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多次放話,如果伊朗抗議中再有人喪生,美方將介入,而且加碼宣布,對與伊朗貿易的國家加征25%關稅。
近半個世紀的恩怨
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X平臺上發貼,針鋒相對,“這個坐在那里帶著傲慢與自負對全世界妄加評斷的人,也該知道,世界上的暴君與傲慢之人,如法老、尼祿、禮薩汗、穆罕默德·禮薩之類,通常都是在他們傲慢自大到達頂點時被推翻。這個人也將被推翻”。
哈梅內伊指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特朗普,被畫成一具古埃及法老的石制人形棺,棺身上刻著美國國旗,連人帶棺正在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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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祿是圣經創世紀中的傳說人物,后世常把他當作傲慢、暴政與權力自大的象征。
禮薩汗是伊朗伊斯蘭革命前的巴列維王朝創建者。
穆罕默德·禮薩·巴列維則是巴列維王朝的末代君主,法拉赫皇后被認為是波斯美女的代表。政權被霍梅尼領導的教士階層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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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禮薩的兒子,正是最近幾天在美國異常活躍,遙控指揮伊朗境內抗議的“末代王儲”,人稱小巴列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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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梅尼生前最得力的助手,就是在X平臺詛咒特朗普的現任最高領袖、大阿亞圖拉哈梅內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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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這段歷史的吊詭之處在于,46年前,哈梅內伊協助霍梅尼推翻了巴列維家族統治。46年后,巴列維家族最知名的繼承人正試圖卷土重來,重新奪回被哈梅內伊們顛覆的權力。
伊朗和美國從1979年開始打嘴仗,40多年間也動過真格,僅限于局部,小規模,比如去年美軍轟炸伊朗核設施。
這種打擊對伊朗政權的穩定性沒有產生根本性動搖,反而還凝聚了伊朗國內反美的民意,成為美國以大欺小的證據。
在北大學習波斯語和伊朗文化后,我在德黑蘭當記者期間,清晰記得,時任開明派的哈塔米總統被各界寄予希望,能帶領伊朗走出一條開明之路。
但所謂的改革派、改良派、開明派,跟保守派或強硬派沒有本質區別,都是維護伊斯蘭共和體制的建制派。
國政的最后發言權集中在哈梅內伊一人身上,對美政策也從來都是由他一人定調。包括總統、議長在內的高官,施政、言論都以領袖意見為圭臬,從來不會出現大偏離。
伊朗沒有所謂的親美派,誰被扣上這頂帽子,仕途走到頭不說,很可能會有大麻煩。
曾經跟佩澤希齊揚總統搭檔的前副總統扎里夫,與美國前國務卿克里相知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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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伊朗,作為美伊關系的獨特接觸管道,是一件冒大風險的活兒,弄不好會背上“歷史問題不清楚”的黑鍋。
扎里夫只在任上干了6個月就匆匆走人,一個關鍵原因是他跟美國的淵源太深,包括他的兩個孩子擁有伊朗和美國雙重國籍等,導致他對伊朗的忠誠度受到嚴重挑戰,不得不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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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澤希齊揚的內閣里容不下扎里夫,說明伊朗對改善對美關系沒有幻想,即便在前總統拜登任內,扎里夫處理對美關系如魚得水的情況下,美伊關系都一直冰封。
這次玩真的?
等到對伊強硬的特朗普上任,伊朗國內與美對抗的意識形態,毫無懸念,再次占據絕對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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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沙、黎巴嫩、敘利亞等伊朗的“革命道義支點”相繼發生巨變后,在中東地區打意識形態牌的空間被嚴重壓縮。
在長期被西方制裁,提振經濟乏力又乏術的情況下,民眾感受更強烈的是通脹帶來的切實痛感,而不是挺巴反以抗美的虛幻自豪。民間凝聚力不斷走下坡路,也就不是什么奇怪事了。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2025年末,再次赴美,與特朗普會晤。他去海湖莊園,從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見都有要事相商。這次,除了加沙停火后續之外,雙方沒有明確對外說明的就是伊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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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報道,因為擔心伊朗“擴大彈道導彈產量”,內塔尼亞胡要告知大統領,以軍可能再次打擊伊朗相關設施。
伊朗核導問題不是新糾紛,或許也算不上燃眉之急。但白宮近期通過《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已經明確未來施政重點會放在西半球。特朗普對中東的重視和投入都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甚至駐軍力量都會相應縮減。
在美國力量向西半球集中回縮之前,以色列的一個關鍵訴求就是在特朗普力挺之下,解決伊朗問題,不留后患,干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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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美國進行力量調整之際,久拖不決的伊朗問題,被內塔尼亞胡和特朗普聯手推到了前臺。
小巴列維也已迫不及待:“時機合適后,我將重回德黑蘭!”
山雨欲來風滿樓,伊朗已不是第一次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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