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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山村學校里,老師想給孩子演示光的折射原理。
但翻遍整個學校都找不到合適的教具。于是,老師打開「靈光」,對著手機說了一句話來描述想要的東西:
「我想做一個光路模擬工具,要符合物理法則,要很直觀和易用,我可以拖動光路角度,能展示光的反射、折射、散射原理,我要在課堂上給小學生展示。」
這個用幾句話手搓出來的小東西,只用了老師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卻在課堂上大受歡迎,學生們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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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兩年前,這件事的每一步都很難走通。「AI 生成應用」停留在指令演示層面,是屬于程序員的特技;交付物大多運行在電腦上,不適合中國這樣的移動互聯網優先市場;生成的作品也很難分享給別人、直接用起來。
三道關卡,把很多想要嘗鮮的普通用戶擋了門外。而如今,情況早已發生變化。
應用生態二十年,我們一直是「看客」
過去十多年,我們在互聯網上消費的內容,形態換了好幾輪——從圖文到短視頻,再到直播,始終沒變的是你的身份:觀看者。
創作門檻降低了,人人可以發帖,人人可以開播。但「開發應用」,或者更具體來說,從零開始打造一個完全為自己而生的工具這件事,始終存在一個專業門檻。寫一個能運行的應用,不管多簡單,都需要代碼——以前可能需要你直接寫代碼,今天的氛圍編程時代則需要你使用編碼工具。
這道門檻從未真正被打破過,直到螞蟻「靈光」App 的這次升級,讓它開始松動。
一種全新的 Wish Coding 開始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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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 AI 能寫代碼這件事,那早就不是新聞了。真正的變化在于,這一次,從生成、部署,到使用、迭代,整個鏈條終于全部打通,而且全部可以只在手機上完成。不需要電腦,不需要懂技術,不需要將任何代碼部署到網頁上或提交到應用商城。
更驚艷的是,隨著這次升級,靈光的閃應用終于可以調用手機的原生能力:相機、相冊、陀螺儀、GPS、語音識別,這些手機里本就有的硬件,現在可以被一個普通人「口噴」出來的閃應用給利用起來。
譬如在一個健身打卡的閃應用里,你可以調用相機記錄自己的動作;一個足跡記錄小工具,能夠讀取位置,幫你記錄你今年走遍了祖國的哪些大好河山;一個隨口描述即可生成的「飲食熱量查詢」,也能識別語音,你只需要說出菜名,就能加入到一餐的卡路里計算當中。
哪怕是一個最簡單的「搖一搖」挑戰,都能輕松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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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光上,APPSO 還看到有人做了經期記錄工具,有人做了控糖查詢器,有家長做了一個能夠按孩子節奏調整難度的英語拼讀練習,還有各種各樣的按鈕、放置小游戲等「殺時間神器」……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如果說前一代的靈光閃應用,更多停留在原型、最小可行產品的階段,那么升級后的靈光,終于成了真實可用的趁手工具。
應用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靈光用戶目前已創建超過 3000 萬個閃應用,覆蓋了從互動游戲、情緒減壓到語言打卡、待辦清單等功能,關系到日常方方面面。
而隨著本次更新另一大新功能「靈光圈」的上線,這數以千萬計的閃應用,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
靈光圈是一個專門用來分享、點贊、評論、二次創作閃應用的社區。在里面,你可能會刷到類似「今天吃什么」的閃應用,但發現里面沒有你愛吃,而且外賣可以點到的品類。與其自己手搓一個,為何不直接在它的基礎上進行修改?
