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帝國真相 大明槍炮領先歐洲百年

由于1840年后滿清被歐洲列強用槍炮打開了國門，導致國人普遍產生了西洋槍炮優于中華的刻板印象，加上遺老遺少對明朝的抹黑和洋奴對華夏科技的貶損，導致明朝的火器技術水平被嚴重低估。

本文旨在撥亂反正，正本清源，正視大明火藥帝國的輝煌。

武器裝備研發以需求為導向

首先要明確一點，那就是武器研發主要看需求和戰場環境，而不是看某件武器是否符合未來發展潮流和技術先進性。

具體來說，蘇聯解體后，美國選擇YF22，而不是技術更先進的YF23，以及研發瀕海戰斗艦，根源就是蘇聯解體了，美國的對手和需求變了。

明代的情況也是如此，歐洲和大明的需求和環境不一樣。

大明對手是馬匪，騎兵沖擊速度快，弓箭也是高射速武器，因此，明朝必然研發射速更快的多管火器，比如三眼銃、五雷神機、迅雷銃。

歐洲列國是火槍步兵對射，自然會更看重單管火器，不需會像大明那樣極端重視射速。

其實，大明的斑鳩銃和九頭鳥銃在射程和威力上比歐洲重火繩槍更好，但因裝填慢，笨重，明軍主要拿斑鳩銃和九頭鳥銃用于守城。

不能只因為大明重視多管火器，歐洲重視單管火器，因單管火器是未來的發展方向，就說大明落后。

設計差異的根源還是需求和作戰環境。何況明軍鳥銃、斑鳩銃、魯密銃等單管火器的性能更好，生產和裝備量遠遠超過歐洲列國。

更關鍵的是，武器裝備是體系化的，一款裝備的好壞關鍵要看其在作戰體系中發揮的作用。

南北明軍因作戰環境差異裝備和戰術不同

即便同樣是明軍，北軍和南軍的作戰環境不同，因而對武器的需求也不同。

具體來說，北軍主要應對的是馬匪，要在平原面對馬匪集群沖鋒和騎射，要求火器具備輕量化、高射速，這樣才能保障機動性和火力。

因而滅虜炮、佛朗機、涌珠炮、大神銃、百子銃、三眼銃、五雷神機受北軍青睞。

紅夷炮則因為過于笨重，主要用于守城。

南軍因為主要應對倭寇，需要在丘陵、河流與倭寇捉迷藏，因而也重視輕量化，戚繼光發明的虎蹲炮，才36斤重，1個人就能扛著走，倭寇是步兵，所以戚繼光在抗倭時對鳥銃評價高，對三眼銃評價低，鴛鴦陣則完美適配江南丘陵地形。

但戚繼光去了北方，態度就變了，只給精準射手配置鳥銃。為了提升三眼銃火力持續性，戚繼光又增加了2根槍管，發明了五雷神機。

趙士楨基于五雷神機改進，開發了最多18根槍管的迅雷銃，進一步提升火力持續性。

戚繼光在南方用鴛鴦陣、虎蹲炮、鳥銃，但到了北方就用鐵騎、炮車、五雷神機，根源在于戰場環境和對手變了，裝備和戰法自然會隨之改變。

大明仿制火槍性能優于歐洲原款

首先要明確一點，仿制西方火器設計并不意味著仿制品就落后，因為槍炮性能既有設計的因素，也有工藝的因素，還有材料的因素，以及火藥的性能。

由于大明在冶金、鍛造、火藥上的優勢，使大明仿制改進的歐洲槍炮可以在性能上實現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明代火器中，三眼銃、五雷神機、迅雷銃等為多管火器為大明原創。斑鳩銃、鳥銃等單管火器為仿制。

