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逝世，李敏通知李訥來見爸爸最后一面：爸以后見不上面了

前言

李敏和李訥

整個50年代，李敏和李訥都居住在中南海，在毛主席身邊共同度過了少年、青年時期，長年累月的相處讓姐妹二人親密無間。

1976年，毛主席逝世，痛苦的李敏和李訥都遭受了重大打擊，各自度過了波瀾不斷的中年時期。

如今，李敏和李訥已經步入晚年，曾經純真懵懂的少女經過歲月磨礪，變為成熟智慧的老婦，她們仍然保持密切的交往。

李敏曾在書中寫道：“我們是姐妹，是毛主席的女兒。我們之間不僅來往，還有著深厚的姊妹之情。”

共同的生活記憶

李敏和李訥只相差4歲，但她們的童年截然不同。1941年，不滿4歲的李敏被送到蘇聯，和母親賀子珍團聚，在異國他鄉度過了數個凜冽寒冬，小小年紀就飽嘗背井離鄉之苦。

李訥自出生起就生活在毛主席身邊，與姐姐李敏顛沛流離的童年相比，李訥的童年無憂無慮，這也造成了她們迥異的性格，李敏文靜、內向，李訥活潑、好動。

1949年7月，毛主席同李敏及身邊工作人員等在北京香山

兩個人初次見面是在1949年，李敏13歲，李訥9歲。1949年5月，賀怡帶著李敏來到北京，讓李敏和毛主席父女團圓。

9月，李訥和江青從蘇聯回國，從未謀面的姐妹倆第一次相見了。自那之后，她們的人生軌跡開始交匯。

李敏和李訥

中南海豐澤園是一座標準的四合院，南邊的三間房是毛岸青、李敏和李訥的房間，在同一片屋檐下，李敏和李訥共同生活了十幾年之久。

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小孩子天真爛漫，一個有趣的“玩具”就能拉近她們的距離。那時候，跟隨江青一同回國的還有兩輛銀白色的兒童自行車，造型獨特、顏色新穎，是國內少見的款式，讓李敏和周恩來的侄女周秉德眼前一亮，她們都想騎一騎。

于是，李訥帶著李敏、周秉德等人在春藕廳的大廳里，輪流學習騎自行車。沒過多長時間，她們都能夠游刃有余地騎自行車。

從左往右：周秉德，李訥，李敏，陳小達

因為年齡相近，又朝夕相處，慢慢地，李敏和李訥很快由陌生變為熟悉，由熟悉變為親近，她們與普通家庭的姐妹一樣一同學習、生活、成長。

在中南海，除了李敏和李訥，還有周秉德，毛主席的秘書葉子龍的女兒燕燕、二娃子，雖然年齡差幾歲，班級也不同，但一放假總會湊在一起玩耍。

她們會跑到南海邊，徒手撈小小的魚、蝦。回家后，把撈來的魚蝦放在一起，想煮湯解解饞，該找誰幫忙呢？

大家集思廣益，最后決定去找毛主席。因為毛主席最喜歡逗孩子們，說話幽默風趣，平易近人，孩子們都喜歡他。

毛主席，李敏，李訥

孩子們見到毛主席，把他簇擁在中間：“毛伯伯，毛伯伯，您看，我們撈了好多小魚小蝦......”

“毛伯伯，毛伯伯，我們把小魚小蝦都拿來了，和您一起吃飯行嗎？”

毛主席一口答應了：“好啊！那你們就來吧！”于是，孩子們齊刷刷跑去廚房，把小魚小蝦交給師傅。

吃飯時，毛主席和大家一起就座。孩子們和毛主席相處得自在，因為他是那么和藹可親，和他一起吃飯，好像和自己家的老人吃飯一樣，毫無拘束。

姐妹倆生活在一起，就會經歷許多快樂的事情。有一次，毛主席正在給李訥洗澡，李敏說：“你那么大了，還叫爸爸給洗澡。”

