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言：［遠方有約］信馬游疆

新疆地處西域，廣袤無垠。這里擁有著許許多多的全國之最：最大的盆地(塔里木盆地)、最熱的地方(吐魯番盆地)、最低的海拔(吐魯番盆地的艾丁湖)、最長的內陸河(塔里木河)、最長的地下河(坎兒井)、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瑪干沙漠)、最西的地方(帕米爾高原)、全國面積最大的地州(巴州)………

新疆是個神奇的地方，雪山、湖泊、河流、沙漠、草原都集中在這兒，碰撞出一種天地間的自然美。季羨林先生曾說，“世界上歷史悠久、地域廣闊、自成體系、影響深遠的文化體系只有四個：中國、印度、希臘、伊斯蘭，再沒有第五個。而這四個文化體系匯流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中國的敦煌和新疆地區，再沒有第二個。”

新疆是個好地方，十多年前去過一次，意猶未盡，這些年總想到這美麗的地方再去看看。2021年7月下旬，恰好幾位要好的親友攢了點時間，于是我們說走就走，出發去新疆。

萬里去旅游，關山任我飛。這次出行，沒有計劃，沒作“攻略”，是信馬“游疆”，是心會隨路一起走。我們老少一行五人的“西域行”團從東土西安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到了西域庫車。時間已是下午六點多，太陽還高高地掛在半天上，火辣辣地照在人身上，一股股一波波熱浪撲面而來，讓人明顯感受到了氣候與關中平原“渭城朝雨浥輕塵”的不同。當然，讓我們印象最深刻最難以忘懷的，還是比天氣更熱情的接機的朋友和伴行的同學。

庫車王府

旅游之美，美在它的第一站。第一站，人精力充沛、興趣盎然，看一切都賞心悅目。這幾年縱貫天山連接南北疆長約500多公里的獨庫公路成了網紅，成了打卡地。獨庫公路是一路驚險、一路驚艷、一路蜿蜒、一路美景。就從庫車開始旅行吧。

遙想當年，鳩摩羅什從龜茲到長安，坎坎坷坷、風風雨雨，一走就走了十七八年，是那么的遙遠。庫車與西安雖然遠隔千山萬水，雖然我們此前沒有去過，但我們對庫車并不陌生。我的學長在新疆工作多年，是一位負有盛名的眼科專家，在我眼里他又是一位社會學家、思想家、新疆研究專家，他從烏魯木齊一醫院退休后，在庫車一醫院發揮余熱，為庫車人民的眼病防治繼續做著貢獻。他曾給我們把庫車做過介紹。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庫車古稱龜茲，歷史上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是絲綢之路新疆段塔克拉瑪干沙漠北道的重鎮。龜茲與長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玄奘當年西天取經曾經過此地。盛唐時長安流行的胡舞一般就是指龜茲樂舞。白居易寄送給朋友的胡餅就是馕，我們現在經常吃的西瓜、石榴、葡萄、菠菜、苜蓿等瓜果蔬菜也是由西域傳入內地的。就連嗩吶也是由這兒傳入內地，所以嗩吶在民間又被稱為“龜茲”。人們說“百般樂器、嗩吶為王，嗩吶一響，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嗩吶很雅，能登大雅之堂，嗩吶吹奏曲《百鳥朝鳳》，讓人百聽不厭；嗩吶又很俗接地氣，和百姓生活事緊密相連，是過紅事白事不可或缺的吹奏樂器，嗩吶聲音或高亢激越，或低沉悲涼，最能表達人的感情。

克孜爾石窟

旅游的要素很多，排在第一位的當然是吃，這也體現了民以食為天。“吃”和旅游緊密相伴，是了解當地風情的第一個視窗。剛到賓館房間放下行李，同學朋友就邀請我們去用餐。庫車白園農家樂頗具維吾爾族風情，穿過房子大堂，便看到很大很大的一個園子，綠樹成蔭，繁花朵朵，讓人頓感心曠神怡。

