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遞來一杯豆漿，囑咐我高考別緊張，我偷偷倒掉：放心吧，奶奶

"你這死丫頭片子，生下來就該掐死！"奶奶的咆哮聲震得窗戶都在顫抖，那份憤怒似乎要將整個屋子都掀翻。

"媽，您別這樣說小雨..."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我養大三個兒子，怎么就你生不出帶把的！這個賠錢貨就是來討債的！"奶奶指著我的方向，手指都在發抖。

十歲的我躲在門后，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滲出都渾然不覺。那一刻，我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個看不起我的老女人后悔。

01

我叫林小雨，從記事起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族里是個不受歡迎的存在。

奶奶住在老家縣城的一棟二層小樓里，那是她和爺爺年輕時一磚一瓦建起來的。爺爺去世后，這棟房子就成了奶奶的全部寄托，也成了林家三兄弟爭奪的焦點。

我跟父母在省城生活，距離老家有三個小時的車程。每年春節回老家，都是我最煎熬的時光。

還記得我五歲那年的春節，剛進奶奶家的門，就聽到她對鄰居張嬸說："這就是老三家的丫頭，可惜了，要是個男孩多好啊。"

"浩浩，快過來讓奶奶看看，又長高了！"奶奶總是張開雙臂迎接大伯家的兒子林浩，那份慈愛的笑容從來沒有給過我。她會把林浩抱在懷里，親了又親，嘴里不停地夸著："我們浩浩真是越來越帥了，長大了肯定有出息。"

而我，永遠像個透明人，站在門口等著被忽視。有時候奶奶甚至會忘記我的存在，直到母親提醒："媽，小雨也來了。"

"小雨也來了啊。"奶奶會勉強看我一眼，語氣里透著嫌棄，"瘦得跟猴子似的，一看就是個賠錢貨。女孩子嘛，養不熟的白眼狼。"

每年的壓歲錢更是明目張膽的不公平。奶奶會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林浩的總是厚厚的一沓，我的卻薄得像張紙。

"浩浩，這是奶奶給你的壓歲錢，一千塊，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奶奶把紅包塞到林浩手里，滿臉慈愛。

輪到我的時候，奶奶的表情就變了："小雨，這是給你的。"她不情不愿地遞過來一個癟癟的紅包。

我打開一看，一百塊錢，還是皺巴巴的舊鈔票。

"女孩子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奶奶理直氣壯地說，"遲早是別人家的人，白養一場。還不如省點錢給浩浩買書買衣服。"

我低著頭接過那皺巴巴的一百塊，心里積壓著說不出的委屈。母親想要為我爭取，卻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了。

父親在這個家里說話沒分量，因為他沒能給林家生個兒子。奶奶總是當著他的面說："我這三個兒子，老大生了浩浩，老二生了強強，就老三不爭氣，娶了個下不出蛋的母雞。"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心上。我不明白，為什么同樣是孫子孫女，待遇就這么不一樣？

奶奶的偏心不僅體現在壓歲錢上，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讓人窒息。

吃飯的時候，好菜永遠先給林浩夾，什么紅燒肉、糖醋排骨、白切雞，都是他的最愛。而我面前的碗里，永遠只有青菜和白米飯。

"男孩子正長身體，要多吃肉。"奶奶振振有詞，"女孩子吃那么好干什么？將來嫁人了，婆家還嫌你嬌貴呢。"

有一次，我忍不住說："奶奶，我也想吃肉。"

奶奶瞪了我一眼："你一個丫頭片子，吃什么肉？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那頓飯我哭著吃完的，眼淚掉進碗里，連青菜都變得苦澀。

買衣服也是如此。每次逛街，奶奶總是給林浩買最好最貴的，什么耐克、阿迪達斯，從來不看價格。而我的衣服，永遠是地攤貨或者打折商品。

"女孩子穿那么好干什么？"奶奶的理由永遠那么理直氣壯，"能遮體就行了，又不是選美比賽。"

更讓人寒心的是，連生病了待遇都不一樣。

記得我八歲那年發高燒，燒到了三十九度多，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母親要帶我去醫院，奶奶卻說："小孩子發燒很正常，喝點熱水睡一覺就好了，去什么醫院？浪費錢。"

可就在同一年，林浩只是輕微咳嗽，奶奶就緊張得不得了，立馬帶他去最好的醫院，掛最貴的專家號，各種檢查做了個遍。

"男孩子的身體更重要。"奶奶的話讓我徹底寒心，"他要傳宗接代，不能有任何閃失。"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在奶奶心里，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02

