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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碎鏡與唾沫
“哐當——”
后視鏡砸在水泥地上的脆響,像根針戳破了林峰最后一點體面。他撲過去想接住那面還映著自己狼狽模樣的鏡片,指尖卻只抓到滿地冰涼的碎渣。
銀灰色的鈴木摩托側躺在巷口,油箱凹下去一大塊,車把歪成詭異的角度。這是他父親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他創業失敗后賴以為生的摩的坐騎——昨天剛湊錢換的新電瓶,今天就遭了殃。
“跑什么!”林峰朝著穿碎花衫的大媽背影吼,聲音因憤怒而發顫。對方腳步頓了頓,反而加快速度拐進老舊小區,藍布口袋里的菜葉子掉了一地都沒回頭。
掏出手機想拍現場,屏幕卻彈出“電量不足10%”的提示。林峰咬著牙扶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車座上父親生前掛的平安符吊墜,此刻正晃得他眼睛發酸。
“喲,這不是我們的‘林總’嗎?怎么淪落到撿破爛了?”
尖刻的女聲從背后傳來,林峰回頭,看見姑姑林美蘭挎著菜籃站在巷口,姑父張建軍跟在后面,手里拎著剛買的豬頭肉。上周家庭聚會,他還被這兩口子指著鼻子罵“敗家子”“賠光家底的廢物”。
“姑姑,我車被人撞了,對方跑了……”林峰聲音干澀。
“撞了?我看是你自己騎不穩吧!”林美蘭快步上前,圍著摩托轉了圈,鎏金耳環晃得人眼暈,“就你這破車,扔大街上都沒人要,還賴人家撞你?我看你是窮瘋了想碰瓷!”
張建軍嗤笑一聲,啤酒肚頂得T恤發亮:“當初勸你別瞎創業,安安分分進廠打工多好,偏不聽!現在欠一屁股債,連個車都看不住,我要是你,早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林峰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創業失敗后他搬進出租屋,房租靠跑摩的勉強維持,父母早逝,姑姑家是他唯一的親戚,可每次見面,換來的都是這樣的冷嘲熱諷。
“我有監控證據。”他強壓怒火,指了指巷口的攝像頭。
“監控?”林美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人家大媽說不定是急著回家做飯,多大點事至于嗎?再說你這破車修修也就百八十塊,犯得著興師動眾?我看你就是想訛錢!”
正爭執間,林峰的手機響了,是發小趙磊。他剛接起,就聽見那頭嘈雜的劃拳聲:“峰子,晚上聚聚啊?我剛提了輛新車,帶你兜兜風。對了,你那破摩托還能騎不?”
林峰喉頭發緊,還沒開口,林美蘭就搶過手機喊:“小磊啊,你別叫他了,他正為個破車跟人較勁呢,窮酸樣兒丟死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趙磊的嗤笑:“不是吧峰子?多大點事,別跟個娘們似的斤斤計較。算了,你也別來了,省得掃大家興。”
電話被掛斷,林峰看著黑屏的手機,心里像被塞進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沉重又憋悶。他知道,在趙磊那群混得風生水起的朋友眼里,自己早已是個笑話。
“聽見沒?人家都嫌你丟人!”林美蘭把手機塞回他懷里,“趕緊把車推走,別在這兒礙眼,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夫妻倆轉身就走,張建軍的聲音飄過來:“我看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扶不起的阿斗!”