沿著花叢樹影中的廊道移步向前，就進入一個半開放式的帳篷。大家圍著碩大的條形桌子席地而坐，桌上擺放著許多水果干果，還沒有寒暄幾句，美食就一盤又一盤被端上桌來。讓人感受最深的是盤子奇大，肉食很多。大盤辣子雞、馕坑烤肉、紅柳烤肉串、手抓飯、薄皮包子、酸奶……豐盛極了，讓人不知如何下箸。我們也不客氣，是既下筷子又下手，大快朵頤。

飯至半飽，酒到微醺，能歌善舞的主人又跳起富有民族特色的舞蹈，不會跳舞的我們只有傻傻的欣賞。帳篷周圍噴著水霧降溫加濕，薄霧朦朧，燈火初上，裙裾飄飄，衣袂翩翩，揚眉動目，晃頭移項，拍手彈指，真是萬方樂舞數庫車。

熱情的民族舞蹈

我們準備在庫車待兩天，旅游可以說是時間緊、任務重，做不到信馬由韁，只能走馬觀景。庫車的天山大峽谷鬼斧神工，蔚為大觀；克孜爾石窟歲深日久，讓人駐足；庫車王府別有洞天，引人入勝；大馕城讓人大開眼界，垂涎三尺；而座座烽燧雖然沒有狼煙，仿佛也在呼喚遠去的英雄。

我們還游覽了蘇巴什佛寺遺址，當年高僧鳩摩羅什曾在此開壇講經，香火鼎盛。古代西域與內地交流不光是經濟生產，宗教文化交流力度更大。前秦苻堅派大將呂光“武裝邀請”鳩摩羅什從龜茲到長安翻譯佛經，翻譯的道場就是后秦姚興皇帝的逍遙園，即今秦嶺腳下的草堂寺，這是國立佛經翻譯機構。鳩摩羅什翻譯的經文文義圓通，內容信實，字句流暢，做到了信達雅，在中國譯經史上有劃時代的意義，這也是佛教中國化的開始。鳩摩羅什在講經時“舌綻蓮花”“天花亂墜”。他圓寂后，薪盡火滅，唯舌頭不爛，舍利子至今還安放在西安市鄠邑區草堂寺的鳩摩羅什八寶玉石塔下。

傳說蘇巴什佛寺就是西游記里的女兒國。當年佛寺分為東西兩寺，兩寺之間有條河稱子母河。二師兄八戒就是喝了子母河的水而懷孕。想當年女兒國國王風情萬種，只有唐僧的定力才能抵住誘惑繼續西行。這些或許也是吳承恩先生的杜撰，現在這里已沒有一絲絲女兒國的蹤影。想想當年的帥長老美女王已經作古，想想當年雕梁畫棟的宮庭已化為浮塵，讓人有萬千感慨：“篳路藍縷西域行，一心一意取真經。女兒紅顏今何在?空留舊址荒漠中。”

蘇巴什佛寺遺址

晚上，皓月當空，清輝萬里。我們下榻在號稱獨庫第一村的康村，這是維吾爾族民宿，屬庫車縣阿格鄉，曾被央視報道。維吾爾族的朋友熱情地接待了我們，我們也體會到了各民族誰也離不開誰，體會到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的感情。

一路駕車西行，驚嘆人造綠洲。這里公路似乎走不到盡頭，穿過了拜城縣，又到了溫宿縣和阿克蘇市。在溫宿縣，參觀了柯柯牙綠化工程。地處塔克拉瑪干沙漠北緣的阿克蘇地區，生態環境脆弱，是新疆重點風沙策源地。1986年阿克蘇地區啟動實施了柯柯牙荒漠綠化工程，以“給我一片荒漠，還你一片綠洲”豪情壯志，以戰天斗地改天換地的干勁，硬是在荒漠戈上建成了南北長25公里東西寬4公里，集生態林、經濟林、防風林于一體的防風治沙“綠色長城”。

