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中國·非遺之光 優秀傳承人——釋智渡

浙江石窟以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歷史文化背景，展現出別樣的風采。浙江地處江南水鄉，自古以來便是文化繁榮、經濟發達之地。在這片土地上，石窟藝術得以孕育和發展，形成了獨具特色的藝術風格。這些石窟不僅記錄了古代人們的宗教信仰和審美觀念，更是展現了浙江地區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因此，浙江石窟的發展前景，首先要從保護和傳承歷史文化這一角度進行審視。

智渡禪師，俗家姓張，生于浙江仙居，畢業于武漢水利電力學院（現已并入武漢大學）。出家后常住浙江天臺山慈恩寺，是當代肉身菩薩永慈大師禪凈密律諸法脈的接續者，2003 年 5 月擔任慈恩寺住持至今，同年 7 月成為佛教天臺宗 46 代。

2015 年 10 月成為禪門溈仰宗第 10 代法嗣。同時，禪師尚是中國孔子書畫研究院理事、鏡心印社國際書畫藝術研究中心主要創辦人、兼任慈恩寺佛教藝術研究院代院長，中國玉觀音慈善義診隊顧問、武漢大學深圳研究院特聘哲學教授、中國傳統文化促進會民族產業工作委員會名譽主任。

禪師重視人才培養，傳法授徒嚴格認真，講究依業、對機。自從 2005 年以來，以弘揚天臺止觀為己任，其影響已及全國各省市與歐美和東南亞之局部地區。

從非遺看浙江石窟

（文 / 杭州洞藝石窟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釋智渡）

摘要：從非遺看浙江石窟，其作為地理文化的重要內容值得深入探討。本文從了解浙江各地石窟現狀入手，經過分析其歷史及現狀考察，闡述了石窟在承載、促進中國傳統文化及其延展的重要作用，也了解了浙江石窟所面臨的挑戰。為繼承、促進傳統文化、推動其向前發展，人們必須保護并修復古跡，使其在文化上起到接續、完善和補充延展的作用。對于尚未完全開發的的人工古洞窟，應在保留采石痕跡及文化的基礎上，以洞窟藝術做傳統文化上的記載、補充和完善，為重點接續西部敦煌藝術及其發展，做出浙江石窟的貢獻——利用天臺慈恩洞窟、溫嶺長嶼硐天、寧海伍山石窟、三門縣蛇蟠島石窟、縉云仙都石窟等等合力打造現代“江南敦湟”。

石窟，作為人類文化藝術與宗教信仰的結晶，自古便是文化歷史的重要載體。在華夏大地上，石窟藝術以其獨特的魅力，書寫著不朽的篇章。而浙江石窟，作為東南沿海其中的璀璨明珠，承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內涵，其發展前景更是值得我們深入探討。

天臺山慈恩寺“慈恩洞窟”

一、保護歷史文化，是浙江石窟發展的基石。

石窟作為歷史文化遺產，其保護工作至關重要。隨著社會的快速發展，城市化進程不斷加快，石窟面臨著越來越多的挑戰。因此，我們需要加強石窟的保護工作，防止其受到自然和人為因素的破壞。

同時，我們還應加強對石窟歷史文化的研究和宣傳，讓更多的人了解石窟的價值和意義，從而增強對石窟的保護意識。

1、浙江石窟現狀：在浙江石窟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杭州的飛來峰石窟及其周邊石窟群和寧波的東錢湖石刻群。飛來峰石窟位于杭州市西湖區，是中國東南最大的石窟群之一。這些石窟大多開鑿于五代至北宋時期，雕刻精美，內容豐富。其中，最著名的當屬盧舍那大佛，其面帶微笑的面容和慈祥的神態，讓人感受到佛教的慈悲與智慧。東錢湖石刻群則位于寧波市鄞州區，存放著大量南宋時期的石刻雕塑，形成了南宋石刻公園；位于煙波浩瀚的東錢湖畔深林綠谷之中。已發現有歷代名臣學士約 50多座墓葬，墓道石刻遍布，堪稱石刻藝術大遺址。杭州飛來峰石窟周邊，尚有南山滿覺隴石屋洞、煙霞洞、水樂洞、石龍洞等，吳山摩崖石刻、雕像；云居山石刻群，鳳凰山石刻群。除此以外，浙江還有許多其他石窟，如紹興的柯巖石窟、天臺的高明寺石窟、慈恩寺洞窟、溫嶺長嶼硐天、寧海伍山石窟、三門蛇蟠島石窟、縉云仙都洞窟等。這些石窟各具特色，共同構成了浙江石窟藝術的豐富內涵。

