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人在囧途

窮盡所能，讓回家的路越來越從容。

一

1995年春晚，郭冬臨裹著軍大衣，拎著小馬扎，吹牛能搞到火車票。

為圓謊，他在車站蹲了一宿，風一個勁的刮，鼻涕一個勁的流，戲稱為“一夜風流”。

那年春運總客運量14.28億人次，交通是春節第一命題。

每年春節臨近，各地車站前便人山人海。北京站廣場上，長隊盤旋如貪吃蛇，高峰時，訂票窗口加開到170個。

期盼歸家的人們，從下午排至黃昏，從黃昏熬到黎明，用時14小時，買一張硬座票。

隊伍中，黃牛也在排隊，火車站周邊的超市、旅社、棋牌室，都是他們據點所在。

郭德綱的相聲里，他女朋友到北京站問警察：你知道哪有票販子嗎？

警察看了她一眼：我還找呢。

那年《一個饅頭引發血案》作者，順勢推出新作《春運帝國》。

短片開場，陳道明一本正經地說：春運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遷徙活動，被譽為世界第九大奇觀。

而20多年沒回過家的農民工周星星，拿到票后激動喊道：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火車票呢！

評論區里一片省略號，有網友說“太過寫實，笑不出來”。

在信息化混沌的年代，買票靠排，上車靠擠，春運如渡劫，而旅途如抽獎。

買到票只是劫難的開始，火車站內，每次開閘，傾瀉的人流都如黑色的潮水。

車門被堵死，車窗成入口，不僅是乘客，連列車員都得翻窗，從人頭上爬進車廂。

有旅客擠不上去，會托身后人猛踹一腳，被踹上去后千恩萬謝。因太擠關不上門，那些年春運，各地車站還有“關門小組”。

車廂內，每一寸空間都被占領。行李架上坐人，座位底下躺人，狹小的廁所曾擠進11人，像罐頭里的沙丁魚。

有記者穿越3節車廂，體驗如攀巖，渾身汗濕。而推小車賣貨的列車員最為絕望，16節車廂要走8小時。

那年網上流行春運裝備圖，成人尿不濕、隨手折疊凳、蛇皮編織袋都在圖上，一同走紅還有網友總結的“春運十大酷刑”。

2008年，南方大雪，50萬人滯留廣州，工作人員拿喇叭勸“回家重要還是生命重要”，人群高喊“死也要回家”。

那些年的出行堪稱悲壯。西寧青年買7張火車票兜圈回家，山東小伙換35趟公交跨省回家，河南90后大學生徒步334公里回家。

2010年，珠三角數十萬摩托大軍，騎行返鄉。

他們雨衣披肩，布袋裹腿，開啟遠行。

有摩托上有一家三口，寒風中，父母把孩子夾在中間，身后行李搖搖欲墜，一騎就是千里。

二

春運囧途，最終被搬到大銀幕上。

2010年，《人在囧途》上映，徐崢和王寶強集中展示了春運的艱難與荒唐。

飛機折返，火車塌方，拖拉機顛簸，大巴車繞路，輪渡上江風浩蕩，最終面包車翻倒在荒野。

電影最經典一幕，是王寶強在大巴車上帶頭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眾人在囧途之上，只能祈求好運。

車窗外，時代駛入新的一站。

2011年6月，12306上線，春運車站排隊買票的景象，越來越少見，最后沉入歷史。

動車升為高鐵，排隊換為搶票，2013年，春節假期擴展為7天，而全民話題也從春節歸家難，變成春節出游難。

那年的春節出游，亢奮中夾雜著慌亂，互聯網打開了更大的世界，但信息喧雜，真假難辨。

當年，算法還是遙遠詞匯，定價全憑商家心意，價格漲跌如潮汐起伏。

有人興起去了烏魯木齊，然而回程票價暴漲3倍，差點有去無回。還有人預定了西雙版納的民宿，入住時發現，同樣的房間，不同人預訂竟能差出兩千。

出行的人們，上演了另一種囧途，前往機場，出租車強行漲價，理由是“過年”。到了目的地，當地出租繞路，并強行拼車。

各地景區重演著當年車站的人山人海，杭州靈隱寺被擠爆，成都文殊院根本進不去，上海人潮中的年輕人發朋友圈：

“感覺外灘有一億人”。

出行再次成劫。熱門景區5公里外就開始堵車，車輛緩慢挪動，到了后才知根本無停車位。

在黃山，游客冒著風雪，從光明頂走到玉屏索道。40分鐘路程，走了7小時，再排長龍乘纜車下山后，等待的只有黑車。

有上海女孩在風雪中饑寒交迫，“感覺是拿命在旅行”。

那年移動互聯網已普及，但服務分散在各個網站中。出行的人們依賴攻略，間接推動馬蜂窩和小紅書走紅。

然而，即便有攻略，意外仍無從避免。

2014年，北京暴雪，首都機場內大批乘客滯留，等待數小時都打不到車。

黑車開始挑挑揀揀，有黑車開價500元，而且只送機場邊的地點。

許多人只得在椅子上湊合一宿，熬到天亮，等待快軌到來。

三

2026年春運，在寒流中到來，而當下出行的人們，已越來越從容。

小紅書上，分享“無痛春運”的熱帖成千上萬，細致到如何規劃搶票，如何快速進站，如何在高鐵沿途點餐，送餐到座。

AI熱潮下，人們還學會借助大模型，規劃行程，計算票價，推薦好用的APP，尋找最優組合。

熱門帖中，滴滴開始走紅，人們意外發現，只要打車就能升級的滴滴會員，比花錢充的會員還實在。

春運出行，上滴滴就能一站式規劃妥當。

比如，如果你是V8用戶，用滴滴打車去機場，可以先在月月領券領張30的優惠券。

到達機場，可以通過兌換每月1次的機場休息室，安心吃早餐，刷手機，等待登機提醒；

想要出門吃海底撈，可用滴滴兌換的黑海會員，直接免排隊入座，并能收到贈菜；

結束一天的行程來到酒店，可以用滴滴上領取的希爾頓會員，前往酒店，升房、早餐、延時退房順暢完成。

這是當下的春節遠行，紛亂的信息被梳理，未知的旅途被規劃，越來越多服務接入后，旅途變得更輕松。

高鐵貴賓廳，機場休息室，希爾頓鉆石，華住會和亞朵鉑金，各地的青桔單車免費騎……遠行的人們，開始享受科技和服務打通后的便利。

今年春節前夕，滴滴宣布了與海南航空達成合作，實現了滴滴會員權益的全方位聯結。

V6-V8用戶用滴滴打車往返機場也能積累金鵬積分，滿100積分就能提現到海航金鵬俱樂部賬號，在會員中心的權益上新活動中，大獎高達15000積分，相當于中獎直接贏回一張回家的機票。

春節出游同時也成“升卡之旅”。V7-V8會員，可開啟海航金卡挑戰，飛滿5段升銀卡。飛滿9段升金卡，游玩同時，還能快速升級。

而會員每月享有的機票安心退改權益，單張機票抵扣100%退改簽費用，最高抵扣1000元，退改不用煩心。

從地面的奔馳，到空中的飛行，再到生活中的吃喝玩樂，滴滴完成了服務閉環，從打車去機場開始，便全程陪伴。

每年的春節出行，其實都踏著時代的波濤。

而所謂的時代進步，從來不是宏大敘事，而是無數微小改變到來的溫度。

春節將至，遠行的人們又一次來到北京站。廣場行人穿行，已不知當年往事。

他們的腳步越來越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