先來看洋奴熱捧的歐洲重火繩槍，將之與大明仿制改良的斑鳩銃作對比。

火槍的殺傷力，一般看槍管長度、裝火藥量和子彈彈重。

經過大明仿制改良后的斑鳩銃，裝火藥量是歐洲重火繩槍的2倍，彈重是歐洲重火繩槍的1.5倍，可以穿透24mm的土墻。還有一種大斑鳩銃，彈重是歐洲重火繩槍的2倍。

必須指出的是，歐洲重火繩槍口徑為1/10磅，子彈的規格則是1/12磅。槍管和子彈的規格不一致，讓大明工匠大為震撼，專門記錄下來吐槽。

作為參照，大明的火槍和子彈口徑不一致屬于不合格產品，工匠要被追責。

歐洲火繩槍之所以槍管和子彈的規格不一致，根源還是加工精度不夠，只能以制度規定的方式增大冗余，避免子彈無法塞入槍管。

代價就是過大的間隙則會直接拉低射程、精度和殺傷力。

歐洲軍隊重視的重型火繩槍，大明改良后，性能更好，卻在大明邊軍眼里非常雞肋，因為明軍有更好的選擇。

明軍青睞輕便且射速高的武器

明軍野戰之所以不用斑鳩銃，根源還是太重，且射速慢，這和明軍野戰很少用紅夷炮是一個道理。

畢竟，對手是高機動性的馬匪，這逼迫北方明軍也必須保持高機動性。

歐洲重火繩槍重量為15-20斤，戰場環境射速為每2-3分鐘1發，又重射速又慢，開1槍后，根本來不及裝填，馬匪就殺到眼前了。

相比之下，三眼銃、五雷神機雖然射程近，但能夠連射3、5發，火力連續性強。

面對騎兵，歐洲重火繩槍打一槍就變成燒火棍，五雷神機則能連射5槍，只要不傻，都知道應該怎么選。

至于五雷神機射程比歐洲重火繩槍近，這個對明軍來說不是問題，因為馬匪用的是弓箭，五雷神機的射程只要比弓箭遠就可以了。

明軍青睞佛朗機也是一個道理，因為后膛裝填，佛朗機射速快。

佛朗機據說是由紅夷傳入，明代文人則記錄戚繼光在清查倉庫時也曾發現永樂時期制造的子母炮，這位文人還在記錄中感慨，永樂時期研發的武器，怎么變成西洋流入的東西。

老兵使用的單兵佛朗機，每分鐘射速最快達9發子彈。

發射6磅炮彈的重佛朗機炮每分鐘2-3發。

發射12磅炮彈攻城佛朗機炮射速為每分鐘1-2發。

作為對比，紅夷炮射速為每小時6-8發炮彈。

誠然，在17世紀后膛炮密封不嚴，導致后膛炮在射程上不如前膛炮，但射速上的巨大優勢使明軍非常喜歡佛朗機。

歐洲軍隊佛朗機裝備少，主要是因為造價貴，以及歐洲金屬加工精度不如大明，容易因密封不嚴而炸膛，以及歐洲軍隊交戰節奏慢，對于射速要求不高。

由于大明冶金和制造水平更高，能夠大量制造物美價廉的后膛炮。佛朗機的短板對歐洲人來說是大問題，對于大明而言壓根不是問題。

根據譚綸、戚繼光的報告，僅薊鎮、昌平鎮野戰軍、城防現役的佛朗機炮，不計算倉庫庫存，就高達16698門。

大明火藥配方領先歐洲100年

就火藥配方而言，戚繼光《紀效新書》（1560年）中記載的鳥銃發射藥配方與現代的配比已經非常接近了。

相比之下，直到1647年，英國軍隊所使用的火繩槍發射藥配方中，硝石仍然僅占2/3的比例，遠小于現代配比的75%。

就火藥顆?；夹g而言，元代就已經掌握，出土的永樂時期地雷，裝填的就是顆?；鹚帲A北地區、東南沿海地區在16世紀已經普及顆粒火藥，西北西南地區則是顆?；鹚幒头勰┗鹚幉⑿?。

歐洲掌握顆粒火藥技術在15世紀，但一直未普及，至17世紀中葉，依然是顆?；鹚幣c粉末火藥并行。

就碳、硝等原材料的制取提純，明代工匠也有深入研究，總結發現柳木炭最佳，麻秸炭最劣。在制硝方面，明代比宋代的水煎法更進一步，將硝石提純為99%化學純度的硝酸鉀針狀結晶，這個純度已經不亞于現代提純了。

因此，明代的火藥在性能上大幅優于同時期的歐洲火藥。歐洲火繩槍因火藥配方差，雜質多，導致每打6或7發子彈就必須要清理槍管。加上裝藥量小，子彈和槍管的間隙大，導致槍口動能明顯低于同口徑大明火繩槍。

再來說槍管材料和工藝，中國冶金在崇禎殉國前一直處于世界領先地位，明代后期的槍炮采用低碳鋼和鍛造工藝，因而在槍管、炮管性能上明顯優于歐洲火繩槍。

正是材料和工藝上的優勢，使斑鳩銃的裝藥量可以達到歐洲重火繩槍的2倍，這還是在大明火藥性能上大幅優于歐洲火藥的情況下。

戚家軍火槍兵訓練水平領先歐洲200年

《紀效新書》（1560年）中，128米射擊160厘米高，64cm的靶；《練兵實紀》（1568年）記載，明軍實彈訓練為160米射擊224厘米高，64厘米寬靶，9發6-8中為上等，2-5中為中等。