毛主席一聽，感覺這件事確實不妥當，便說：“對呀，不要再讓爸爸洗了，訥娃自己來洗嘛！”說完站起身走開了。

當時，只有毛主席那間房里有洗澡盆。不久，毛主席給李敏和李訥的房間都安了洗澡盆。李敏高興地對李訥說：“這多好，愛泡多長時間都行，不用排隊等了！”李敏笑呵呵地回應：“是啊”。

姐妹倆年紀小，日常相處中難免會產生摩擦。每到這時候，毛主席不生氣，也不著急，處理女兒們矛盾的方式充滿智慧。

他不袒護任何一個人，也不充當和事佬，而是把他那雙溫厚的大手轉來翻去，以此告訴姐妹倆：“你們要友好，手心手背都是我手上的肉。當姐姐的要照顧妹妹呦，妹妹當然要聽姐姐的話，要互相幫助呦。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你們要相親相愛呦。”

李敏的童年缺少親情的滋養，現在和母親天各一方，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母親的思念越來越強烈，這讓毛主席很心疼。

他曾多次對江青和李訥說：“嬌嬌小時候吃苦太多了，從小跟著媽媽相依為命，我不在她身邊，她沒有享受過父愛。現在她回到我的身邊，我要愛她、疼她，要盡父親的義務。你們也應該愛她、疼她才對。”在毛主席的關心下，姐妹倆的感情一直都很融洽。

在中南海，李敏和李訥“依靠”在父親博大的胸懷里，享受著濃烈的父愛。毛主席和天底下所有的父親一樣，想時時刻刻把快樂帶給孩子們。

毛主席很喜歡雪的，一下雪，他就會出去，用腳在雪上一拍，咔哧咔哧響，高興得了不得，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往后仰，興高采烈地說：“瑞雪兆豐年，今年可能大豐收。”

1953年，孩子們想要在室外盡情撒野，享受冬天的樂趣。一個普通的星期天，李敏和李訥剛剛寫完作業，毛主席就帶著她們幾個到南海冰場，體驗冰上運動。

1953年，毛主席和李敏、李訥在中南海滑冰

愛玩是孩子們的天性，一到目的地，她們便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換上準備好的冰鞋。毛主席站在旁邊，看到孩子們開心的笑容，放松了疲憊的心情，好像在說：“行啊，孩子們練去吧！”

一切準備就緒。誰知，李敏剛要邁開步子，就摔了個大屁股墩，疼得直冒冷汗。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這時身后傳來很響的“砰”的一聲，她一回頭，看到妹妹李訥也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痛得張著嘴巴，露出牙齒。

李敏忍著痛，想趕緊站起來，滑到李訥身邊，可是兩只腳使不上勁，只能在冰上摩擦，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又跌了一跤，反反復復好幾次，才掌握了起身的技巧。

站好后，李敏扭頭看李訥，只見她兩只手扶著冰面，撅起屁股想要往起坐，可是腳一蹬，身體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冰面上。

這幅場景把李敏逗樂了，姐妹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發出會心的大笑。站在旁邊的毛主席，笑吟吟看著這一幕，那笑容好像在說：“勇敢地站起來！站起來再練。再練，再摔；再摔，再練。”

毛主席愛孩子，但從來不嬌慣孩子，鼓勵她們要不怕苦、不叫累。李敏和李訥不敢輕言放棄，只好硬著頭皮練習。

經過反復練習，李敏和李訥能在冰上慢慢挪動了。毛主席慈祥地看著她們，那神情是鼓勵，也是鞭策。

這時候，李訥又摔倒了，疼得齜牙咧嘴，哭了起來。李敏想過去安慰她，可兩只腳不爭氣，沒滑幾步也摔了，滿腔的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干脆坐在冰上，氣得直跺腳，眼里含著淚水，努力忍著不讓它流出來。 毛主席見狀，沖姐妹倆喊話：“好了，收兵吧！”