「給可選菜單里加上腸粉、豬腳飯、牛肉火鍋。」一句話,就這么簡單。
以下面這個場景為例,APPSO 在靈光圈里看到其他網友做了一個喝水打卡小應用,覺得完全可以給他增加幾個新的打卡種類。
我在這條靈光圈上,點擊「修改」的按鈕,用語音描述我想做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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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上一小會,就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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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光圈所改變的,不只是用靈光創建的閃應用的去處,而是工具開發和傳播的底層邏輯:
過去的應用分發,對于普通人來說很困難。圍繞產品也很難進行有效、快捷的討論。最重要的是,你看到一個好的「底子」,想把它改寫成更適合自己使用的版本,各方面的成本都很高。
靈光圈更接近一個創作者社區,只不過創作物從圖文變成了可以運行的工具。一個人做出來的東西放進去,有人用,有人改,有人在原基礎上加功能再發出來。閃應用的生命周期,不再止于創造它的用戶一個人,而是可以在社區里延續,開枝散葉。
曾幾何時,山村教師要在黑板上一次又一次地改畫圖表;后來,他可以把自己做的光路模擬閃應用發給其他教職同事,在當地教育系統的群聊里傳播。
而在今天,他終于可以把這個手搓的小東西發布到靈光圈里,讓它躍出山溝,走向更大的世界,被更多人發現。
應用,開始像互聯網內容一樣,獲得了天然的可傳播屬性。
有人會說,閃應用足夠輕量,算不上真正的應用開發。這個判斷并沒有錯,它恰好擊中了關鍵:靈光圈里流通的,是普通人的工具,解決的是那些太小、不值得開發團隊來做,但又真實存在的麻煩——記錄某件事、追蹤某個習慣、各種各樣可以用來殺時間的小東西。
過去的應用經濟模式,決定了這片空白無法被填補。而在靈光之后,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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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應用,開枝散葉
靈光閃應用開啟了一種「一人應用」的創意模式,在人群中流轉。
31 歲的郭郭曾經是個北漂,形容自己的狀態是「每天像上緊了發條」。如今,她從高壓的職場辭職已經一年多了,和丈夫定居成都。
「不想被工作定義人生」的她,開始在社交媒體上做博主。但區區兩千多粉絲很難支撐變現,她做了一個判斷:必須做自己的產品。
目標管理工具方向是她看到的機會,但 Notion、多維表格的賽道早就擁擠。她偶然接觸到一個概念:把一年365天拆成「36個10天」,每個階段專注一個目標。這很像她自己的需求:我們的工作/生活/個人進步沒有宏大到需要一個復雜的規劃系統。一個低門檻的每日打卡,就足矣。
但她沒有任何編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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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她用靈光從頭開始,每天花幾個小時的時間整理自己的需求,然后口述出來,讓靈光生成框架,邏輯不通就反饋,反復調試,前后花了一周,終于做出令自己滿意第一版。
她把應用上架到了社交平臺,定價 9.9 元,收到第一批買家。反饋涌進來,她一條條看,一個月后出了第二版,加入心愿清單功能,定價漲到12元。
不到兩個月里,這個打卡工具累計賣出了 850 單,收入近 9000 元——靠的只是一張嘴,和腦子里對需求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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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這種新的「創業」模式跟之前設想的博主模式做了個對比:做內容要去撞算法,要迎合用戶喜好,接廣告還要甲方審核,整個鏈路又長又累;「現在自己做產品,改進速度以天計算。」
郭郭只是「一人應用」理念的一個代表。從被動等待別人認可,到主動把想法變成產品、推向市場,整個產品開發與傳播的路徑,發生了本質性的變化。
進入意圖編程 (wish coding) 的時代
計算機時代長久以來,出現了這樣一種分工:有想法的人,和能把想法變成機器語言的人。
前者很多,后者卻很少。這也是為什么絕大多數人的「想法」只能停留在想想的階段。
當 AI 具備了編碼能力之后,這道門檻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降低。但降低到什么程度,一直有爭議。
「氛圍編程」這個概念已經流行兩年了,但現實是,即便有了 AI 大模型的幫助,絕大多數人仍然很難接受和使用 IDE、CLI、各種編程工具。即便他們寫出來了東西,最后還是需要懂技術的人收尾。
將想法轉譯成機器語言的步驟減少了、步長縮短了。這個轉譯的門檻卻依舊存在。
靈光做的事,是把對于完全不懂技術的普通人的一切阻礙,通通砍掉。意圖可以被一句話代表,意圖可以直接生成可運行的閃應用,出現在你的手機上,立刻可用,還能很方便地分享給朋友、分享給世界。
以自然語言描述為核心的 Wish 語言,和靈光的一句話生成閃應用,都是這一「意圖編程」理念的有趣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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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閃應用,意圖可以直接誕生具備商業潛質的產品,成就越來越多的「一人公司」們;也可以在山村教師的手中化作千變萬化的「虛擬教具」,用一種輕量的方式,開始消解讓教育平權的結構性難題。
將人類的意圖翻譯成機器語言,過去需要用戶洞察與產品理解力,更重要的是需要代碼作為轉譯。
而在今天,語言即代碼。
或許多年以后,對于相當一部分人而言,他們不再需要知道代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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