阿克蘇老街夜市

我們也在朋友的果園里品嘗了杏、李、桃，味美甘甜。阿克蘇因水得名，維吾爾語意為“白水城”，古為西域三十六國的姑墨國屬地，是古絲綢之路上的重要驛站，也是多浪(刀郎)文化的發源地。阿克蘇市有小上海之譽，上世紀六十年代曾有數萬上海知青在此成為兵團戰士，流淌青春，揮灑汗水，把上海大都市的新潮、摩登、洋氣、秀麗移植至此。這里有雄渾巍峨的天山托木爾峰，這里有一望無際的塔克拉瑪干沙漠奇境，這里還有像無韁野馬一樣的塔里木河，“一峰一漠一河”構筑了阿克蘇奇特多姿的生態景觀。

看著柯柯牙那一排排整整齊齊站立的新疆楊，低調不顯眼不張揚，微風一吹，葉子嘩嘩作響，似乎在為奮斗的人鼓掌加油。做人也要像新疆楊一樣，傲然挺立，樸實無華。有奮斗的人就有幸福的生活，有水就有綠洲。這絲綢之路上的明珠永遠會閃耀著光芒。

柯柯牙綠化工程

德爾塔病毒的出現，使我們的出行與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緊密結合在一起，檢查身份證，檢查行程碼，檢測核酸，重復重復，一絲不茍極為認真。盡管我們接種了新冠疫苗，有了金鐘罩護身，出行戴口罩，一路綠碼出行，核酸檢測是陰性，也要盡量縮短行程。

我們又乘火車到了南疆又一重鎮喀什市。詩人郭小川說：“不進天山，不知新疆如此人強馬壯；不走南疆，不知新疆如此天高地廣；不到喀什，不知新疆如此源遠流長……”不到喀什，不算到新疆；不到古城，不算到喀什。一到喀什就能夠感受到濃郁的維吾爾族風情。

喀什市古稱“疏勒”，歷史上是橫貫亞歐大陸“絲綢之路”中國南、北、中三路在西端交匯的商埠重鎮。位于喀什市中心的喀什古城(也叫喀什噶爾老城)具有悠久的歷史，素有“喀什的靈魂”之稱，是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的生土建筑群之一，也是我國目前唯一保存下來的具有典型古代西域特色的歷史傳統街區。

喀什古城

一進入喀什古城便讓人眼前一亮，土黃色房子、民族風情的雕花窗戶、門前種滿花草的店鋪、精致的手工藝品。孫女萱萱也給芃芃買了一個精美的手鼓，視頻里說要給弟弟一個驚喜。漫步在古城里，觀賞歷史的遺跡，傾聽歲月的回聲，慵懶閑適地感受慢生活，會讓旅人身心松弛下來。

香妃園綠草茵茵，繁花盛開，聞著沙棗樹的香氣，仿佛一段塵封在歷史書卷中的愛情重新開啟，讓人想象著渾身散發著香氣的奇女子和乾隆這位自詡為十全的皇帝。達瓦昆沙漠旅游風景區，距離喀什市100多公里，浩瀚的沙漠中有大面積的湖泊水面，可謂沙水相依。在這大漠中，騎一匹駱駝觀日出日落，胸中自有一番豪邁。乘坐颶風沙漠車，在沙海里沖浪，躍上落下很是刺激，有超然物外之感。

喀什香妃園

當地朋友介紹，這里有著我國最大的胡楊林。胡楊生長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腐，讓人驚嘆。新疆大地上，天山雪松、綠洲白楊、戈壁紅柳、沙漠胡楊都代表著一種特殊的風骨和精神。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下次再去紅其拉甫，再去唐玄奘長老跋涉過的“蔥嶺”帕米爾高原。

