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情況,真的像極了上世紀1936年。
1936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可是歷史大風暴的前夜,舊秩序逐步瓦解,強權博弈重新抬頭,大國競爭不再講規矩,只講實力和拳頭。
我們把視線拉回當下,放眼全球,世界確實越來越亂,但看回中國,情況好像又完全不同。因為我們剛剛交出了一份讓全球許多國家都羨慕的經濟數據:今年第一季度,我國GDP同比增長5%,比去年四季度提高了0.5個百分點。就連一向挑剔、很少正面評價我們的外媒,也不得不改口,稱中國經濟展現出了令人驚訝的韌性。
我相信很多媒體和自媒體都會圍繞這個亮眼的GDP數字做解讀,我就不湊熱鬧了。今天我想講一個比5%更讓人振奮、也更具突破性的真相:我們中國,正在破解一個困擾西方發達國家大半個世紀的經濟學難題——鮑莫爾魔咒。
鮑莫爾魔咒聽起來有點拗口,但我用三分鐘就能給你講明白。
過去幾十年,歐美日等發達國家,全都被困在一個經濟學規律里:一個國家越發達,服務業占比越高,整體經濟增速反而越慢。
為什么會這樣?
你想,工廠里造汽車,以前一個工人一天裝10臺,現在用上全自動機械臂,一天能裝1000臺,效率翻上百倍,這是制造業生產率的狂飆。
但服務業不一樣。一場演出,十年前要演3小時,現在還是3小時;音樂廳里拉小提琴,一首曲子十年前10分鐘,今天還是10分鐘。從經濟學角度說,服務業天然就很難提效。
于是經濟學家鮑莫爾發現了這個現象:一個國家越富裕,人們越不愿意進工廠干活,更愿意流向演出、旅游、餐飲等行業。錢和人都扎堆到提效緩慢的服務業,整體經濟增長就被拖慢了。
二戰后的美國就是典型。制造業效率飛速提升,勞動力大量涌向服務業,結果經濟增速大幅下滑。1960到1972年,美國年均增速還能保持3.4%,1972年之后就只剩1.3%。
不光美國,日本、歐洲各國也一樣,服務業占比超過七成后,經濟增速普遍掉到2%以下。
當然嚴謹地說,一國經濟放緩是多重因素疊加的結果,比如人口老齡化、產業外遷等,服務業占比上升只是其中一部分。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服務業占比持續走高、甚至超過七成后,經濟還能保持5%以上增長,在歷史上幾乎沒有先例。
很多專家看到我國服務業占比越來越高,就擔心我們也要陷入“鮑莫爾病”。但看完一季度數據我發現,中國的情況,和當年的發達國家確實不一樣了。
關鍵數據擺在眼前:一季度我國第三產業增加值增長5.2%,已經超過了整體GDP增速;餐飲、旅游、文體娛樂等行業快速回暖。更重要的是,我國服務業占GDP比重約為56%,遠低于美國的81%、英國的80%、法國的71%。
從數據上看,我們仍在向服務型經濟轉型,但并沒有像發達國家那樣出現服務業獨大、制造業空心化的問題。
更關鍵的問題來了:中國能挑戰這個經濟學魔咒嗎?
我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因為我們走出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并且已經走在了前面。
我總結了三點核心底氣。
第一,數字技術的發展,硬生生拉高了服務業生產率。
鮑莫爾當年提出理論,有一個重要前提:服務業很難提效。因為他那個年代沒有移動支付、大數據和人工智能。
即便放到現在,歐美很多地方點餐還靠服務員挨個記錄,而在中國,一個服務員配合掃碼點餐、算法調度,效率能翻十幾倍。網約車、在線醫療、AI輔助服務,我們正在用工業化級別的科技效率,降維改造傳統服務業。
第二,在中國,制造業和服務業沒有清晰界限,而是深度融合。
美國把工廠遷到海外,只留下金融、律師等服務業;而我們不僅保住了世界工廠的地位,制造業本身也在服務化升級。
舉個例子就明白:買一輛新能源車,車是制造業產品;但后續的自動駕駛包、車載娛樂訂閱,背后全是高附加值的服務業。一家車企,同時賺兩份錢。
第三,超大規模市場帶來極致的規模效率。
我們有14億人的超大市場,任何新模式都能快速鋪開。外賣、社區團購這類模式,在美國可能要十幾年才能普及,在中國一兩年就能滲透全國。
規模一旦達到14億級別,再低效的服務業,成本也會被快速攤薄,效率成倍提升。
這三點加在一起,就是中國挑戰鮑莫爾魔咒的底氣。
在服務業占比持續上升的同時,我們的經濟增速并沒有像發達國家那樣斷崖式下滑。
當然我們也不能盲目樂觀,挑戰依然存在。隨著服務業占比繼續向發達國家水平靠攏,增速放緩的壓力依舊不容忽視。
但至少一季度的數據證明了一件事:服務業占比上升本身不是問題,問題在于,你用什么樣的服務業去承接發展。
最后回到開頭。
即便當今世界正處在大動蕩的前夜,為什么唯獨中國能保持相對穩定?
因為當有些國家忙著制造沖突、打破規則時,我們正在埋頭用科技和實干,重寫人類經濟史的底層邏輯。
真正的避風港,從來不是躲避風暴的屋檐,而是在風暴中心,親手鑄就能穩住時代的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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