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政法圈有個大新聞:天津的王紅衛跨省到了江蘇,當上高院黨組書記。新官上任,她沒坐辦公室,轉頭就跑去南京的水上“一站式”解紛中心搞調研。
停下細看,這可不是個例。最近省級法院、檢察院的“一把手”,調動密集。浙江的去了四川,陜西的去了遼寧,遼寧的回了浙江,云南的調天津,湖南的去山西……
這一連串調動,有個共同點:全是司法一線的“老江湖”,履歷拿出來,滿滿干貨。
先從“主角”王紅衛說起。 她是1966年的,今年整60,在省級“一把手”里算資深,但干勁一點不輸年輕人。她的路子很特別,是少見的“全能選手”。從法院里最難搞的行政審判(就是“民告官”的案子)干起,書記員一路干到庭長,基本功扎實。后來跨界,當過市司法局局長,管律師、公證、監獄;又去市委政法委管過日常,等于把審判、司法行政、政法協調全干了。這么一通折騰下來,都懂了,也能協調。現在去江蘇這個經濟、案件大省,應該是“量身定做”。她一上來就調研水上糾紛解紛中心,正是盯著江蘇水運發達、海事案件多的實際需求去的,務實。
再看看其他幾位,故事也挺有意思:
葛迪(1971年),算是這批人里相對年輕的。他早年從海南去了陜西,在法院干過審判管理(管全院案件質量的“中樞崗”),也當過民事庭長、中級法院院長,后來又去了檢察院。既懂審判又懂監督,經驗寶貴。現在去東北的遼寧,那邊老工業基地的企業破產、債務糾紛等老難題不少,正需要他這種有經驗又有新思路的人去破局。
鄭青(1966年),和王紅衛同歲。她是云南人,卻在湖北檢察系統干了大半輩子,從基層干到省檢副檢察長。2021年又跨省去遼寧當了高院院長,這次又調去浙江。等于把南方北方、檢察審判的經驗全攢齊了。現在去民營經濟活躍、司法創新走在前面的浙江,是不是具有那種“南北通吃”的資深經驗?正好能幫著把握方向,把好經驗融會貫通。
王光輝(1967年),他的背景很特別,是從最高檢“空降”下去的。在最高檢就參與過司法改革的頂層設計,像員額制、責任制這些,門兒清。2019年去了云南當檢察長,在邊疆地區積累了特色經驗。現在調任天津,既能帶去一些地方上的獨特做法,又能更好地對接全國的改革大局,屬于“既能仰望星空,又能腳踏實地”的類型。
熊文輝(1968年),則是“本土深耕”的代表。他長期在湖南檢察系統工作,特別是反瀆職侵權和法律監督,這是他的看家本領。現在調去能源大省山西,那邊在資源開發、環境保護等領域,特別需要強有力的法律監督,他這專業正好對口,能很快上手。
翻完這些簡歷,我們似乎能看出組織上用人的幾個道道:
第一,絕不搞空降花瓶,就看真本事。你擅長處理復雜糾紛,就去案件多的省份;你懂改革設計,就去需要對接大局的地方;你專攻法律監督,就去監督任務重的省份。總之,追求“人崗相適”。
第二,年齡卡在“黃金段”。這批人都是60后、70初,55到60歲之間。這個年紀,二三十年的實務經驗攢足了,見多識廣,能鎮得住場子;同時精力和干勁還在,能推得動改革、跑得了一線。正是扛大梁的時候。
第三,跨省流動是常態,也是為了避嫌。司法工作最怕人情干擾。在一個地方待久了,關系盤根錯節。異地任職,就像給司法公正加了道“防火墻”,讓“一把手”能更超脫、更硬氣地辦案。
當然啦,新官上任也有頭疼事。到了新地方,風土人情、辦案習慣都不一樣,怎么快速摸清門道?怎么把過去的經驗和當地實際結合起來?這都是考驗。像王紅衛這樣擅長協調的,怎么在抓統籌的同時,確保法院核心的審判職能不受干擾?這些都需要他們在新崗位上慢慢摸索。
總的來看,省級法檢“一把手”像這樣跨省交流,已經越來越平常。這是大好事。讓這些經驗豐富的“實務派”流動起來,能把各地的好做法、新思路帶起來,相互促進。最終,整個司法系統的水平提高了,受益的還是老百姓。
接下來各省馬上要開兩會了,這些新領導預計都會正式當選。到時候,咱們可以再瞧瞧,這些“老江湖”會在新地盤上,亮出哪些實打實的新招。
這輪調整可能才剛開始。接下來各地“兩會”前,估計還有一批省級法檢“兩長”會因年齡或任期到站而更換。
咱們不妨留心看看,這些新老交接和經驗流動,會給各地司法工作帶來什么實在的變化。人事動起來,經驗傳開來,司法這盤棋才能下得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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