小時候的我，總是試圖用各種方式討好奶奶，希望能得到她一點點的關愛。

我會主動幫她洗碗、掃地、整理房間，可她總是嫌棄我做得不好。

"你看看，碗都沒洗干凈，女孩子連家務都做不好，將來嫁人了怎么辦？"奶奶檢查著我洗的碗，滿臉不滿意。

我會在她生日的時候，用自己攢的零花錢給她買禮物，可她從來不正眼看一下。

"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干什么？還不如把錢省下來。"奶奶把我精心挑選的圍巾隨手扔在一邊，"真是不會過日子。"

我會在她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主動給她倒水吃藥，可她總是推開我。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么？別添亂了。"奶奶不耐煩地揮揮手，"還是浩浩貼心，知道關心奶奶。"

每一次的付出都換來冷漠，每一次的真心都被踐踏。慢慢地，我學會了沉默，學會了隱忍。

可是內心的委屈和憤怒，卻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

大伯林建國是奶奶最疼愛的大兒子，也是最會鉆營的一個。他在縣城開了個小公司，雖然賺的錢不多，但在奶奶面前總是裝得很有錢的樣子。

每次回老家，大伯總是大包小包地拎著禮品，什么燕窩、蟲草、高檔補品，擺得滿桌子都是。

"媽，這是我特意給您買的燕窩，一千八一盒，補身體的。"大伯笑容滿面地獻寶。

"還有這個蟲草，三千塊一斤，比黃金還貴呢。媽您年紀大了，得好好補補。"

奶奶喜笑顏開，對著鄰居們炫耀："看看我大兒子多孝順，買的都是好東西。"

而我們家，父親的工資不高，每次只能買些普通的營養品。奶奶看都不看一眼，隨手就放在角落里。

"老三家窮，買不起好東西，理解理解。"奶奶的話雖然說得客氣，但眼中的嫌棄卻藏不住。

大伯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兒子林浩。雖然林浩成績一般，性格也有些囂張，但在奶奶眼里就是完美的孫子。

"浩浩現在上高中了，成績雖然不太好，但人聰明著呢。"大伯總是這樣為兒子開脫，"男孩子嘛，大器晚成。"

奶奶連連點頭："就是，男孩子開竅晚，等到了關鍵時候自然就好了。"

可事實上，林浩從小就是個問題學生。他在學校經常打架、逃課、抄作業，老師三天兩頭叫家長。但奶奶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男孩子調皮點正常，有血性。"奶奶總是這樣為林浩開脫，"比那些娘娘腔的好多了。"

相比之下，我從小到大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成績優異，品行端正，可奶奶從來不夸我一句。

"女孩子成績好有什么用？"奶奶不屑地說，"將來還不是要嫁人，讀那么多書浪費錢。"

我永遠記得中考成績出來的那一天。

我考了全市第三名，總分748分，超過重點高中錄取線五十多分。這是我努力三年的成果，也是我想要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興奮地跑回家，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奶奶："奶奶，我中考考了全市第三名！"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知道了。"奶奶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就這樣吧，我還要給浩浩做飯呢。"

"奶奶，我..."我還想說什么，電話已經掛斷了。

我愣愣地拿著電話，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母親看到了，過來抱著我說："小雨，你做得很好，媽媽為你驕傲。"

"可是奶奶一點都不高興。"我哽咽著說。

"奶奶她...她可能只是不太會表達。"母親安慰我，但我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無奈。

晚上，奶奶倒是打來了電話，但不是為了恭喜我，而是為了炫耀林浩。

"老三，浩浩今天數學考了八十分呢，老師說他進步很大。"奶奶的聲音里滿是驕傲，"男孩子就是聰明，一用功成績就上來了。"

我在一旁聽著，心里五味雜陳。我考全市第三，奶奶無動于衷；林浩考八十分，奶奶就高興得不得了。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在奶奶心里，我永遠不可能得到她的認可。

03

上了高中，我更加發奮學習。我要用實力證明，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

我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三，多次獲得獎學金和三好學生稱號。老師們都說我是重點大學的苗子，只要正常發揮，考上北大清華沒問題。

可在家族聚會上，奶奶從來不提我的成績，話題永遠圍繞著林浩轉。

"浩浩現在讀高二了，雖然成績還是不太好，但人長得越來越帥了。"奶奶總是這樣夸獎林浩，"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是啊，男孩子要看長遠。"二伯也跟著附和，"女孩子再聰明也沒用，最后還不是要依靠男人。"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的憤怒越積越深。憑什么女孩子就要低人一等？憑什么我的努力就不值得被看見？

高二那年，我參加了全國數學競賽，獲得了省一等獎。這是很了不起的成績，意味著我可以獲得重點大學的自主招生資格。

我滿懷期待地把獲獎證書拿給奶奶看，希望這次她能為我驕傲。

奶奶接過證書，看都沒看就放在了茶幾上："女孩子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有什么用？還不如學學怎么做飯洗衣服，將來嫁人了還能派上用場。"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我明白了，無論我做什么，無論我有多優秀，在奶奶眼里我都是一文不值的。

