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2分，這本書每頁都值得推薦，“看了三分之一就覺得話都被他說完了”

這本書被稱為國際政治的奠基作，在他之后的學者不管是贊成還是反對，都不能無視他的觀點。

在開始講述這本書之前，小北想請你回想一下：看到國際爭端時，許多人的第一反應是什么？很可能會是憤怒，覺得某些國家“不講道理”，或者覺得這個世界“太亂了”。

但如果你讀過這本書，你可能會換一種眼光：你會發現，在這些亂象背后，其實有一套冷酷、穩定且極其理性的邏輯在運轉。

豆瓣網友對《國家間政治》的評價。

在摩根索看來，“原始思想的一個特征是把社會問題人格化”，他意在撕掉所有溫情脈脈的外衣，讓我們直視這個世界的真相。

一、現實主義的底色

人性中永恒的權力欲

摩根索這本書的核心思想被稱為“現實主義”。要理解現實主義，首先要理解他對人性的看法。

許多人認為，戰爭和沖突是因為制度不好、教育不夠或者溝通誤會。但摩根索在書的開頭就潑了一盆冷水。他認為：政治的根源不在于制度，而在于人性。

摩根索認為，軸心時代以來，人性沒有根本變化。

人有兩種基本的本能：一種是生存本能，另一種是追求權力的本能。不過，在個人生活中，法律和道德約束了我們的權力欲。

但在國際社會這個“原始森林”里，沒有凌駕于國家之上的“世界警察”。當一個國家感到不安時，它唯一的選擇就是變得比鄰居更強大。

所以，摩根索認為： 權力競爭不是一種病態，而是國際生活的常態。

1.客觀規律性：政治受根植于人性的客觀規律支配。

2.利益即權力：權力是衡量國家行為的最主要尺度。

3.利益是變動的：利益的含義和內容隨環境變化，但追求利益的本能是不變的。

4.道德的局限性：普遍的道德原則不能直接應用于國家行為，國家必須首先考慮自身的生存。

5.拒絕將國家道德等同于普遍道德：不能把某個國家的愿望看作是全人類的旨意。

6.政治的自主性：政治領域有其自身的邏輯，不能被經濟、法律或道德完全同化。

在書的開篇，摩根索提出了政治現實主義六原則。

二、國際政治核心密碼

以“權力”界定的“利益”

如果說全書最重要的一句話，那一定是：“政治家的思想和行動是從以權力界定的利益出發的，而歷史事實證實了這一假定。”

這是摩根索交給我們的一把鑰匙，用來解構復雜的局勢。國際行為往往被加以包裝，比如“捍衛民主”“傳播文明”或者“正義之戰”。但在摩根索看來，這些都是“意識形態的偽裝”。

他認為，一個成熟的決策者，絕不會因為個人好惡去制定政策。他必須像一個冷峻的商人，計算每一項行動能為國家增加多少籌碼。

比如為什么要援助遠方的盟友？ 因為那是為了維持權力格局；為什么要簽署和平協議？ 因為此時維持現狀比開戰更有利于保護權力。

讀懂了這一點，你就讀懂了為什么歷史上會出現那么多“昨日死敵、今日盟友”的奇觀。不要驚訝政治家“反復無常”，因為他們的目的正是利益。

三、關于道德的悖論

什么是政治的德行？

這是全書最精彩，也最容易引起爭議的部分。摩根索提出了一個極其深刻的洞見：個人的道德準則，不能直接套用到國家身上。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推崇自我犧牲、誠實和慷慨。但在摩根索看來，如果一個政治家為了追求某種抽象的道德理想，而不顧本國國民的安危，導致國家陷入戰爭和衰落，那么這種“高尚”其實是極大的罪惡。

他提出了一個核心詞匯：審慎。在現實主義者眼中，審慎才是政治家最高的道德。審慎意味著：你必須意識到力量是有極限的，你必須明白對手也有生存的權利。一個審慎的政治家，會為了長遠的和平去選擇妥協，而不是為了虛幻的正義去選擇毀滅。

古巴導彈危機中，對抗雙方在毀滅的邊緣選擇妥協，而非盲目追求“絕對正義”，體現了政治家的“審慎”。

摩根索還發出了一個冷峻的警告：千萬不要把某個國家的道德，等同于普遍的真理。在他看來，有多少具有政治能動性的國家，就潛存著多少聲稱普遍性的倫理道德規則。

當一個國家認定自己代表“絕對的正義”時，它的對手就只能是“絕對的邪惡”，那么妥協就意味著變節，“審慎”也不再是可選項。

四、平衡的藝術

為什么需要“權力均衡”？

既然大家都在爭奪權力，為什么沒有每天都爆發世界大戰？摩根索給出的答案是：權力均衡。

他不相信國際法能約束強權，也不相信道德感化。他認為，和平之所以存在，唯一的理由是：雙方的實力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就像玩蹺蹺板，只有當兩邊的重量差不多時，板子才會停在半空中。當一個國家變得太強，其他國家就會本能地聯合起來制衡它。這就是為什么國際政治中總會出現各種“小圈子”和盟友。

在摩根索的現實主義視野下，1815年的維也納會議被視為“黃金時代”，它通過均勢維持了歐洲長達百年的相對和平，盡管小國的意志在大國的“大平衡”面前蒼白無力。

摩根索認為，這種平衡雖然脆弱，雖然充滿火藥味，但它卻是人類目前能找到的、最靠譜的和平維持器。和平不是談出來的，是各方因為“不敢動彈”而形成的一種暫時狀態。

五、摩根索方案

通過外交藝術達成妥協

在看透了權力的殘酷競爭與均衡的脆弱后，你可能會問：難道人類注定要在無止境的對抗中等待毀滅嗎？摩根索在書的末尾給出了他的藥方，那就是回歸傳統的外交藝術。

他認為，和平不能寄托于空洞的法律條文，也不能寄托于武力威懾，真正的建設性步驟在于國家間的和解與妥協，這必須依靠專業、克制且講究藝術的外交手段來實現。

摩根索特別提到，要警惕發射言論空炮式的公開外交，避免墮落成宣傳競賽。

摩根索心目中的外交家，不是在講臺上喊口號的演說家，而是在談判桌后敏銳察覺彼此底線的“平衡大師”。他主張，一個國家必須學會區分“生死攸關的利益”和“可以放棄的次要利益”。

在他看來，外交不是軟弱，國際生活的最終理想“超國家社會”，只有通過運用說服、談判和壓力的技巧才能實現。

1.外交必須放棄價值絕對主義。

2.外交的目標必須根據國家利益來界定，必須以適當的權力來支持。

3.外交必須站在對方的角度看問題。

4.國家必須愿意在一切并非至關重要問題上妥協。

摩根索提出的外交的四項基本精神。

結 語

作為一項政治理論，摩根索的體系相當完整。他的論述，有的已經被實踐者視為老生常談，有的則因“冷酷邏輯”而備受質疑。

今天再讀摩根索，不妨把他當成一面清醒的鏡子，它使我們在看世界的時候，能少一分幻覺，多一分清醒，并促使我們去回應和超越他。

漢斯·摩根索（1904—1980），美國政治學家，國際關系理論大師，“權力政治學派”締造者。

你讀過摩根索的這本奠基之作嗎？

你覺得他的觀點是否過時了？

對于今天的我們有什么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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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資料來源：

《國家間政治：權力斗爭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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