檢查,他也篤信“去掉即了事”,全然不知,這顆被草率處理的小小斑點,將在數年后化作吞噬生命的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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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轉折,發生在2025年4月。彼時他剛步入職場不久,頸部突然隆起一枚花生仁大小的包塊,質地柔軟,不痛不癢。
他下意識歸因為工作勞累、體內積熱所致的淋巴結反應,自行購服消炎藥數日,見包塊略有縮小,便徹底放下戒心,再未復查追蹤。
殊不知,這只是風暴來臨前最平靜的假象。
兩個月后,那枚包塊再度浮現,體積明顯增大,觸感堅硬如石,按壓時劇痛難忍,甚至轉動脖頸都會牽扯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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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他不安的是,耳側曾生長痣的位置開始紅腫滲液,瘙癢難耐,局部皮膚摸上去已呈硬結狀。
此時,他終于意識到異常遠超想象,立即請假奔赴當地三甲醫院皮膚科就診。
接診醫師觀察其頸部腫物及耳周病變后神情驟然凝重,當即安排細針穿刺活檢,并囑其靜候結果。
那幾天,他坐臥難安,心頭仿佛懸著千斤巨石,一遍遍自我寬慰:“大概率是炎癥,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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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強作鎮定,內心越如鼓擂,食欲盡失、夜不能寐,連手機都不敢打開,生怕錯過那條決定生死的通知。
幾天后,診斷報告送達,當醫生緩緩念出“惡性黑色素瘤Ⅳ期”六個字時,徐平安如遭雷擊,四肢冰涼,思維瞬間停滯,久久無法言語。
他難以置信——一個尚未滿24歲的青年,怎會染上如此兇險的絕癥?且已是全身廣泛轉移的終末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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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望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長嘆一聲,語氣低沉卻清晰:“你頸部的腫塊,是原發灶轉移所致;而一切的根源,正是當年那顆未經病理評估、貿然激光清除的痣。”
那顆痣本身已有典型惡變征象:不對稱、邊界模糊、顏色雜亂、直徑超6毫米;不規范的激光操作非但未根除病灶,反而誘發局部炎癥反應,加速了腫瘤細胞增殖與遠處播散。
如今,癌細胞早已侵襲脊柱、骨盆及多處長骨,形成廣泛骨轉移,最佳干預窗口早已關閉。
“骨轉移”三字,如寒刃貫胸,斬斷了他所有對未來的構想,也刺穿了他僅存的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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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憶起當初輕率赴醫的情景,想起自己對身體發出的早期警示視若無睹,想起病榻旁父親佝僂的身影、弟弟尚顯稚嫩卻強裝堅強的眼神——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可時光無法倒流,補救已然無門。
親友紛紛勸他堅持治療,哪怕希望渺茫,也要搏一搏。
可徐平安心里清楚:晚期黑色素瘤五年生存率不足10%,一線靶向治療費用動輒每月數萬元,他不愿再讓這個早已債臺高筑的家庭雪上加霜,一度萌生放棄念頭。
直到某夜,他看見父親獨自坐在院中抹淚,聽見弟弟小聲說“哥,我想考醫學院,以后替你治病”——他攥緊拳頭,重新點燃了活下去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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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徐平安踏上了漫長而殘酷的抗癌征途。
初期,他選擇口服BRAF/MEK雙靶向聯合方案,并輔以中醫扶正固本療法。
那段日子,他每日吞服十余種藥物,惡心嘔吐頻發,四肢乏力如灌鉛,頭發大把脫落,體重從120斤驟降至不足90斤,昔日挺拔少年形銷骨立。
那個曾愛笑愛奔跑的大男孩,日漸枯槁,連開口說話都需積蓄力氣。
但他始終在父親面前展露笑容,每次被問及疼痛,總輕描淡寫:“不疼,爸,我好著呢,很快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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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深夜獨處時,他才任由冷汗浸透病號服——癌細胞啃噬骨骼引發的鈍痛綿延不絕,有時疼得他蜷縮抽搐,徹夜睜眼至天明,強效止痛藥也只能壓住三分苦楚。
不同于多數病友賬號聚焦苦難敘事或勵志口號,徐平安的社交主頁沒有刻意煽情,亦無空洞鼓勁,而是用鏡頭記錄戈壁灘的蒼茫星河、賽里木湖破曉時分的金邊云海、病房窗臺上一株倔強開花的綠蘿,以及他對生命本質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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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強忍骨痛,與摯友驅車穿越河西走廊,在嘉峪關城樓聽風,在敦煌沙漠看銀河傾瀉,他說:“世界不是軌道,是曠野;唯有親歷山河,靈魂才真正成形。”
