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北周改朝換代那段歷史,很多人都好奇,七十多歲的北周軍方老大哥韋孝寬,為啥偏要站出來幫楊堅奪權?這事真不能怪韋孝寬不忠義,全是宇文家自己對不起老功臣,幾十年的冷遇羞辱攢出來的結果。今天咱們就嘮清楚這里頭的來龍去脈,說穿了都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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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帝宇文赟22歲去世,楊堅很快就掌控了北周朝政,整個長安禁衛軍一句話就換了主人,這事在歷史上都少見。當年劉備白帝城托孤,還留個李嚴制衡諸葛亮,擱這倒好,官宣完權力就交接完了。這事真不是楊堅走了狗屎運,人家早早就鋪好了路,之前他先后管過內外兵馬,族子楊惠又握著禁衛大權,一紙詔書就理順了所有關節。
最開始跟著楊堅起事的鄭譯劉昉,倆人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讓楊堅當掛名的大冢宰,自己占了大司馬小冢宰的實權位置。楊堅直接沒同意,你們幫了矯詔的大忙,該給的好處不會少,但核心權力不能這么分。真讓你們坐了這些位置,關隴集團的老兄弟沒人會服,這事本來就輪不到你們。
楊堅聽了李德林的建議,干脆另開了一條路,不做統管六府的大冢宰,直接當丞相假黃鉞,都督內外所有軍事,把鄭劉二人安排成了自己相府的長史和司馬。說白了就是把倆人的身份從北周朝臣變成了楊堅自己的家臣,該站什么位置擺得明明白白。恢復丞相這個職位本身就很有說法,上一個當丞相的是西魏開國的宇文泰,以后楊堅代周,也能說自己是接了宇文家的班,沒人能挑出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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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詔宣布當天,很多大臣都沒反應過來,還是楊堅的老部下盧賁帶著禁軍過來,逼著所有大臣去丞相府報到。楊堅對著群臣喊話,想求富貴的跟著我走,大臣們議論來議論去,有的愿意有的猶豫,最后看著禁軍刀都亮出來了,沒人再敢說反對。
當天夜里,楊堅找了管天文的庾季才,假惺惺問自己受命輔政合不合天意。庾季才也是個直性子,直接說天意哪那么好測,事都到這一步了,我就算說不好你還能撒手不干嗎?楊堅沉默半天,也只能說確實是這么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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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伽羅站出來一錘定音,說現在事情已經勢如騎虎,根本退不下來,干脆放手去干就完了。老婆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楊堅哪還有猶豫,就決定放手一搏改朝換代。搞定了朝堂內部,楊堅把宇文泰留在外面的五個兒子全都騙到長安軟禁起來,沒給宗室留下發難的機會。
做完這一切,楊堅還要處理外面帶兵的藩鎮,最讓他不放心的就是相州總管尉遲迥。尉遲迥是宇文泰的親外甥,孫女還是宇文赟的五個皇后之一,資歷老身份高,當年平蜀的時候他就是首功,手里握著重兵,肯定不會服楊堅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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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堅早就把尉遲迥當成了頭號假想敵,他一邊讓尉遲迥的兒子帶詔書召他回長安參加國喪,一邊就讓韋孝寬去接替尉遲迥的相州總管位置。這時候問題就來了,韋孝寬已經七十多歲,是北周公認的軍方圖騰,可不是誰都能使喚得動的,為啥楊堅一叫他就動了呢?
韋孝寬這輩子,說起來就是頂級戰斗英雄,卻一直郁郁不得志。他38歲就在玉璧城下硬扛高歡傾國之兵,直接把高歡給熬死了,那時候他對自己的期待有多高,不用想都知道。誰能想到,接下來整整三十年,他就一直釘在玉璧城,再也沒得到過施展抱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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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無數次給朝廷上書,說伐齊的策略,心里那團老驥伏櫪的火從來沒滅過。可不管是掌權的宇文護還是后來的宇文邕,從來都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宇文護甚至連他想在汾北修建幾座要塞,都要陰陽怪氣擠兌他,半分面子都不給。
宇文邕下定決心伐齊的時候,韋孝寬特意獻上了滅齊三策,態度積極得不能再積極,可宇文邕壓根就不搭理他的計策。韋孝寬心冷了,上書申請退休養老,可朝廷就是不批,說玉璧離不開你,你就得繼續在那待著。換做是誰,在一個偏遠小城待三十年,天天看著黃土汾河,心里能沒有怨氣?說白了就是上層沒把他當自己人,一直防著他。
577年宇文邕出兵伐齊,韋孝寬主動請求當先鋒,想在最后給國家立一份功。可宇文邕只是夸了夸他的態度,說玉璧的防務離不開他,就讓他繼續留在原地守門,根本不讓他上前線。等到北齊大局已定,才讓韋孝寬出來掃尾,韋孝寬拿下四個城池,宇文邕轉頭就讓他回玉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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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事說穿了也很簡單,宇文邕當了十三年傀儡皇帝,好不容易親政,要獨占滅齊的功勞樹立自己的權威。韋孝寬本來就是老資格的軍方大佬,帶上他容易搶了自己的光環,所以干脆就不用人家。你不用也就算了,至少給人家點尊重對吧,可宇文邕偏不,還要當眾羞辱人家。
平齊之后宇文邕路過玉璧,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韋孝寬說,都說老人有智慧,我帶著一幫年輕人就平了北齊,你覺得這事怎么樣?這不就是明擺著踩韋孝寬,靠貶低老功臣來顯示自己的能耐嗎?韋孝寬一輩子給宇文家戍邊立功,到頭來落得這么個下場,換誰能不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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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宇文邕終于讓韋孝寬回長安當了大司空,結果沒幾天就把他打發到延州去當總管,延州那地方偏遠荒涼,和玉璧比也好不到哪去。韋孝寬本來就和楊堅的岳父獨孤信是過命的好兄弟,宇文家三代都這么防著他擠兌他,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他憑什么要向著宇文家?
楊堅找上門請他出山,韋孝寬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七十多歲的人了,又不缺吃不缺穿,真犯不上冒這個風險,說白了就是出一口憋了幾十年的惡氣。如果宇文家沒有這么刻薄對待韋孝寬,給夠了老功臣尊重和待遇,韋孝寬未必愿意摻和這種改朝換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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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孝寬這塊軍方活招牌站出來給楊堅站臺,直接就穩住了整個北周軍方,沒人敢輕易站出來反對楊堅。要是老將軍不肯出來,楊堅能不能拿下尉遲迥坐穩位置,還真不好說。很多事拉長時間看就是種因得果,宇文家虧待了功臣,到頭來只能自己吞下苦果。
參考資料:央視網 《中國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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