2、面臨挑戰：隨著時代的變遷和社會的發展，浙江石窟面臨著諸多挑戰。一方面，由于自然環境的侵蝕和人為因素的破壞，部分石窟已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另一方面，隨著旅游業的興起，大量游客的涌入也給石窟的保護帶來了壓力。

為了應對這些挑戰，浙江石窟的保護工作顯得尤為重要。

首先，應加大對石窟保護的投入，制定科學的保護規劃，加強石窟的日常維護和修繕工作。除了飛來峰石窟和東錢湖石刻已得到了相應的保護，杭州鳳凰山石窟群等應該在保護的基礎上加以修復。

其次，加強宣傳教育，提高公眾對石窟價值的認識，引導游客文明參觀，減少對石窟的損害。此外，還可以通過開展石窟藝術研究、舉辦石窟文化展覽等方式，推動石窟文化的傳承與發展。

在保護石窟的同時，我們還應關注其背后的非遺文化內涵和藝術價值。浙江石窟作為佛教藝術的瑰寶，不僅具有極高的歷史價值，還蘊含著豐富的哲學思想和審美觀念。通過對石窟的研究和欣賞，我們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佛教文化的精髓，感受中國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

天臺山慈恩寺“慈恩洞窟”

此外，浙江石窟還具有重要的旅游價值。這些石窟以其獨特的藝術風格和深厚的文化底蘊，吸引著越來越多的游客前來參觀。通過旅游開發，我們可以將石窟文化推廣給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了解和欣賞到這一人類文明的瑰寶，激發其傳承和發展這一藝術的更廣闊應用價值。

3、探索非遺文化內涵：在飛來峰諸洞穴及沿溪間的峭壁上，雕刻著從五代至宋、元時期的石刻造像 470 多尊(其中保存完整和比較完整的有 335 尊)。年代最早的青林洞入口靠右的巖石上的彌陀、觀音、大勢至等三尊佛像，為公元 951 年所造。此西方三圣像，是典型的一佛二菩薩配置，一佛表德性覺性圓滿，觀音表智慧、大勢至表事業、表福澤，屬于以像代言，一直在述說著人生三根本，教導我們：做人首先要把握好這一人生“三觀”；這是人生觀是否正確、是向高處走、還是向下墮的分水嶺。

天臺山慈恩寺“慈恩洞窟”

飛來峰石窟，宋代造像有 200 多尊，以上型者居多，基本上都在烘托“人生三根本”，即德、福、慧。有一龕北宋乾興元年(1022 年)雕刻的盧舍那佛法會浮雕造像是宋人造像中最精致的作品。這一“佛會群雕”，以及青林洞口外壁上的毗盧遮那佛和文殊、普賢菩薩造像，是杭州西湖最早的一龕元代石刻造像，也都在強調“人生三根本”：凸顯了文殊和普賢兩位大菩薩，大家都知道文殊表智慧，普賢菩薩作為諸佛之長子，表事業、表福澤。南宋時雕刻的大肚彌勒像是飛來峰造像中最大的一尊，也是我國現有最早的大肚彌勒。學人相信，大家都喜歡這尊造像，那坦胸露肚、笑口常開“容天下一切難容之事，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的形像，使游客競相攝影留念。在這歡喜之間，人們在不知覺中，自然而然地平和了心情、獲得了延年益壽。飛來峰等現存元代喇嘛教漢、藏式造像約 100 多尊，雕刻精細，容相清秀，體態窈窕，且保存較為完整，也是在襯托“積福、延壽、開慧、提升品德”。柯巖造像及摩崖石刻位于紹興城西柯橋鎮柯山南麓。隋唐時期石刻，《柯山小志》卷上載：“石佛高五丈六尺，相傳隋開皇間有石工發愿為此，未成而逝，以禪之子，子復禪孫，三世訖功。”至今石像完整無損，尚有眾多摩崖。這些精美摩崖石刻造像藝術的不僅是珍貴歷史遺產，更是石匠“鍥而不舍”精神的福澤光輝永遠加持著人們。