李敏可高興了，一下子站起來，可惜高興過了頭，沒站穩，又結結實實地摔在冰上。這一次，李敏索性不站了，爬著走到冰場旁邊。

練習結束后，李敏和李訥忘記了摔跤的不愉快，拿上冰鞋，高高興興地和毛主席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毛主席問：“怎么樣？有何感想？”李敏回答：“學滑冰太難了，太難了。冰太滑，兩腳總是不聽指揮。”

“難就對頭了，要知難而進嘛！”

“摔得太疼了。”李訥望著毛主席說。

“好嘛，不摔不打不成材，摔摔打打長得快嘛！”

緊接著，毛主席作出指示：“今天挨摔，明天就少摔或不摔了。下周再繼續摔。”

第二次去滑冰場，李敏和李訥穿上很厚很厚的衣服和褲子，胖得像個大皮球，。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姐妹倆這次摔跤的次數少多了，還能在冰上劃圈圈。

毛主席對孩子們有無微不至的關愛，也有循循善誘的引導。在那個年代，娛樂方式很少。為了讓女兒們勞逸結合，毛主席經常帶她們參加中南海舉辦的舞會，舞會上還有周恩來、朱德等人的家屬。

1957年，毛主席跳舞

在李敏的記憶里，周恩來的舞步瀟灑自如，朱德的舞姿四平八穩，跳著跳著就往前走了，被大家稱為“推車式”。

這是大人的世界，李敏很不習慣。好幾次，她只坐了一會就默默離開了。后來，毛主席發現她的“秘密行動”，和她進行了一次嚴肅又認真地談話：“你為嘛子走了？”

李敏說：“我不會跳交際舞。”

毛主席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向人學嘛。”

后來，李訥充當姐姐的舞蹈老師。在她的悉心指導下，李敏學會了跳交際舞，這讓毛主席很高興。

下次參加舞會時，毛主席特意讓李敏陪他跳第一支舞。看見李敏舞姿那么流暢優美，毛主席欣慰地說：“對頭，這叫勞逸結合。”

毛主席對孩子們的愛是深沉的、永久的，孩子們也愛他，深深理解他作為一國領袖的辛勞。1954年夏天，中學放暑假，江青帶著李敏、李訥到北戴河避暑，在江邊套著游泳圈玩水，玩得不亦樂乎。

毛主席同李敏、李訥在香山

越是最快樂的時候，李訥和李訥越是思念爸爸。一想到親愛的爸爸還在操勞國家大事，那么忙那么累，抽不出時間放松一下，她們心疼不已。為了把這份快樂分享給毛主席，李敏、李訥手寫了一封信，與爸爸共享這親近大自然的快樂。

整個50年代，李敏和李訥共同度過了數個春、夏、秋、冬，共同享受著毛主席給予的無限溫柔親情，共同成長為恪守本分的開國領袖的女兒，她們之間有深厚的親情。

1963年，李敏一家三口搬離中南海。毛主席想李敏了，就派李訥去看她，李訥見到李敏，轉告爸爸的關心問候，回來第一時間向爸爸匯報姐姐一家的生活情況。李敏想家了，也會時不時回到中南海，看望毛主席和妹妹。

“爸以后見不上面了”

李敏最后一次見毛主席是1976年9月8日。當時毛主席身體狀況很差，閉著雙眼躺在床上。李敏從外面進來，快步走到床邊，輕輕地喊了一聲：“爸爸，我來看您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爸爸了，望著病床上他虛弱的模樣，淚水奪眶而出。

毛主席聽到女兒的呼喊，慢慢睜開眼睛，臉上浮現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顫抖的伸出雙手，想握李敏的手。李敏把手放在爸爸的大手里，感到那雙大手的力氣是那么小，頓時心如刀絞。

毛主席

這時候，毛主席用微弱的聲音，看著李敏說：“嬌娃，你來看我了。”李敏心情沉重地點點頭。

毛主席突然問起她的年齡：“嬌娃，你今年多大了？”

李敏回答：“爸爸，您忘啦！我今年39歲了。”

毛主席緩緩搖頭：“嬌娃，不對，你今年38歲，你是 1937年……”

這一刻，李敏心痛難耐。爸爸病得這么厲害，還清楚地記著自己的出生年月，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涌出來。

李敏去的時候，毛主席剛剛做完鼻飼，看起來非常疲憊，說了一會話，體力消耗很大，最需要的是休息，于是默默退出房間。

離開中南海的路上，李敏的內心翻江倒海，每往出走一步，都要往回看一看。那高高的紅墻之內，住著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回到家，李敏只要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出現爸爸的面龐......