林峰站在原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卻暖不了半分。他看著歪歪扭扭的摩托,又望了望大媽消失的小區方向,心里忽然燃起一股倔強的火苗——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就算這車不值錢,他也要討個說法。
二、監控下的絕望
林峰把摩托推到附近的修車鋪,老板檢查后搖了搖頭:“車架變形,電瓶也壞了,修下來至少得兩千。”
“兩千?”林峰倒吸一口涼氣,這幾乎是他半個月的收入。他攥著口袋里僅有的三百塊錢,喉頭發緊:“能先欠著嗎?我過幾天就給您。”
老板斜了他一眼:“欠著?上次你修剎車的錢還沒給呢!沒錢就別修了,干脆當廢鐵賣了得了。”
林峰咬咬牙,把摩托停在修車鋪角落:“我一定會湊錢的,麻煩您幫我看著點。”
他轉身奔向社區警務室,接待他的是個年輕民警,聽他說完情況,漫不經心地登記:“行,我們會調監控的,有消息給你打電話。”
“麻煩您盡快,我懷疑對方是附近小區的住戶。”林峰補充道。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了。”民警不耐煩地揮揮手,“這種小事多了去了,我們得按流程來。”
林峰走出警務室,心里七上八下。他沿著大媽逃逸的路線找了一圈,問了幾個小賣部老板,都說沒看清人臉。天色漸暗,街邊的路燈亮了起來,他摸出兜里的冷饅頭啃了起來,腦子里全是姑姑和趙磊的嘲諷。
“難道真的算了?”他問自己,可一想到父親的平安符,又搖了搖頭。那不僅是一輛車,更是父親留下的念想,是他在這個城市里僅存的一點溫暖。
接下來的三天,林峰每天都去警務室詢問進展,得到的卻是同樣的答復:“監控正在調取中,耐心等通知。”
第四天早上,他剛到警務室,就看見之前接待他的民警臉色尷尬:“那個……監控壞了,沒拍到事發過程。”
“壞了?”林峰如遭雷擊,“怎么會壞了?”
“設備老化,正好那天出了故障。”民警避開他的目光,“沒辦法,沒有證據我們也沒法立案,你還是自認倒霉吧。”
林峰沖出警務室,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他沿著巷口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眼睛盯著那臺黑屏的監控,心里充滿了絕望。難道真的像姑姑說的那樣,只能認栽?
“小伙子,你是在找撞你車的人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林峰回頭,看見一位拄著拐杖的大爺站在路邊,正是住在附近小區的退休教師李大爺。
“是啊大爺,您看見了?”林峰眼里燃起一絲希望。
李大爺點了點頭:“那天我在窗邊澆花,正好看見了。是個穿碎花衫的大媽,好像是三號樓的,姓劉,平時經常在這附近買菜。”
林峰激動得抓住李大爺的手:“真的嗎?您能幫我作證嗎?”
“可以是可以,但那大媽不好惹。”李大爺嘆了口氣,“上次有個小孩不小心碰掉她的菜,她罵了人家半小時。你要是找她,她肯定不承認。”
“就算她不承認,我也要試試。”林峰眼里閃過一絲堅定。
根據李大爺的指引,他找到了三號樓。剛走到單元門口,就聽見一陣爭吵聲。一個穿碎花衫的大媽正叉著腰罵物業:“我家水管漏了三天了,你們還不修?是不是想逼死我這個老太婆!”
正是撞他車的那個大媽!林峰快步上前:“阿姨,上周三下午,您是不是在巷口撞了我的摩托?”
劉大媽回頭,看見林峰,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變得囂張:“什么摩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想訛我?”
“我有證人,李大爺看見了。”林峰強壓怒火。
“證人?誰知道你找的什么托!”劉大媽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告訴你,別想碰瓷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周圍圍了不少鄰居,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劉大媽的女兒王娟擠了進來,上下打量著林峰:“你這人怎么回事?我媽年紀大了,怎么可能撞你的車?我看你就是想訛錢!”
“我沒有訛錢,只是想要一個說法,讓她賠償我的損失。”林峰據理力爭。
“賠償?你那破車值幾個錢?”王娟冷笑一聲,“我告訴你,趕緊滾,不然我報警了!”
林峰看著母女倆囂張的嘴臉,又看了看周圍鄰居冷漠的眼神,心里的火苗被澆了一盆冷水。他知道,在這里爭論下去也沒用,只會更丟人。
“好,你們不承認是吧?我會找到證據的。”他咬著牙,轉身離開。
背后傳來劉大媽的罵聲:“神經病!窮瘋了!”
