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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劇《人民的名義》里面,祁同偉是高育良的門生,梁璐則是吳惠芬的閨蜜。
這兩組關(guān)系,很有意味。
可以說,祁同偉的婚姻名存實(shí)亡,高育良的婚姻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在暗地里,祁同偉的情人是高小琴,高育良的隱婚妻子是高小鳳,兩位高官又是連襟。
在如此混亂的關(guān)系中,一張錯綜復(fù)雜的利益網(wǎng)逐漸浮出水面。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祁同偉和高育良的宦海沉浮,梁群峰在很早之前就埋下了伏筆。
而梁璐和吳惠芬的婚姻境遇,與她們的選擇息息相關(guān)。
說到底,梁璐和吳惠芬想要過上什么樣的生活,決定了她們會經(jīng)歷怎樣的起落。
看別人的故事,想自己的人生。
梁璐和吳惠芬是很多職場女性的兩面鏡子,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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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梁璐的自怨自艾:自作虐不可活
如果梁璐甘于平凡,如果不去涉足激流險灘,完全可以過上云淡風(fēng)輕的生活。
作為時任漢東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梁群峰的掌上千金,梁璐被捧在手心里,沒有普通人的那些生存煩惱。
人無遠(yuǎn)慮,必有近憂。
偏偏,梁璐不安分守己,在漢東大學(xué)工作期間,梁璐與男同事有染,還懷上了人家的骨肉,卻遭遇始亂終棄。
這位男同事遠(yuǎn)走高飛,前往海外深造,梁璐未婚先孕,成為了棄婦,不得不選擇墮胎,自此失去生育能力。
這關(guān)鍵的一步走錯了,梁璐便跌入了懸崖。
后來,梁璐將祁同偉視為情緒的宣泄口,并且動用父親梁群峰手中的權(quán)力,對祁同偉肆無忌憚的打壓,甚至間接終結(jié)了祁同偉和陳陽的愛情。
梁璐得償所愿,最終和祁同偉走到了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但是,這場婚姻是畸形的,更像是一紙合約交易,祁同偉不過是接盤俠而已。
梁璐是大齡剩女,有過人生污點(diǎn),祁同偉和陳陽被棒打鴛鴦,一直耿耿于懷。
在這樣的情勢下,梁璐得到了祁同偉的人,得不到祁同偉的心,梁璐因此遭遇反噬。
高小琴投懷送抱,正中祁同偉下懷,兩人的情人關(guān)系保持了多年,還誕下私生子,也算是彌補(bǔ)了祁同偉沒有子嗣傳承的遺憾。
梁璐對祁同偉移花接木式的報復(fù),最終也是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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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吳惠芬的抑郁癥:既要又要還要
姐姐吳法官看到妹妹吳惠芬的病歷診斷書,格外心疼。
這位漢東大學(xué)歷史系的教授,也沒有幸免于抑郁癥的折磨。
吳惠芬的抑郁癥,癥結(jié)不是來源于職場,而是來源于生活。
在很多場合,吳惠芬不止一次表達(dá)過對高小鳳的嫉恨,這位年輕貌美如花的姑娘,奪走了本該屬于她和高育良之間的幸福。
吳惠芬是無辜的受害者嗎?當(dāng)然是。
不過,吳惠芬是受害者的同時,也是一名施害者。
侯亮平尖銳地指出,師母吳惠芬是精致利己主義者,說明他早已看穿吳慧芬心底深處的企圖,洞察到高育良落馬背后的緣由。
吳惠芬貪圖功名利祿,是典型的既要又要還要。
一方面,吳惠芬為了維持表面假象,滿足虛榮心,在隱形離婚后,依舊與高育良共處一個屋檐,把這個秘密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密不透風(fēng)。
另一方面,吳慧芬不愿意舍棄高育良的權(quán)力尋租,四處打著高育良的旗號撈好處,這與李達(dá)康的妻子歐陽菁并無二致。
與此同時,吳惠芬也不甘寂寞,眼見高育良抱得美人歸,與高小鳳顛鸞倒鳳,翻云覆雨,于是趁機(jī)向漢東大學(xué)的同事小林下手,成為了翻版梁璐。
如此,吳惠芬就成為了高育良的同謀共犯,幫助高育良隱瞞婚姻,甘愿充當(dāng)助紂為虐的軍師,為高育良出謀劃策,金蟬脫殼。
吳惠芬,能夠成為漢東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高育良的妻子,絕對不是一位簡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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