縱使生命進入倒計時,他仍執意用雙眼丈量人間遼闊,以行動踐行“此生無憾”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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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個人簡介赫然寫著:“絕境之上,我偏要活得滾燙”——寥寥數字,是他對命運最熾熱的回應,亦是他留給世界最倔強的簽名。
可惜病魔未曾遲疑。服藥兩月后,基因檢測證實腫瘤出現NRAS突變繼發耐藥,頸部病灶持續膨大,全身癥狀急劇惡化,醫生不得不啟動含達卡巴嗪的聯合化療方案。
化療帶來的摧殘遠甚于靶向治療:食欲全無、持續失眠、全身肌肉酸痛無力,體重一路跌至82斤,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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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仍未繳械。他帶著最后一絲信念奔赴北京,入住國家級腫瘤中心,發文寫道:“晚期黑色素瘤,最后一次全力沖鋒!請再信我一次,信我的身體,信我的意志——愿多撐一日,多走一程。”文字樸素,卻飽含向死而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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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實冰冷無情。北京專家團隊經多學科會診后明確告知:腫瘤已呈彌漫性骨轉移合并肝肺多發灶,失去根治機會,后續治療目標轉為最大化緩解癥狀、維護尊嚴、提升臨終生活質量。
那一刻,徐平安長久沉默,最終輕輕點頭。他明白,屬于自己的時間,真的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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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最后的光陰里,他不再奔波于各大醫院,而是靜靜守在父親身邊,陪弟弟復習功課,一起做飯、散步、翻看老相冊,把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牽掛,一點點補全。
2026年4月14日凌晨2時,在父親緊握的手掌與弟弟含淚的注視中,徐平安安詳離世,年僅2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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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一生負重前行、卻始終目光清亮的青年,終究未能贏過病魔,帶著對世界的無限眷戀、對家人的萬般不舍,永遠告別了他尚未充分擁抱、也來不及悉心守護的人間。
事實上,多數人并不知曉:黑色素瘤素有“癌王”之稱,其侵襲性強、倍增周期短、易早期血行轉移,致死率居皮膚惡性腫瘤首位;而超過九成病例,首發信號正是原有黑痣的形態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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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分布著黑痣,常因“不痛不癢”而掉以輕心,如同徐平安當初那般,以為無礙便無需掛懷——殊不知,正是這顆看似無害的微小斑點,可能早已悄然蛻變,成為潛伏體內的致命伏兵。
更值得全社會警惕的是,一種普遍存在的認知誤區仍在蔓延:認為癌癥是老年病,年輕人免疫強、底子好,不必過度擔憂身體異動。
可徐平安的悲劇無比清晰地昭示:惡性腫瘤從不按年齡出牌,青春不是護身符,健康表象更非免死金牌;每一次對異常信號的忽視,都是在為不可逆的結局埋下伏筆。
徐平安的一生,濃縮了太多沉重:幼失怙恃、少承家難、壯志未酬、命隕須臾。他名字里嵌著“平安”二字,卻從未真正擁有過片刻安寧。“一生名為平安,半生未得平安”,十個字,寫盡命運最辛辣的諷刺與最深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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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他在另一個維度,遠離針藥與疼痛,再無顛簸與憂懼,真正抵達名為“平安”的彼岸;
愿他的父親早日撫平創痛,弟弟茁壯成長,以踏實生活告慰英靈,不負他以生命托付的深情;
更愿每一位讀至此處的朋友,從此認真審視自己身上的每一顆痣——尤其關注是否出現ABCDE變化(Asymmetry不對稱、Border不規則、Color不均一、Diameter>6mm、Evolving進展性改變),及時前往正規醫院皮膚科排查;珍視身體每一次細微警示,莫待悲劇降臨,方知健康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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