林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他暗下決心,就算拼盡全力,也要讓這對母女付出代價。
三、律師的冷水
林峰回到出租屋,翻出通訊錄,一個個名字看過去,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幫忙的人。朋友要么混得風生水起,看不起他;要么和他一樣落魄,自身難保。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墻上父親的照片,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爸,我是不是很沒用?連你的車都保護不好。”
哭了一陣,他擦干眼淚,打開手機搜索“交通事故逃逸維權”。一條條信息跳出來,大多是需要證據、報警處理之類的建議。他忽然想起,之前創業時認識一個律師,叫陳默。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他撥通了陳默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哪位?”
“陳律師,我是林峰,之前跟您合作過的。”林峰小心翼翼地說。
“林峰?哦,我記得你,創業失敗那個。”陳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輕視,“找我有事嗎?”
林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懇求道:“陳律師,您能幫我嗎?我想起訴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陳默的嗤笑:“起訴?就為了一輛破摩托?林峰,不是我說你,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較真。沒有監控,只有一個證人,勝訴的概率幾乎為零。就算勝訴了,她要是耍賴不賠償,你也沒辦法。”
“可是她明明撞了我的車,難道就這么算了?”林峰不甘心地問。
“算了?不然還能怎么樣?”陳默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你現在連律師費都付不起吧?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了,趕緊找個工作好好掙錢,別再異想天開了。”
“我……”林峰還想說什么,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他看著黑屏的手機,心里一片冰涼。連律師都這么說,難道真的只能認栽?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手機彈出一條新聞推送:“最高院:被執行人的養老金可徑行劃扣!”
林峰眼睛一亮,趕緊點進去看。新聞里說,被執行人應得的養老金屬于責任財產,人民法院有權凍結、扣劃,但需預留必要的生活費用。
“養老金!”林峰激動得站起來,劉大媽看起來六十多歲,肯定有養老金。只要能證明她是肇事者,就算她耍賴,也能申請凍結她的養老金!
他立刻上網查詢申請凍結養老金的流程,發現需要先向法院提起訴訟,拿到判決書后,再申請強制執行。雖然過程復雜,但至少有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林峰就去了法院立案大廳。工作人員聽他說完情況,皺了皺眉:“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很難立案。”
“我有證人,李大爺可以作證。”林峰趕緊說。
“只有證人證言不夠,最好能有其他證據佐證。”工作人員解釋道,“比如目擊者的錄音、視頻,或者對方承認肇事的聊天記錄之類的。”
林峰愣住了,他只有李大爺一個證人,根本沒有其他證據。
“那怎么辦?”他急切地問。
“你可以再去收集證據,或者和對方協商,讓她承認肇事。”工作人員建議道。
林峰走出法院,心里又沉了下去。協商?劉大媽母女那么囂張,怎么可能承認?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路過一家文具店,看見里面在賣錄音筆。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可以去套劉大媽的話,錄下來當證據!
他立刻買了一支錄音筆,揣在口袋里,再次來到三號樓。劉大媽正好在樓下曬太陽,看見林峰,立刻站起來罵道:“你怎么還來?是不是想找事?”
“阿姨,我不是來吵架的,就是想問問您,那天是不是真的沒撞我的車。”林峰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那車是我父親留下的,對我很重要,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劉大媽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緩和了一些:“不是我撞的,我那天根本沒去過那條巷口。”
“可是李大爺說看見了,還說您穿的碎花衫,和您現在穿的一樣。”林峰循循善誘。
“那老頭年紀大了,眼花了!”劉大媽提高了音量,“我告訴你,別再糾纏我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阿姨,您要是真沒撞,為什么這么激動?”林峰緊追不舍,“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有鬼?我看你才有鬼!”劉大媽氣得臉通紅,“那天我是路過那條巷口,可我沒撞你的車,是你自己的車沒停穩倒了!”
林峰心里一喜,趕緊按下錄音筆的停止鍵。雖然劉大媽沒直接承認,但她承認了那天去過巷口,這就是重要的證據!