第二天，李敏正在洗漱，一串急促的電話鈴響了。她拿起電話，來電人著急地說：“快點，準備好，十分鐘后中央辦公廳有車來接......”

李敏抓著電話呆呆地站在那里，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坐上門口的來車。在車上，李敏拼命往好處想：“也許是昨天經過搶救，爸爸的病情有了好轉，急于想看看女兒，想見到我，他們才派車來接我。”

走進中南海，醫務人員正準備把供氧的面罩拿下來，李敏的幻想徹底破滅了。她明白，爸爸真的走了，忍不住失聲痛哭：“爸爸，我的爸爸......”

毛主席逝世，李敏痛哭

之后，李敏通知李訥來見爸爸最后一面：“爸以后見不上面了。”可是，李訥因身體孱弱，沒能及時趕來。

9月11日-17日，全國各行各業代表瞻仰毛主席遺容。9月12日，李敏和李訥都出現在瞻仰大廳。她們眼含熱淚，神情痛苦，默默走到靈床前，深深鞠躬后，久久凝視著毛主席，又默默地離去。

那個最愛她們的人走了，他的逝世帶走了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也帶走了子女們真切的敬愛和追念。

毛主席逝世后，李敏和李訥常常來往。那時候，李敏因行動不便很少出門。李訥會邀上三五好友，到她家里做客。她們高高興興地坐在一起，談論毛主席，談論未來，總有說不完的話。

李敏和李訥

進入90年代，李敏身體狀況差，李訥和丈夫王景清經常打電話問候姐姐和她的家人，有時也會登門拜訪。

1993年，李訥接受記者采訪。當記者問起李敏的家庭生活情況時，李訥不住地夸獎李敏，說：“李敏有本事，有耐心，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都培養得有出息。”同時，她極簡單但十分肯定地說：“他們生活得都挺好，我家現在也挺好。”

2010年12月26日，是毛主席誕辰117周年的日子。這一天，李敏和李訥一同現身50年前毛主席題名的北京紅星集體農莊，和毛主席曾經的工作人員們一起追憶毛主席。姐妹倆的同框，讓工作人員們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敏和李訥

錢嗣杰，曾擔任毛主席的專職攝影師，說：“這次聚會太難得了，我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毛主席的兩個女兒健康快樂地在一起談笑風生。”

田云毓，曾擔任毛主席的貼身衛士，說：

李敏其實最近身體不太好，但還是堅持來了。李訥當天也穿得很精神，好久沒見到她了，印象里她總是很簡樸，衣服也總穿舊的。在我們眼中，還常浮現出當年她倆小時候在主席身邊的樣子。

王明富，曾是毛主席的貼身警衛，看到李敏、李訥和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內心百感交集，他一一指給記者說：

這是主席的貼身衛士周福明，那是張玉鳳……不知道今生這樣的聚會還能有幾次。當年我們都十幾二十幾歲，圍在主席身邊，滿腔熱血啊！現在頭發都白了，有的還是兒女攙扶來的。大家聚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段回憶太美好了！毛主席在我們心里永遠是鮮活的。

毛主席已經逝世幾十年，但他的音容笑貌仍然留在工作人員的記憶中，留在李敏和李訥的心中，他們的懷念是相通的。

相比于爸爸毛主席的萬眾矚目，李敏和李訥這一輩人過著平凡人的生活，是普通百姓中的一員，這是毛主席生前一直希望的。每年的9月9日、12月26日，她們都會聚在一起，紀念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