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采取老弗雷德的手段:迎頭痛擊,粗暴壓制
- 作 者 | 郭松民
- 編 輯 | 南 方
01
2026年,一件令人忍俊不禁的“開年大戲”,是委內瑞拉反對派中的一個活躍人物馬查多,把自己去年剛獲得的諾貝爾和平獎贈予了美國總統特朗普。
其實,如果把這一舉措理解為“象征性贈予”而并非“真實榮譽”的話,本無不可。
但問題在于,從特朗普此后的言行來看,他居然相信自己真的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瑪麗亞(即馬查多)為我頒發了諾貝爾和平獎,以表彰我所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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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特朗普完全無視的事實是:
第一,“瑪麗亞”根本就沒有資格頒發諾貝爾和平獎;
第二,諾貝爾和平獎根本就不能轉讓。哪怕特朗普占有了獎章和證書,但這個獎仍然是“瑪麗亞”的,而不是特朗普的。
從“瑪麗亞”的角度來看,動機很容易解釋:她知道特朗普對諾貝爾和平獎的執念,所以以這種惠而不費,看似慷慨實際毫無損失的方式賄賂特朗普,以便在委內瑞拉未來可能的政治劇變中當上“總統”。
這很直白,也很無恥。
而從特朗普的角度來看,接受這種廉價的小禮物毫無益處,不要說自己是一位世界大國的總統,是一個年逾八十,經過一些風雨、見過一些世面,同時還很有一些錢的老男人,哪怕是一個多少有點自尊心的小男孩,也會將這種贈予視為一種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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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案例,昭示特朗普的確患有不算太輕的心理疾病,依據《精神障礙診斷與統計手冊》(DSM-5)來判斷,這種心理疾病屬于自戀型人格障礙(NPD)。
仔細研究一下特朗普,就會發現,他的言行非常符合自戀型人格障礙病人的特征。
一是自我夸大。
比如,他多次宣稱自己是美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總統”,甚至很認真地提出,要把自己頭像刻在美國著名的“總統山”上,與華盛頓、林肯等并列。他還熱衷用自己名字命名建筑物、道路,在父親的葬禮上,特朗普聲稱,父親老弗雷德最大的成就是養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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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需要永遠生活在聚光燈下,永遠成為被關注的焦點。
特朗普對崇拜和贊揚的饑渴永遠不能被滿足,他極少獨處,永遠不能靜下心來思考重大問題,每天除了睡眠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社交媒體上發帖,或者在各種場合與記者互懟。
特朗普的注意力相當分散,各種說法一會一變,他偏好短平快信息,政策常缺乏長期連貫性。
比如,對委內瑞拉,雖然成功綁架了馬杜羅總統,卻沒有深思熟慮的后續行動,特朗普非常享受并滿足于綁架行動所帶來的“熱搜”效應,卻沒有意識到,這類特種作戰行動,只有作為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前奏才是有意義的,否則就不過是一場喧鬧的真人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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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特朗普缺乏現實感,常常分不清現實與想象的區別。
比如,關于格陵蘭島,他聲稱格陵蘭海岸線“到處是中俄船只”,并表示“美國人300年前也去過格陵蘭”。
事實是:無論中國還是俄羅斯,在這一區域并無大規模船只活動,且美國建國只有200多年,300年前并無“美國人”。
再比如,他聲稱已故叔叔約翰·特朗普曾在麻省理工學院教過“郵差炸彈客”卡辛斯基,還描述了對話細節。
然而,真實情況是:他的叔叔在1985年就已經去世了,卡辛斯基1996年才被確認身份,且卡辛斯基從未在麻省理工學院學習。
特朗普在競選期間和當選之后,多次宣稱能在24小時內讓俄烏停戰,卻未提出任何可行方案,完全忽視沖突背后復雜的地緣政治因素,也就是說,他對東歐的歷史與現實,都完全無感。
諸如此類的例子還有很多,不一一例舉了。
02
特朗普之所以會在成年后出現病理性自戀的人格障礙,與他童年、少年時代留下的心理陰影有關。
根據臨床心理學專家,特朗普的侄女瑪麗·特朗普的披露及家族與成長記錄,特朗普的童年、少年時代,曾經歷了許多創傷性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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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非常依戀他的母親瑪麗·安妮·麥克勞德。但在他兩、三歲時,母親罹患重病,在長達一年的時間里不能照顧他,而父親老弗雷德對作為幼兒的特朗普的情感需求十分漠視,這使得特朗普產生了強烈的被遺棄的恐懼,促使其發展心理防御機制,一刻也不能失去外界的關注;
5歲時,特朗普因行為笨拙,被家人用土豆泥砸頭,并遭集體嘲笑,留下羞辱記憶。他目睹父親長期貶低性格溫和的兄長小弗雷德,這令他非常恐懼“軟弱”,主動模仿父親的冷酷與控制欲,以獲得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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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13歲時,性格頑劣,在私立學校搗蛋、不服管教,甚至有過惡作劇欺負同學的行為,讓校方頗為頭疼。
父親老弗雷德沒有和他商量,直接決定將他轉學至管理嚴苛的寄宿軍校,面對特朗普的哭鬧、抗議,老弗雷德態度堅決,直言“你要么守規矩,要么在這里學會守規矩”,完全否決了他回原校的請求。
這一經歷,實質是“被父親拒絕”的創傷性分離,對特朗普心理影響非同小可,很大程度上促成了他專橫、冷酷、缺乏與他人共情能力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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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萊塢名片《死亡詩社》中,天真活潑等中學生尼爾,因為父親要強制將他轉送寄宿軍校,竟選擇了開槍自殺。
特朗普童年、少年時代的這些創傷性經歷,共同塑造了其人格基礎:以夸大自我防御被遺棄的恐懼;以攻擊與貶低掩蓋自卑;以追求被關注、被崇拜與勝利填補情感空洞,最終固化為病理性自戀的核心結構。
特朗普的病態人格,與美國國內的這樣一種政治現實,即以特朗普為首的一個黑幫化的小集團,凌駕于包括美國國會在內的一切制衡機制之上,依仗美國尚存的仍然強大的軍力,在地球表面肆意暴走——如綁架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蠻橫索要格陵蘭島等——結合在一起,使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不確定性、危險性、易爆性等等,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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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特朗普的病態人格是其行為的基礎性動力,我們也應該意識到,對特朗普及其支配下的美國可能發起的攻擊,曉以利害、循循善誘、道義譴責等都是無效的,他無法理解這一切。
對特朗普,只能采取老弗雷德的手段:迎頭痛擊,粗暴壓制。只有讓他遭到失敗,他才能安靜下來,世界也才能維持暫時的、不穩定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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