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濤的花鳥創作,以傳統工筆重彩為基,融現代審美意趣于其中,在金卡、紙本等多元載體上,構建出兼具古典雅致與當代精神的視覺詩學。
![]()
▲ 《夏花2》
40cmx40cm
![]()
▲ 《蝶之戀》
40cmx40cm
![]()
▲ 《花開正當時》
40cmx40cm
古雅底色上的生命盛放
在《夏花 2》《蝶之戀》《花開正當時》等金卡紙本作品中,暖金色底紙成為閆濤獨特的創作語匯。它既延續了傳統工筆重彩的華貴質感,又為當代花鳥賦予了溫暖而沉靜的基調。
粉白海棠層層疊疊,花瓣的暈染細膩如絹,脈絡間流動著春日的鮮活生機;素白梨花似雪壓枝,細碎的白點仿若落英,蜜蜂振翅的輕盈、蝴蝶棲枝的悠然,都在細膩的筆觸下栩栩如生。閆濤以重彩勾勒花之形,以淡墨暈染葉之態,將自然生命的舒展與靈動,定格在金卡的古雅底色上,達成了傳統技法與當代審美的和諧共振。
![]()
▲ 清音(一)
![]()
▲ 清音(二)
黃木蔭里的弦音閑序
若說花鳥是自然生命的盛放,“清音” 系列則是將生命意趣落足于人的閑居日常。這組以暖黃林木為幕的作品,以水彩的暈染質感鋪展春日的溫潤:前幅中,黃木蔭下添了淺綠坡地,人物抱琵琶側身而坐,衣袂的白與草木的黃綠揉成淡遠的色調,水彩的通透質感消解了筆墨的厚重,卻留住了傳統文人畫里 “以景襯情” 的閑靜。
后幅里,澄澈的暖黃枝葉如流金覆頂,筆觸以淡墨勾出枝椏的疏朗,再以深淺不一的黃調暈染花葉,似風過處金瓣輕落;白衣人席地而坐,指尖輕觸古琴,器物的素樸與林木的暖柔相映,讓畫面漫開 “林間無雜事,弦音和春聲” 的松弛。 “清音”,是自然與人心的和鳴,也是當代人對古雅生活的精神回望。
![]()
▲ 梨花情(一)
![]()
▲ 梨花情(二)
素雪枝間的春庭靜思
“梨花情” 系列則以素白為骨,織就春日里的空靈意境。閆濤以水彩的點染技法摹梨花:前作中,梨花枝更顯繁密,白瓣如素雪覆枝,人物閑坐于花蔭下,衣袂的粉白與花影相融,水彩的暈染讓人與景無界,只余 “靜對梨花坐,春思落滿衣” 的空濛。
后作里,枝椏以濃墨勾出蒼勁的線條,再以細碎的白調點出花瓣,間雜紅褐葉芽作綴,似梨花漫落時捎帶的春溫;紅衣人執笛立于枝下,身影輕淺如融入花影,淺棕底色襯得花樹愈發明凈,恍若 “梨花滿庭徑,笛聲隨落英” 的古卷場景。“梨花情”,是將人的情緒織入花樹的肌理,讓自然成為心靈的棲居地。
![]()
▲ 《驚蟄》
60cmx100cm
紙本重彩
水墨寫意的生機律動
《驚蟄》一作則展現了閆濤在寫意領域的探索。畫面以青綠與濃墨交織,暈染出江南春塘的濕潤氤氳。抽芽的林木臨水而立,枝椏間的新芽帶著破土的張力;三只白鵝或引頸長鳴,或振翅欲飛,羽毛的蓬松質感與水面朦朧的倒影相映成趣。
作品以 “驚蟄” 為題,不僅捕捉了節氣時令的自然悸動,更以水墨的寫意語言,傳遞出生命蘇醒的蓬勃力量。觀者仿佛能聽見水波輕響、鵝鳴聲聲,在虛實相生的筆墨間,感知到春日萬物生長的韻律。
![]()
▲ 《靜水流深》
60cmx60cm
紙本重彩
藍荷靜水的禪意表達
《靜水流深》跳脫出明艷的春景,以大面積的藍調荷葉構建出澄澈而靜謐的精神場域。層層疊疊的荷葉如被月光浸潤的湖面,水色的暈染讓藍色層次豐富、虛實相生;幾支嫩黃荷芽在水間探出頭,漣漪輕漾的水面藏著不動聲色的禪意。以極簡的色彩語言,消解了花鳥題材的世俗熱鬧,在深藍的沉淀中,讓觀者得以窺見生命的本真狀態。作品褪去外在的絢爛,回歸內心的沉靜,于靜水荷影間,完成了一次精神的向內求索。
閆濤的創作,始終以 “生命” 為核心。她以工筆之精謹刻畫物象之美,以寫意之靈動傳遞生命之韻,以當代之視角重構傳統之境。無論是金卡重彩的明媚,還是水墨寫意的悠然,抑或是藍荷靜水的禪意,都在訴說著她對自然的敬畏與對生命的深情。
藝術家簡介
![]()
閆濤
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四川省美術家協會會員、邛崍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國工筆畫會會員、北京重彩畫會會員。畢業于四川美術學院,2016年于中國藝術研究學院工筆畫院結業,師承何家英老師、陳孟昕老師、李傳真老師等。2017年-2018年為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學訪問學者,導師陳孟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