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整場酒會,姜彌月都和那個男人形影不離。
他們跳舞,低聲交談,男人不知說了句什么,逗得姜彌月掩唇輕笑,然后,她竟然踮起腳尖,快速地在那男人臉頰上親了一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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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溫蕎轉(zhuǎn)頭,看到霍霆琛手中的香檳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混著酒液滴落,而他恍若未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姜彌月的方向,眼神陰鷙駭人,那里面翻涌的,是溫蕎從未見過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溫蕎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就往宴會廳外走。
“霍霆琛!你干什么!放開我!”溫蕎被他拽得踉蹌,手腕劇痛,皺眉掙扎。
霍霆琛充耳不聞,臉色陰沉得可怕,直接將她拉到了宴會廳外相連的一個露天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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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琛看著那份文件,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眼前這些曾經(jīng)對他寄予厚望的長輩,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堅(jiān)定。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拿起文件,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將其撕成了碎片!
紙屑如同雪花般飄落。
“沒有溫蕎,”他的聲音清晰而決絕,在寂靜的書房里回蕩,“霍氏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叔公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他:“你……你這個孽障!你會后悔的!”
霍霆琛卻只是淡淡地轉(zhuǎn)過身,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背影孤絕而執(zhí)拗:“我的后悔,只在曾經(jīng)不懂珍惜她。”
家族勢力暫時退去,但風(fēng)波并未平息。當(dāng)晚,在保護(hù)區(qū)簡陋的醫(yī)療站處理好傷口,霍霆琛因?yàn)槭а吞弁矗行┑蜔?br/>但他堅(jiān)持不肯住院,回到了營地。
非洲的夜空,星河低垂,璀璨得不像人間。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兩人沉默的側(cè)臉。溫蕎坐在他身邊,看著他被繃帶層層包裹的手臂,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為什么……每次都要這樣不要命?”
霍霆琛轉(zhuǎn)過頭,篝火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躍。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仰頭望著浩瀚的星空,沉默了很久。晚風(fēng)吹過草原,帶來遠(yuǎn)處野獸的低嚎和蟲鳴。
“蕎蕎,”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我知道,過去的傷害,像這些傷疤一樣,可能永遠(yuǎn)都無法徹底消失。”
他抬了抬受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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