浙江石窟以其獨特的魅力吸引著我們的目光，那是因為它蘊含著諸多非遺內容......在飛來峰石窟中，我們仿佛能聽到了盧舍那佛的慈悲教誨；在東錢湖石刻中，我們能感受到南宋雕刻藝術的輝煌；每到杭州，學人就想起天臺宗祖師在吳山雕刻的情景，就仿佛聽聞到鳳凰山石刻中、那些被破壞而留下瘡壁的呼喚......浙江石窟能讓人領略到不同地域、不同時期的石窟藝術的獨特韻味。這些石窟不僅是歷史的見證，更是文化的傳承和藝術的瑰寶；有緣得見的人們更是“不可錯失”領悟其內涵的機會，并盡己所能為傳統文化的接續和延展作出自己的奉獻！

天臺山慈恩寺“慈恩洞窟”

總之，浙江石窟作為中國石窟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極高的歷史、文化和藝術價值。我們應加強對石窟的保護和研究工作，同時發揮其對外傳播的旅游價值和文化傳承作用，讓更多的人們了解和欣賞到這一人類文明的瑰寶。同時，我們還應積極探索新的保護和發展模式，利用現代科技手段推動石窟文化的傳承與發展，讓浙江石窟在新的時代背景下煥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二、傳承歷史非遺文化，是浙江石窟發展的核心。

石窟藝術作為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需要得到有效的傳承和發揚。我們可以通過舉辦展覽、開展教育活動等方式，讓更多的人接觸到石窟藝術，了解其歷史淵源和藝術特色。此外，我們還可以借助現代科技手段，如數字化技術、虛擬現實技術等，對石窟進行保護和展示，讓石窟藝術在現代社會中煥發出新的生機和活力。

在保護、領悟和傳承歷史文化的基礎上，浙江石窟的發展還應注重創新與發展。創新是推動石窟藝術不斷向前發展的動力。我們可以嘗試將石窟藝術與當代藝術相結合，創作出具有時代特色的藝術作品。同時，我們還可以利用尚未完全開發的石窟資源，補充記錄文化內容、開發文化傳播與旅游項目，吸引更多的游客前來參觀和旅游。我們更應博采眾長，歡迎各方人士前來參與建設，從而推動并提升浙江石窟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三、實現石窟藝術與生態環境的和諧共生。

在推動石窟藝術發展的同時，我們要注重保護生態環境，實現石窟藝術與生態環境的和諧共生，實現可持續發展。我們可以通過制定合理的旅游規劃和管理措施，確保在開發、參觀石窟的過程中不對環境造成破壞。同時，我們還可以加強石窟周邊的生態

修復和綠化工作，提升石窟景區的生態環境質量。

當然，浙江石窟的發展還需要社會各界的支持和參與。政府應加大對石窟保護和傳承的投入力度，制定相關政策和法規，為石窟的發展提供有力保障。學術界和藝術界也應積極參與到石窟的研究和創作中來，為石窟的發展注入新的思想和創意。同時，媒體和公眾更應關注石窟的發展動態，積極傳播石窟文化的價值和意義。

四、浙江石窟——“江南敦煌”文化瑰寶與傳承之路

面對未來，浙江石窟的傳承與發展仍然任重道遠。首先，我們需要進一步加強石窟文化的保護和傳承力度，建立健全的保護機制和傳承體系。其次，我們應該充分挖掘中國佛教各宗文化、乃至儒道文化的藝術表現、石窟藝術的內涵和價值，推動其與當代社會的融合與發展。

天臺山慈恩寺“慈恩洞窟”