父親林建軍是家里最憋屈的一個。作為老三，他既沒有大哥的會來事，也沒有二哥的嘴甜，在家族里一直處于被忽視的地位。

更要命的是，他沒能給林家生個兒子。在重男輕女的奶奶看來，這就是他最大的罪過。

每次家族聚會，奶奶總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貶低父親。

"老三啊，你也四十多了，要不再要個孩子？"大伯總是故意這樣說，"林家不能斷了香火啊。"

"現在政策不允許了。"父親總是苦笑著回答，"而且小雨也很好。"

"女兒再好也是外人。"奶奶冷冷地說，"將來老了誰給你養老？鄰居家老王就是因為只有女兒，現在老了沒人管，住進了養老院。"

"媽，現在時代不同了，女兒也能養老。"父親試圖為我辯護。

"時代再變，道理還是那個道理。"奶奶不屑地擺擺手，"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哪有兒子靠得住？"

每當聽到這些話，父親總是沉默不語。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在這個家里沒有話語權。

有時候深夜，我會聽到父母在房間里爭吵。

"老公，要不我們搬遠一點，別讓小雨總是受這些氣了。"母親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搬到哪里去？這里是我們的根，我們能逃到哪里？"父親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再說了，老人家就是觀念老一點，等小雨有出息了，她們自然就會改變看法的。"

可我知道，有些人的觀念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母親王美麗是這個家里最痛苦的人。她因為生不出兒子，在婆家一直被看不起。

雖然表面上大家都很客氣，但背地里的風言風語從來沒有斷過。

"建軍娶的這個媳婦不行，肚子不爭氣。"

"就是，我們林家三代單傳，到她這里就斷了。"

"女人不能生兒子，這日子過得有什么意思？"

這些話像毒藥一樣，一點一點地腐蝕著母親的心。

母親常常深夜痛哭，覺得對不起我，也對不起父親。她總是抱著我說："小雨，是媽媽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媽，這不是您的錯。"我安慰她說，"是她們的觀念有問題。"

"可是媽媽真的希望能給你生個弟弟，這樣你在家里的地位就不一樣了。"母親的眼淚濕透了我的衣服。

我聽著母親的話，心里既心疼又憤怒。為什么女孩子的價值要靠男孩子來證明？為什么我們要為自己的性別而道歉？

那一刻，我下定決心，一定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這種不公平的境遇。

林浩比我大一歲，從小就被慣壞了。在奶奶的溺愛下，他養成了自私、霸道的性格。

小時候，只要我們一起玩，他總是霸占最好的玩具，還會故意弄壞我的東西。

"誰讓你是女孩子的？女孩子就應該讓著男孩子。"奶奶總是這樣偏護他。

上學后，林浩的成績一直很差，但他從來不覺得羞恥，反而很驕傲。

"讀書有什么用？我將來繼承我爸的公司，不用考大學也能過好日子。"他總是這樣說。

可事實上，大伯的公司經營得并不好，已經負債累累。但為了面子，大伯從來不在家人面前提這些。

高中階段，林浩的成績更是一塌糊涂。他經常逃課、打游戲、和社會上的小混混廝混。

有一次，他因為打架被學校記過處分，奶奶知道后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

"男孩子就要有血性，不能被人欺負。"奶奶拍著林浩的肩膀說，"奶奶支持你。"

林浩第一次高考，只考了350分，連專科線都沒過。按理說這是很丟人的事，但奶奶卻說：

"沒關系，男孩子開竅晚。復讀一年，明年肯定能考好。"

為了讓林浩能考上大學，奶奶不惜花重金給他請了最好的家教，一個小時三百塊，每天兩小時，一請就是一整年。

可我知道，憑林浩的底子和態度，就算復讀十年也不可能有什么起色。

04

就在我準備迎接人生最重要的高考時，奶奶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那是高考前一個月的一個周末，奶奶突然打電話來。

"老三，我要去你們那里住一段時間。"奶奶在電話里說。

"什么？媽，您說什么？"父親拿著電話，滿臉不敢置信。

"我說我要去你們那里住一段時間，照顧小雨高考。"奶奶的語氣很堅決。

父親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確實太讓人意外了，奶奶從來沒有主動關心過我，怎么突然要來照顧我？

"媽，這...這太突然了，您身體還好嗎？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父親小心翼翼地問。

"能發生什么事？我就是想通了。"奶奶的聲音聽起來很真誠，"小雨也是我孫女，高考這么重要的事，我當奶奶的怎么能不管？"

父親把電話遞給我："小雨，你奶奶要來照顧你高考。"