他拿著錄音筆,立刻趕回法院。工作人員聽完錄音,點了點頭:“這個可以作為輔助證據,你再讓李大爺寫一份證人證言,就可以立案了。”
林峰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立刻去找李大爺,李大爺很爽快地寫了證人證言。拿著立案通知書,林峰走出法院,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知道,維權的路還很長,但他終于邁出了第一步。
四、逃逸者的蹤跡
立案后的日子,林峰一邊跑摩的掙錢,一邊等待法院的通知。期間,他又去了幾次三號樓,卻再也沒見過劉大媽。鄰居說,劉大媽好像搬走了,具體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難道她跑了?”林峰心里咯噔一下。他趕緊去社區打聽,社區工作人員說,劉大媽的戶口還在這兒,但最近確實沒見過她。
林峰有些慌了,要是劉大媽跑了,他的維權之路豈不是又要中斷?他想起劉大媽的女兒王娟,趕緊按照之前打聽來的地址,找到了王娟的公司。
王娟看見林峰,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我說了,我媽沒撞你的車,你別再來糾纏了!”
“你媽去哪了?”林峰開門見山。
“我媽去哪跟你沒關系!”王娟轉身就要走。
“她是不是跑了?”林峰攔住她,“她撞了我的車,現在躲起來了,你作為她的女兒,應該知道她的下落。”
“我不知道!”王娟甩開他的手,“你再攔著我,我就報警了!”
林峰看著王娟決絕的背影,心里涼了半截。他知道,從王娟這里肯定問不出什么。
回到出租屋,林峰坐在電腦前,翻看著劉大媽的資料,希望能找到線索。忽然,他想起之前在社區看到的劉大媽的社保信息,上面顯示她的養老金是按月發放到郵政銀行的。
“養老金!”林峰眼睛一亮,就算劉大媽躲起來了,她的養老金賬戶還在。只要法院判決她賠償,就可以申請凍結她的養老金。
他立刻聯系法院,說明了情況。法官告訴他,等開庭審理后,如果判決劉大媽賠償,就可以依法凍結她的養老金賬戶。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于到了開庭的日子。林峰早早地來到法院,卻發現劉大媽和王娟都沒來。法官打電話聯系她們,卻發現劉大媽的手機已經停機了。
“被告無正當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將缺席審理。”法官宣布道。
庭審過程很順利,李大爺出庭作證,林峰提交了錄音筆里的證據。法官經過審理,當庭宣判:“被告劉某某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賠償原告林峰車輛維修費、誤工費等共計三千五百元。”
走出法院,林峰心里既激動又忐忑。激動的是,法院終于還了他一個公道;忐忑的是,劉大媽躲了起來,手機也停機了,這筆錢能拿到嗎?
他立刻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執行法官楊警官告訴他:“我們會查詢劉某某的財產情況,包括她的銀行賬戶、養老金賬戶等。如果她有財產,我們會依法凍結、扣劃。”
接下來的幾天,林峰每天都在等待消息。這天,他突然接到楊警官的電話:“林峰,我們查到劉某某的養老金賬戶了,已經依法凍結了。不過她的賬戶里沒多少錢,而且她最近沒進行生存認證,養老金已經暫停發放了。”
“生存認證?”林峰愣住了。
“對,退休人員需要定期進行生存認證,證明自己還在世,才能繼續領取養老金。”楊警官解釋道,“劉某某可能是故意不認證,想逃避執行。不過沒關系,我們已經聯系上她的家人,讓他們通知劉某某盡快認證,否則她的養老金會一直停發。”
林峰心里松了一口氣,不管劉大媽怎么躲,只要她的養老金被凍結了,她總有一天會現身的。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李大爺,李大爺笑著說:“這老太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峰也笑了,這段時間的委屈和壓抑,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知道,勝利已經不遠了。
五、反轉的嘴臉
一周后,林峰接到了楊警官的電話:“林峰,劉某某已經來進行生存認證了,她的養老金也恢復發放了。我們已經從她的賬戶里扣劃了三千五百元,你過來領一下吧。”
林峰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立刻趕到法院,拿到了賠償款。看著手里的錢,他的眼睛濕潤了——這不僅僅是一筆錢,更是對他堅持的肯定,是對那些輕視他的人的有力回擊。
他先去修車鋪付清了維修費,看著修好的摩托,心里百感交集。他撫摸著車座上的平安符,仿佛看到了父親的笑容。
“爸,我做到了。”他輕聲說。
從修車鋪出來,林峰騎著摩托,感覺渾身輕松。他想起姑姑和趙磊,決定去“拜訪”一下他們。
他先來到姑姑家,林美蘭和張建軍正在看電視。看見林峰騎著修好的摩托進來,林美蘭愣住了:“你……你的車修好了?”