何良臣撰寫的《陣紀》（嘉靖時期1522-1566），128米射擊160厘米高，64cm的靶，靶子頭部和胸腹部貼甲片，對鐵片3發2中為熟練。

17世紀的俄國火繩槍訓練靶射擊距離為50-60米，將高2米，寬200米的冰墻作為靶子。

歐洲拿破侖時期（1799-1815）法軍訓練靶為高188厘米，寬31.4米在73.2米、146.5米、219.7米距離上的命中率分別為75.5%、49.5%、26.5%。

在靶上畫高180厘米，寬57厘米的人形，有四分之一在人形之外，也就是說，拿破侖時期的法軍，在73.2米、146.5米、219.7米距離射擊180厘米，寬57厘米的人形靶，實際命中率為56.6%、37.1%、19.8%。

這個測試還顯示，拿破侖時期的火槍兵在射擊訓練時的射速為每分鐘2-2.5發。

訓練既要看標靶和命中率，還要看訓練的子彈數量。

根據戚繼光記錄，明軍鳥銃手每天訓練3發子彈，1名士兵每年射擊訓練消耗超過1000發子彈。

在17世紀，歐洲軍隊沒有標準化的年度實彈訓練配額。

即便到19世紀初，歐洲軍隊每年訓練子彈量不足戚家軍的二十分之一。

俄軍一直強調“刺刀優于子彈”，導致“俄國士兵在戰場學習射擊”。

法國大革命初期，法軍年實彈訓練量10-20發，1805年至1812年，法軍年實彈訓練量為30-50發。

明軍炮兵火力密度碾壓歐洲

三十年戰爭中（1618-1648）大殺四方的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世，被西方譽為炮兵革新者，一個團（1000人左右）配備2-4門2磅（3瑞典磅）銅炮，就用歐洲炮兵革新者的火炮與大明作對比。

大明威遠炮是萬歷時期裝備，瑞典團炮開發于17世紀20年代，在研發時間上，威遠炮要比瑞典團炮早幾十年。可以對比一下兩款火炮的參數。

就重量而言，瑞典團炮重139公斤，威遠炮重119公斤。

就炮彈重量而言，瑞典團炮炮彈重1.36公斤，威遠炮炮彈重3.58公斤。

就射程而言，瑞典團炮為731米，威遠炮為1152米

就造價而言，瑞典團炮為30兩白銀，威遠炮為7.7兩白銀。

可以說，在射程、彈重、輕量化、造價四個維度大明威遠炮全面勝出，在射程、彈重、造價上優勢非常大。

就裝備數量而言，古斯塔夫持有團炮巔峰數量為102門，呂岑戰役中最大使用量為40門。

這點裝備量實在過于寒酸。

崇禎時期昌平鎮明軍一個1700人的營，400名騎兵，1300名步兵，裝備明甲400副，布面甲1300副，威遠炮100門，涌珠炮100門。

明代的府城相當于現在的地級市，青州府城裝備的威遠炮達200門。也就是說，在三十年戰爭中大殺四方的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世的炮兵火力不如大明青州知府的一半。

必須要說明的是，明軍的各類火炮裝備量是以萬為單位計算的，一個縣城火炮少則幾十門，多則上百門。全國裝備的將軍炮、滅虜炮、威遠炮、大神銃、佛朗機等火炮數量不可計數。

明朝的火炮不僅裝備數量大，質量也很好，國內外文獻均有證實，反而是洋奴顛倒黑白，誤導大眾。

大明鋼炮炮管材料領先歐洲200年

明軍的野戰排炮管內層采用低碳鋼，同時期歐洲主要用銅炮，只有英國有鐵炮。

材料上的優勢使大明火炮裝藥或火藥的比值非常逆天，在戰斗時，彈重和火藥比值為1：1，在試射時，比值為1：2。

作為參照，歐洲火炮在試射時的彈重和火藥比為2：1，戰斗時的彈重和火藥比為3：1，甚至是4：1。

也就是說，在試射的時候，同樣口徑的火炮，大明的裝藥量是歐洲的4倍，且明朝的火藥性能還比歐洲火藥好。

這就是天啟年間，在北京和遼東兩次試射西洋火炮都炸膛的原因。

熊廷弼在經略遼東時就評價西洋銅炮無用，試射就炸膛，200斤重的滅虜炮比1000斤重的西洋炮射程更遠，火力更猛。

由于大明鋼制野戰炮性能好，明軍普遍使用霰彈和公孫彈，而且經常倍量裝藥。

恰恰這兩種彈對火炮的損害非常大。

斯莫拉總結了18-19世紀火炮數據，撰寫了《奧地利皇家與王家炮兵軍官手冊》，指出6磅炮青銅炮實心彈射擊5404次后，身管出現嚴重的脹膛現象，無法繼續使用。換成霰彈，則是射擊208次就達到類似效果。