從喀什到伊犁，天氣涼爽了許多。人說，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國之大，不到伊犁不知道新疆之美。伊犁與西安距離有三千多公里，但連霍高速、312國道卻把兩地緊緊連在了一起。這里有那拉提草原、賽里木湖、霍爾果斯口岸、唐布拉、喀拉峻，還有那迷人的昭蘇。前不久網上有一視頻，一襲紅衣的女子揚鞭策馬，馳騁飛奔，颯爽英姿，傳說那是昭蘇縣的領導，讓“西域涼都，天馬故鄉”昭蘇美名遠揚，引得人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我們首選霍爾果斯，遺憾的是馬上到目的地了，卻因有疆外行程而被勸返，賽里木湖又閉園了，也不能進去游覽。也罷，美麗的風景都在路上。

伊犁人很幽默，他們說伊寧市花城沒有花，西大橋沒有橋。霍城是伊犁薰衣草的重要生長地，以風光秀美和歷史悠久而聞名，素有“中國薰衣草之鄉”的美譽。雖說薰衣草花盛開的時間已過，但從那一片片花田里我們似乎還能感受到花開似錦、暈染成海的迷人風韻。

果子溝大橋

果子溝大橋名滿天下，橋梁全長700米，橋面距谷底凈高達200米，是新疆第一高橋，也是國內第一座公路雙塔雙索面鋼桁梁斜拉橋。果子溝大橋飛架于群山間，宛如靜臥在伊型河谷中的藝術品，毫不客氣地接受眾人的贊嘆。坐車穿行果子溝大橋，是移車易景，一彎一景，窗外深淺蕩漾的綠色將好心情綿延開去。藍白云下，清風送來松濤陣陣，遠眺谷底小河潺潺、野花芬芳，世外桃源的美景令人心曠神怡。

該橋因山路連綿不絕而修建為“S”型，壯觀、大方。大橋造在峰巒聳峙、野花競放的果子溝內，更是美上加美。雖然賽里木湖景區大門緊閉，但是從高速公路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處山頂的白雪，映襯著這“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淚”湛藍湛藍。賽里木湖古稱“凈海”，位于北天山山脈中，湖水清澈透底，透明度達12米。它是新疆海拔最高、面積最大、風光秀麗的高山湖泊，又是大西洋暖濕氣流最后眷顧的地方。

賽里木湖風光

到伊犁，惠遠古城也是應該去的打卡點，它位于霍城縣惠遠鎮，距霍城縣城約10公里，建于清乾隆年間，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歷史上伊犁是新疆通往中亞的重要通道，清代設伊犁將軍，在惠遠建將軍府，并陸續在其周圍建起八座衛星城，統稱為“伊犁九城”。惠遠古城至今還保留著將軍府舊址。這里曾是新疆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中心，歷經歲月變遷，風雨飄搖，那份莊重、素雅的歷史氛圍仍令人傾倒。林則徐曾在這里領導百姓開通水利，受到了伊犁將軍和各族人民的尊敬。可克達拉市就在路旁，冰雪已經消融，千里之外送來了春風，這里已改變了模樣。但是，由于疫情的影響，美麗的草原之夜也沒有姑娘來聽這動人的琴聲。

伊犁將軍府

心誠則靈，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幸福總是悄悄的降臨。也許是心太誠感動上蒼，那拉提景區敞開了大門，歡迎游人的到來。那拉提景區是國家5A級風景區，地處天山腹地，位于伊犁河谷東端，是世界四大高山河谷草原之一。“那拉提”是蒙古語“太陽”的意思。據傳成吉思汗西征時，一支蒙古軍隊向伊犁進發，一路攀爬風雪彌漫的大山，軍隊饑餓寒冷，疲憊不堪，卻在翻過山嶺之后看到了一片美麗的草原，草原上云開日出，夕陽如血，士兵們高喊“那拉提”“那拉提”！從此那拉提成為了此地的地名。

歌手王琪的一曲《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唱紅了可可托海，也唱紅了那拉提。牧羊人是翻過了雪山草甸來到了那拉提，我們是跨過了千山萬水度過了期盼等待折磨來到了那拉提。藍天白云下的空中草原、河谷草原，散開著少許的野花。游人不多，牧人騎在馬背上，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悠閑的享受著青草的美味。膘肥體壯的駿馬時而興奮地奔馳，時而慵懶地漫步，呈現出一派恬淡的田園風光。