“嗯,修好了。”林峰走進屋,把一兜水果放在桌上,“法院判了,撞我車的大媽賠償了我三千五百塊。”
“什么?賠了三千五?”張建軍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假的?你真把那老太婆告贏了?”
“當然是真的,這是判決書。”林峰把判決書遞給他們。
林美蘭接過判決書,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諂媚:“哎喲,小峰,沒想到你這么有本事!姑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張建軍也趕緊附和:“是啊是啊,小峰,我就說你不是池中之物,只是缺個機會。現在好了,終于熬出頭了!”
林峰看著他們虛偽的嘴臉,心里一陣冷笑。以前他落魄的時候,他們罵他是廢物;現在他拿到了賠償款,他們就換了一副嘴臉。
“姑姑,姑父,我還有事,先走了。”林峰起身就要走。
“別急著走啊,”林美蘭趕緊拉住他,“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姑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不了,我還有約。”林峰掙脫她的手,轉身離開。
看著林峰的背影,林美蘭嘆了口氣:“這孩子,現在出息了,也不愛理我們了。”
張建軍撇撇嘴:“出息什么啊,不就是拿了點賠償款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峰騎著摩托,來到趙磊常去的酒吧。剛進門,就看見趙磊和一群朋友在喝酒。趙磊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峰子?你怎么來了?你的車修好了?”
“修好了。”林峰走過去。
“可以啊峰子,真把那大媽告贏了?”一個朋友問道,語氣里帶著驚訝。
“嗯,法院判她賠償了三千五百塊。”林峰平靜地說。
趙磊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之前還嘲笑林峰斤斤計較,沒想到林峰真的拿到了賠償款。
“厲害啊峰子,”趙磊趕緊舉起酒杯,“來,敬你一杯,之前是我不對,不該嘲笑你。”
林峰看著趙磊,心里沒有一絲波瀾。他知道,這些朋友看重的不是情誼,而是他有沒有利用價值。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林峰轉身離開。
走出酒吧,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騎著摩托,在大街上飛馳,風吹過耳邊,帶著自由的味道。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的人生,絕不會一直停留在低谷。
六、意外的機遇
拿到賠償款后,林峰更加努力地跑摩的。他每天早出晚歸,省吃儉用,想盡快還清之前創業欠下的債務。
這天,他送一個客人去郊區的摩托車賽場,正好趕上一場摩托車比賽。看著賽場上飛馳的摩托車,林峰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從小就喜歡摩托車,只是后來為了生活,漸漸把這份熱愛埋在了心底。
比賽結束后,林峰正準備離開,一個穿著賽車服的男人叫住了他:“兄弟,你的車不錯啊,是鈴木GSX250吧?”
林峰回頭,看見男人約莫四十歲左右,眼神銳利,氣場很強。他點點頭:“是啊,是我父親留下的。”
“你父親也是個懂車的人。”男人笑了笑,“我叫周明,是這家賽場的老板。剛才看你騎車的姿勢,挺專業的,以前玩過賽車?”
“沒有,就是平時騎摩的,練出來的。”林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哦?”周明有些驚訝,“騎摩的能有這技術,不容易。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工作?我這兒缺個維修技師,還缺個試車手。”
林峰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騎摩的的技術竟然能帶來工作機會。
“維修技師?試車手?”他疑惑地問。
“對,”周明點點頭,“你對摩托車這么熟悉,做維修技師肯定沒問題。試車手主要是測試新車的性能,需要一定的騎車技術。月薪八千,包吃住,怎么樣?”