我接過電話，心情復雜得無法形容。

"奶奶？"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小雨啊，奶奶以前對你不夠好，現在想彌補彌補。"奶奶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愧疚，"高考是人生大事，奶奶要親自照顧你，給你做好吃的，保證你營養跟上。"

這話聽起來是那么的不真實，仿佛不是從奶奶嘴里說出來的。

"謝謝奶奶。"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這樣回答。

"好孩子，奶奶這就收拾東西過去。你好好復習，別有壓力。"

掛了電話，全家人都沉默了。這個變化來得太突然，太不合常理了。

母親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媽終于開竅了，終于知道疼小雨了。"

可我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奶奶對我十八年的冷漠，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改變？

不過不管怎樣，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也許，奶奶真的良心發現了呢？

三天后，奶奶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我家門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我們家，父母都很激動。

"媽，您辛苦了，快進來坐。"母親忙前忙后地招呼。

"不辛苦，為了小雨，值得。"奶奶笑瞇瞇地說，然后轉向我，"小雨，讓奶奶看看，瘦了沒有？"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中竟然真的有關切的神情。

"還行，就是學習壓力大，有點累。"我老實回答。

"那可不行，身體最重要。"奶奶拍拍我的手，"從今天開始，奶奶給你好好補補。"

接下來的日子，奶奶確實變了很多。她每天早起給我做營養早餐，什么小米粥、銀耳湯、蒸蛋羹，樣樣精心。

中午和晚上的飯菜更是豐盛，紅燒肉、清蒸魚、雞湯、排骨湯，都是我平時愛吃的。

"小雨，多吃點，高考要用腦，得補充營養。"奶奶總是往我碗里夾菜，那份細心讓我都有些不適應。

更讓人意外的是，她開始關心我的學習。每天晚上都會過來問我復習得怎么樣，有沒有不懂的地方。

"小雨，學習上有什么困難就跟奶奶說，奶奶想辦法給你請最好的老師。"

這話從奶奶嘴里說出來，聽起來是那么的不真實。

母親在一旁看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拉著我到廚房悄悄說："小雨，奶奶終于開竅了，她是真的關心你。"

我點點頭，心里的懷疑確實在慢慢消散。也許，人真的會變，也許奶奶真的意識到了自己以前的錯誤。

奶奶在我家住下后，每天的生活變得很規律。她早上五點就起床，給我準備營養豐富的早餐；中午會燉湯給我補身體；晚上則會削水果給我吃。

這種被關愛的感覺，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小雨，今天想吃什么？奶奶給你做。"奶奶每天都會這樣問我。

"奶奶，您別這么麻煩，隨便做點什么都行。"我總是這樣回答。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奶奶應該做的。"奶奶擺擺手，眼中滿是慈愛，"奶奶以前對你不好，現在要補償你。"

聽到這話，我心里最后的一點懷疑也消散了。也許，血濃于水這句話是對的，也許奶奶真的良心發現了。

奶奶還會跟我聊天，詢問我的學習情況和人生規劃。

"小雨，你的成績這么好，想考哪個大學？"奶奶關切地問。

"想考北京大學，學法律。"我如實回答。

"法律好啊，將來當律師，既有社會地位又能賺錢。"奶奶連連點頭，"我們林家要出大學生了，奶奶驕傲。"

這是奶奶第一次夸我，第一次為我感到驕傲。那一刻，我內心的堅冰開始融化。

奶奶甚至開始在鄰居面前夸我。

"我家小雨可爭氣了，成績年級前三，老師說能考北大呢。"奶奶對著樓下的王奶奶炫耀。

"真的嗎？那可了不得，北大啊！"王奶奶羨慕地說。

"是啊，我這個孫女從小就聰明。"奶奶滿臉驕傲。

聽到這些話，我心里暖暖的。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奶奶在外人面前夸我。

高考前一周，奶奶對我更是關懷備至。她不僅在飲食上精心照料，還會給我按摩肩膀，幫我緩解壓力。

"小雨，緊張嗎？"奶奶溫柔地問。

"有一點。"我坦誠地說。

"別緊張，奶奶相信你一定能考好。"奶奶拍拍我的肩膀，"你從小就聰明，這次肯定沒問題。"

那些話聽起來是那么的真誠，那么的溫暖。我真的以為，奶奶變了。

查分那天，全家人都聚在電腦前，連奶奶都比我還緊張。

我輸入準考證號，點擊查詢，整個客廳靜得連針掉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689分"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刺眼奪目，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父親和母親激動得抱在一起，眼淚嘩嘩往下流。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尖叫。

"這不可能！你個賠錢貨怎么可能考這么高分！"

我猛地回頭，看到奶奶的臉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整張臉漲得通紅。

她的雙手瘋狂顫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眼珠充血通紅，像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分數。

整個人踉蹌后退，重重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墻上的相框都震得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