1、修復戰爭年代與動亂時期所破壞的各地造像和摩崖。如杭州鳳凰山巖壁，可依據原造像的蛛絲馬跡，進行設計、創新性修復與塑造。

2、慈恩洞窟，正在嘗試有規劃地打造“繪塑一體江南敦煌”。天臺山慈恩寺經過 20 多年的努力，將其寺下洞窟六大洞區石渣清理的基礎上，由中國管理科學研究院人才研究所組織了“江南敦煌——慈恩洞窟各大洞區主題研討會”，擬定了各大洞區的發展主題；在杭州洞藝石窟文化研究中心的十多年努力配合下，將石窟文化與漢文《大藏經》、與人間佛教及中國佛教八宗依據經典、歷史故事相結合，為佛教界打造“中國佛教博覽性質的佛國洞天”，為當地社會增加人文歷史景觀、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旅游品牌“慈恩洞窟”；同時，也將石窟文化元素融入現代藝術創作中，為當代藝術注入新的靈感和活力，為浙江石窟的發展做一個敢于嘗試的排頭兵。

3、溫嶺長嶼硐天、寧海伍山石窟、三門蛇蟠島石窟、縉云仙都石窟等，均已部分開發，雕刻了局部摩崖和壁雕，文化內涵還是太少了些。建議溫嶺長嶼硐天、寧海伍山石窟、三門蛇蟠島石窟均可聯接慈恩洞窟的佛教內容，縉云仙都石窟宜以黃帝在縉云飛升為主題和中心，打造道學、易醫文化博覽區。如此，在杭州、寧波等原有石窟內容的基礎上，將極大地豐富“江南敦煌”佛、道、儒傳統文化的內涵與內容。必要的情況下，溫州樂清、臺州仙居等尚有不少洞窟和便于壁雕的石壁，也可用于傳統文化內容的長期展示......

此外，我們還應該注重培養石窟文化的傳承人才。據說，有不少雕塑方面的老師傅，找不到非遺傳承人。為此，我們佛教界和藝術界應該通過開設相關課程、如慈恩寺舉辦雕塑藝術培訓班等方式，加強對年輕一代學僧的教育和引導，讓他們了解并熱愛石窟文化及其創意作品，成為石窟文化傳承的中堅力量，同時也為他們增加修行資糧，奉獻社會、積福開慧提升品德的機會。

五、結語

綜上所述，浙江石窟作為江南地區的文化瑰寶，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歷史意義。浙江石窟作為“江南敦煌”其文化價值、傳承現狀及未來發展方向都值得我們深入研究和探討。我們應該以更加開放和包容的心態，去欣賞和傳承這些石窟文化，讓它們在新的時代背景下煥發出更加璀璨的新“江南敦煌”的光彩。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我們也可以利用現代技術手段來加強石窟文化的保護和研究工作。例如，利用數字化技術對石窟進行三維掃描和建模，可以實現對石窟的精準記錄和永久保存；利用虛擬現實技術，我們可以為游客提供更為沉浸式的參觀體驗，讓他們仿佛置身于石窟之中，親身感受石窟藝術的魅力。

此外，我們應該吸取過去明、清時期眾多石窟被盜的教訓，加強與其他國家和地區的交流與合作，共同推動石窟藝術的保護與發展。通過舉辦國際石窟藝術展覽或培訓，滿足他們的欣賞之欲，開展石窟藝術研究合作等方式，我們可以借鑒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成功經驗，共同推動石窟藝術的繁榮與發展。

綜上所述，我們應該充分認識到其重要性，并采取有效措施加以保護和傳承。浙江石窟——新江南敦煌的發展前景廣闊而充滿挑戰。我們需要在保護和傳承歷史文化的基礎上，注重創新與發展，推動石窟藝術不斷向前發展。同時，我們還應關注可持續發展理念和社會各界的支持與參與，歡迎各界人士共同為“江南敦煌”的繁榮和發展貢獻力量。應該相信，在以上發展前景的引導下，不久的將來，浙江石窟作為承古更新的“江南敦煌”必將以更加璀璨的姿態展現在世人面前，成為中華文化的瑰寶和世界文化遺產更加璀璨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