公孫彈則是霰彈和實心彈混裝，對火炮損害極大。

1805年12月2日，奧斯特利茨會戰時，法軍在普拉岑高地爭奪戰中使用公孫彈，蒂埃博將軍在回憶錄里表示:我吩咐豐特奈少校把實心彈和霰彈一并裝填到炮管里，但他指出這會毀掉火炮，我補充說，"它們只要能堅持十分鐘就行。"

事實上，歐洲文獻中，普遍將發射公孫彈作為應急手段，且認為這種發射方式是毀炮。

然后，這種毀炮式發射方式是明軍炮兵的常規打法。

以大神銃為例，重125公斤，一次發射7斤、4斤、1.5斤、1斤、0.5斤炮彈各一枚，外加1兩重彈片150枚和8錢重鉛彈50枚，等于是一次投射彈丸重量大34磅。

一門重量僅為125公斤的火炮，可以一次性投送合計重量34磅彈丸，既輕便，火力又猛，是野戰利器。

大神銃之所以將公孫彈作為常規彈種，根源就是明代火炮內層用的是低碳鋼，且有炮管加強設計。而歐洲到拿破侖時代依然在用青銅炮和鐵炮。歐洲使用低碳鋼作為炮管要等到19世紀下半葉的阿姆斯特朗炮和克虜伯炮。

明軍車營戰斗體系仰仗輕型速射炮

一直以來，洋奴喜歡吹捧歐洲火繩槍，認為明軍大量裝備射程近的三眼銃，是落后的體現。

這種論調是完全不懂軍事的結論。

再次強調一下，武器研發和裝備看需求和戰場環境，一款裝備的好壞關鍵要看其在作戰體系中發揮的作用。

明軍車營的作戰體系中，將軍炮主要針對敵方的盾車和工事，威遠炮、大神銃、滅虜炮和佛朗機是火力輸出主力。鳥槍手相當于精準射手，三眼銃屬于單兵自衛武器，是能夠發射三發子彈的鐵錘。

一個3488人的車營，有12磅將軍炮16門，2.8磅滅虜炮80門，0.8磅佛朗機炮256門。裝備鳥槍356桿，裝備三眼銃2728桿。

戰斗中，明軍炮車首尾相連，圍城一圈，三眼銃手其實是近戰步兵，在馬匪靠近和攀爬偏廂車時射擊，之后拿三眼銃當鐵錘砸擊，火力輸出主要靠滅虜炮、威遠炮、佛朗機等。

在定位上，明軍車營的威遠炮、大神銃、滅虜炮、佛朗機等火炮發揮了歐洲軍隊中重火繩槍的作用，三眼銃則賦予近戰步兵在短兵相接前三連射的能力。

歐洲重視重火繩槍，主要是因為歐洲軍隊火炮裝備量少，只能用重火繩槍。

明軍50名步兵可以裝備3-4門威遠炮、滅虜炮，自然看不上重火繩槍這類射速慢的單管火器。

一個6627人的車營，裝備偏廂炮車128輛;迎鋒攢槍車256輛;輜重大車256輛;拒馬槍256架;大炮16門;滅虜炮80門;佛朗機炮256門;鳥銃256支;三眼銃1728支;火箭7680支;大弩256張;長槍長刀長斧1280件;大棒256件;盾牌256件;腰刀5888把。

車營組成10層空心方陣，與馬匪的戰斗中，直接用火炮輪射霰彈和公孫彈，對沖鋒的騎兵殺傷巨大。

正是因此，對于車營，馬匪一般是避而不戰，或者抓大明百姓剃頭，驅趕剃頭平民推盾車沖擊明軍車營，消耗明軍彈藥，待明軍師老兵疲、彈藥耗盡、火炮過熱再集中幾倍兵力圍攻。

結語

以史為鑒，明軍的槍炮是世界領先水平。

一直以來，有一種論調是中國自明朝中期就落后了，論據就是明朝仿制歐洲槍炮。

鐵流以前也信這個論調，但最近查詢明代紡織、冶金、槍炮的資料，發現明代中期落后西方完全是謊言。

歐洲槍炮設計和大明的槍炮設計其實是兩種戰場環境所導致，歐洲重視單管火器，看重射程，大明看重多管火器，看重射速。

從大明槍炮的性能、造價、訓練水平、裝備量來看，看不到任何落后的地方，反而在多個維度領先歐洲100年至200年。

如果大明之后是漢人王朝，必然又會是一個鋼鐵與火藥帝國。幾億經過民族主義洗禮的漢人，必然在火槍兵時代再創輝煌。

中國火器落后，歸根結底是崇禎殉國之后的200多年里豬妖政權為了防漢固步自封。

近代的屈辱，根源是漢人自1644年開始就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