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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父輩》貫徹了《我和》系列電影的風格,《我和我的父輩》同樣是由多個不同導演不同演員不同拍攝風格組合而成的蒙太奇式電影。該片由《乘風》、《詩》、《鴨先知》、《少年行》,四個分別講述不同年代父輩“正年輕”的單元劇組合而成,電影時間線從抗日戰爭時期橫跨到2050年的未來,四個單元故事也從悲傷逐漸過渡到歡快,也在象征著我們國家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磨難與悲傷后,依舊有著積極向上綿延不絕的民族精神。
這部電影依舊是明星林立,這是它的閃光點,同時也是一個不小的頑疾弊病——娛樂圈經不起退潮沉底,影視圈扛不住污名下架。
慎重再慎重的選角造成了個別飾演角色無法在短短幾個鏡頭中發揮演員本身應有的水準,似乎誰來飾演都是那么一回事,一個動作一個神情一句臺詞,在這樣明星林立的蒙太奇式電影中卻成了模板化的流水生產線。對于這樣的影視作品來說,最多算得上是“大力出奇跡”。
在《我和》系列中,有他或者她這樣的明星大咖出演角色更好,其實沒有也沒關系;如果《我和》還有續集,希望讓合適的演員在合適的角色上發揮正常,而不是單純“大力出奇跡”露臉出鏡,或許這對票房有些許幫助,但對于影視作品質量來說,連錦上添花都不算。
《乘風》
吳京飾演的馬仁興所屬的騎兵團,它的前身是國民黨40軍龐炳勛部的騎兵14旅28團,后來在中共地下黨員、團長馬仁興的帶領下加入八路軍,改編為八路軍晉察冀軍區第2團。劇中所稱的冀中騎兵團就是這支英勇善戰的特殊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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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京護送鄉親們安全渡河之時,也是吳磊飾演的乘風騎馬沖鋒犧牲的同時;恰好“乘風而去”,“又乘風歸來”——鄉親們渡河過程中,新的生命呱呱落地,軍嫂給這個孩子取名“乘風”,是一種繼承也是一種緬懷。
然而就是這么一支英勇善戰令日軍聞風喪膽的特殊部隊,全團上下并未能堅持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那天,甚至絕大部分騎兵都未能堅持到抗日勝利,大多數都犧牲于1942年“五一”反“掃蕩”中。
在當時,1200人的騎兵團,被打到不足400人,幾乎算得上是滅團之災的冀中騎兵團也成功完成牽制敵人、掩護冀中區機關還有群眾突圍的任務!
此后,經歷過大大小小戰役的冀中騎兵團由于當時條件限制,無法及時補充休整,約莫半年后,冀中騎兵團的番號自此取消,從此冀中騎兵團的光輝戰史只能在有限的記載中重溫。
乘風“正年輕”,因為他不會“老去”;小乘風“正年輕”,也不會“老去”,因為“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長風與乘風,都是星星之火燎原的助力。
(參考:河北共產黨員網——鮮為人知的冀中騎兵團)
《詩》
相比之下,這個單元劇比《乘風》多了一點平凡細膩,少了一份蕩氣回腸,卻依舊讓人動容。
祖國的偉大不僅僅是因為叫得出名字的偉大先驅,更多的是叫不出名字,卻共同擁有一個身份的先驅者——中華父輩。
有些偉大也許永遠籍籍無名,就像《詩》里面的黃軒章子怡夫婦,他們只是默默無聞埋頭苦干無私奉獻的父輩之一,自古家國難兩全,又是為了家與國。
他們,都叫中國人,他們那年“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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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先知》
啥都別說了,我想揍徐崢飾演的鴨先知,現在半小時廣告中插播五分鐘連續劇就是鴨先知挑的頭吧。
那時候的年輕人誰也不知道當時打開的到底是怎么樣的魔盒,當下我們也不知道。
《少年行》
由沈騰導演的未來感十足的《少年行》有著濃厚開心麻花的味道,全場笑點不斷。
每個喜劇笑點背后都有相對應的沉重,《少年行》也不例外。
少年行和少年行,是兩碼事。歸根到底少年行不行得讓少年先行,而不是以“為你好”的種種理由去束縛止步少年的天馬行空想象力與創造力。
年輕是一種試錯的資本,不是犯錯的本錢,更不是個別父輩一差百錯“為你好”的執念。
少年正年輕,未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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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可期,我們“在老去”,因為父輩“正年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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