順著盤龍谷道在景區穿行，呼吸著空氣中的草香味，令人十分愜意。草原是那拉提的靈魂，河流是那拉提的血脈，山川是那拉提的脊梁，樹木是那拉提的臂膀，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在訴說著草原的壯美與滄桑。雖然說那拉提已沒有杏花，但舉目四顧絕對是一次視覺的盛宴，也是一次心靈被大自然洗滌之旅。

美麗的那拉提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是至理名言。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是獲取知識的有效途徑。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雖然行程匆匆，但大美難忘。新疆之美，美在這廣袤無垠的疆域里，銘記著許多讓人不能忘記的歷史，流傳著許多動人的傳說，有著引人入勝的地理地貌和風景，流行著余音繞梁的音樂和妙曼婀娜的歌舞，有著讓人回味無窮的美食，蘊藏著許許多多的寶藏，流淌著豪邁的精神。

新疆地處胡煥庸線以北，干旱少雨，是草原、沙漠和雪域高原的世界，這里孕育著一種偉大的精神。古有發配新疆林則徐，“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在逆境下仍然不忘建設邊疆，造福人民；更有抬棺西征的左宗棠，置生命于度外，保衛了祖國疆土的完整。這些雖已遠去，但令人永遠銘記。特別是今天兵團人鑄劍為犁屯墾戍邊，奉獻了青春獻終身，奉獻了終身獻子孫，穩疆興疆富民固邊功不可沒，是民族的脊梁。

旅游，對大多數人來說，就是從太熟悉的家鄉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品嘗美食，欣賞美景，感受風土人情，購買特產，讓身心放松。也可以換句話形象而直白的說，就是農村人到城里看櫻花城里人到農村看油菜花。孩提時老人常講，好出門不如賴在家，好唱不如熱炕，樸實的話里飽含著豐富的哲理，這也是一種低層次的滿足，是一種阿Q式的小幸福。

也許最美的風景就在回家的路上。在耐心等待航班的兩天里，小孫女萱萱天天都要買“盲盒”，不等離開商場就立即打開，每次都非常喜歡，高興得愛不釋手，這也算對孩子整天待在賓館不能外出的補償。

十多年前曾到過新疆，游覽了烏魯木齊周圍的一些景點，走了走石河子-克拉瑪依-可可托海-喀納斯湖一線，加上這次行程，也算到過不少景點。新疆太大，說新疆總是盲人摸象，只知道那么一點點。我們未去的那么多景點，于我們而言，就像盲盒，去了總有驚喜，打開了總有驚艷。人以童心去生活，就會感到幸福滿滿。西域既有大漠戈壁，駝鈴聲聲，也有杏花春雨，舞姿翩翩；既有草原郁郁蔥蔥，也有現代城市文明璀璨；既有山花爛漫，也有瓜果香甜，有詩有遠方，來了就不想走，走了還想來，這就是大美新疆。

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這次旅游是乘興而去，興未盡而歸，是虎頭蛇身老鼠尾巴，有許許多多的想去的景點還未去成，有許許多多約好見面的朋友還未能見上面，讓人遺憾，讓人感到是美中不足。大美新疆亞克西，改日我們再相會。

王華旭，西安市鄠邑區人。中學畢業后回鄉務農，1977年冬考試入學，從醫數年獲主治醫師職稱，后又在鄉、縣、市機關供職。退休后任陜西省南泥灣精神研究會特邀研究員、陜西省經濟發展戰略研究會顧問、西安市象棋協會會長。出版有《往事如風》、《遠方有約》(合著)、《在希望的田野上》、《春風化雨花千樹》等作品。

那時我們年少

曾把青春當作鮮衣怒馬

而今我們漸老

愿從容歲月依舊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