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數年前，我在新西蘭和朋友在大山里露營。
太興奮，我睡得很晚，次日早上快九點，才爬出帳篷，去河邊洗漱。
走了幾步，我側頭瞟見幾米外那片樹前站著一個女孩。我近視，看不清她的臉，卻莫名感到她濃濃的憂傷。
在新西蘭，不認識的人見面通常也會打招呼，但她半低著頭，還那樣憂傷，我沒好打擾。
也就五分鐘吧，我從河邊回來，女孩已經消失。我把洗漱包放進帳篷那一剎那，才后知后覺發現詭異之處：
這是大山深處的旅游區，只有開車過來快樂露營的人，哪怕不搭帳篷過夜，也會吃著喝著欣賞風景。
可舉目四望，絕對沒有車，沒有帳篷，甚至沒有其它人的痕跡。
她怎么來的又是怎么消失的？為什么如此悲傷？
我走到剛才看到她的位置，望向那片樹，或許我把藤蔓之類錯看成了人？
可那里只有幾棵樹！那不是模糊的或一閃而過的人影，而是清楚地站著一個人！絕不會看錯！
朋友散步回來，我說起，她瞪著眼睛說，前段時間附近發過洪水，一對過河的小姐弟被卷走。
人們只找到弟弟的尸體。“難道你看到的是姐姐的鬼魂？！”
我問姐姐多大，她說13歲。我沒看到女孩的臉，但直覺像有十五六歲。
朋友說白種人顯成熟，十三歲在中國人看來確實像十五六歲。
這確是真的。相反，白種人看中國女人，通常以為比實際年齡小不少！
昨夜寫這一段時，我后背直發毛。但當時是青天白日，又有朋友在旁，沒做虧心事，我不害怕，只覺得奇怪。
如果那確是小姐姐的鬼魂，怎么會大白天出現？難道新西蘭的鬼這么坦蕩？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遠道而來的異國人面前？想表達什么？
女孩穿著白衣，但不是我國電影那種輕薄飄逸的純白長裙，是較厚淡黃色那種半長風衣似的。
總之，那是很普通的裝束，否則我不會事后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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