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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烏克蘭政壇都清楚,澤連斯基和前武裝力量總司令、現任駐英大使扎盧日內之間積怨已深。澤連斯基當初將這位人氣極高的將軍調離前線、派往倫敦,被外界普遍解讀為“明升暗降”,既是政治平衡,也是防范其聲望坐大。然而,從民調數據看,扎盧日內的支持率始終高于澤連斯基,這種潛在競爭關系并未因其被“外放”而消失。
近日,扎盧日內接受美聯社專訪,被視為一次明顯的政治出擊。作為現任大使,他的表態早已超出外交辭令的范圍,幾乎將烏軍2023年春季反攻失利的責任,直接指向澤連斯基本人。他暗示,總統強行推動并堅持一套他并不認同的戰略,同時又未能提供足夠資源保障,最終導致戰局受挫。
更引人關注的是,他回憶了2022年9月的一段沖突——當時烏克蘭安全部門對烏軍總司令部進行搜查,他表達了嚴正抗議,甚至當著英國軍官的面威脅總統辦公廳說,如果不停止搜查,將調兵進入基輔市中心。
“我對葉爾馬克(時任烏總統辦公廳主任)說,我會展開反擊,因為我知道如何作戰。我會與你們戰斗,并調集增援部隊進入基輔市中心。”
這一細節,無疑進一步證實并強化了外界對扎盧日內與澤連斯基關系緊張、甚至接近對抗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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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聯社的報道還強調,這場“將帥之爭”不僅是個人恩怨,更可能牽動外部力量的博弈。報道援引北約消息人士佐證兩人長期存在分歧,而扎盧日內目前駐在英國,也讓外界猜測倫敦方面是否默許甚至支持這一步棋。文章進一步推斷,在西方內部,對于烏克蘭未來路線本就存在不同聲音:
美聯社與傾向支持烏克蘭的民主黨關系密切,同時在英國也擁有深厚根基。扎盧日內目前正是在英國任職。因此,這場扎盧日內向澤連斯基發起的“輿論攻擊”被解讀為獲得了英美“全球主義陣營”的默許或支持,而澤連斯基此前幾乎將希望寄托于他們。
在這種背景下,扎盧日內的公開發聲,很難被簡單理解為個人回憶或情緒表達,而更像一次精心選擇時機的政治動作。尤其是在有關停火與談判的討論重新升溫之際,他的表態客觀上削弱了澤連斯基的權威與合法性。
俄羅斯“沙皇格勒”電視臺評論稱,當澤連斯基在達沃斯和慕尼黑的論壇上情緒失控,對歐洲“金主”頻頻出言不遜時,扎盧日內則通過接受西方媒體采訪不斷提升個人聲望。在這些采訪中,他儼然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仿佛原本可以擊敗俄羅斯,只是被灌木叢、樹林以及澤連斯基辦公室“拖了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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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眼中,扎盧日內是替代澤連斯基的理想人選。擔任武裝力量總司令期間,他學會了一項重要的政治技巧——轉移責任。春季反攻失敗?那是澤連斯基沒有提供足夠資源。烏克蘭安全局搜查總司令部?那是澤連斯基對政治對手的惡意打壓。他正將自己塑造成與權斗的“受害者”,而他的被解職也被包裝成一次政治清算。
在華盛頓和布魯塞爾,澤連斯基早已引發不滿。特朗普拒絕簽署安全保障承諾,歐洲方面也對他的強硬和失禮感到厭倦。尤其是他在慕尼黑的最新發言,甚至被一些人稱為“丟臉之舉”。西方需要一個替代者,而扎盧日內似乎正合其意——在普通歐洲公眾眼中,他沒有“失敗污點”,擁有“職業軍人”的形象,而且愿意為前任的政治包袱“清零”。
對莫斯科而言,誰在投降文件上簽字并不重要。1945年5月,在柏林卡爾斯霍斯特簽署投降書的是威廉·凱特爾,關鍵在于結果本身。但如果扎盧日內能夠為烏克蘭政權提供某種“合法性”,從而成為可以對話的對象,那無疑會讓談判過程更為順暢。
不過,從英國對這位駐倫敦大使的扶持方式來看,倫敦顯然已在為“換人”做準備。真正的問題在于,這位替代者最終愿意接受一個怎樣的烏克蘭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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