八千!林峰心里激動得砰砰直跳,這比他跑摩的掙得多太多了。而且,這還是他喜歡的工作。
“我……我愿意!”他趕緊說。
周明笑了:“好,明天你就來上班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
“林峰,好好干,我看好你。”
從賽場出來,林峰騎著摩托,感覺像在做夢。他從來沒想過,一場意外的交通事故,竟然會成為他人生的轉折點。
第二天,林峰就去賽場報到了。周明果然沒有騙他,工作環境很好,同事們也都很友善。他一邊學習維修技術,一邊練習試車手的技能,進步很快。
周明對他很滿意,經常把重要的工作交給她。林峰也沒有辜負周明的信任,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務。
幾個月后,林峰因為表現突出,被提拔為維修部主管,月薪漲到了一萬五。他不僅還清了之前的債務,還租了一套寬敞的房子,把父親的照片掛在了客廳里。
這天,林峰正在賽場工作,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劉大媽。她穿著樸素的衣服,頭發花白,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劉大媽也看見了林峰,眼神閃爍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想裝作沒看見。
“劉阿姨。”林峰叫住了她。
劉大媽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是你啊,小伙子。”
“你怎么會在這兒?”林峰問。
“我……我來看看比賽。”劉大媽支支吾吾地說。
林峰知道,她肯定是沒錢了,想來這兒找點活干。他想起之前劉大媽的囂張,心里沒有一絲同情。
“這里不招清潔工。”林峰平靜地說。
劉大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匆匆離開了。
看著劉大媽的背影,林峰心里沒有一絲波瀾。他知道,這都是劉大媽咎由自取。
七、高光的發聲
半年后,林峰在摩托車行業已經小有名氣了。他不僅技術過硬,還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贏得了業內人士的尊重。
這天,周明找到他:“林峰,有個摩托車展會,想讓你代表我們賽場去參加,展示一下我們的新車,怎么樣?”
“我?”林峰愣住了,“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現在可是我們賽場的招牌。”周明笑著說,“好好準備,別給我丟臉。”
林峰點點頭,心里既激動又緊張。他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展會當天,林峰穿著專業的賽車服,騎著最新款的摩托車,出現在展臺上。他的技術嫻熟,動作帥氣,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展會期間,有記者采訪他:“林先生,聽說你以前是跑摩的的,后來怎么進入摩托車行業的?”
林峰笑了笑,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包括摩托車被撞、維權、遇到周明的過程。
“我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為我沒有放棄。”林峰看著鏡頭,眼神堅定,“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希望。同時,我也要感謝法律,是法律給了我公道,讓那些逃避責任的人無處可逃。”
他的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采訪播出后,林峰一下子火了。很多人都被他的故事打動,紛紛為他點贊。姑姑林美蘭和姑父張建軍也看到了采訪,他們趕緊給林峰打電話,想請他吃飯,卻被林峰拒絕了。
趙磊也聯系他,想和他重歸于好,林峰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必了,我們不是一路人。”
這天,林峰正在辦公室工作,楊警官突然打來電話:“林峰,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劉某某因為多次逃避執行,已經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了。她現在不僅不能坐飛機、高鐵,連銀行貸款都辦不了,真是大快人心!”
林峰笑了,他知道,這是劉大媽應得的下場。
晚上,林峰請周明吃飯,感謝他的知遇之恩。周明笑著說:“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我看你很有天賦,以后可以考慮自己開一家摩托車店,我可以給你投資。”
林峰愣住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開一家店。
“真的嗎?”他激動地問。
“當然是真的,”周明點點頭,“我相信你的能力。”
林峰的眼睛濕潤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從一個被親友輕視的失敗者,到如今的行業精英,他用自己的堅持和努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他舉起酒杯,敬了周明一杯:“周總,謝謝您。我一定會好好干,不會讓您失望的。”
周明也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相信你。”
月光灑在餐桌上,映照著兩人的笑容。林峰知道,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他會帶著父親的期望,帶著自己的夢想,在摩托車行業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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