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學者斯威奇經過對毛主席的長期研究,以超越西方主流范式的視角得出一個讓人振聾發聵的結論。
他認為,在普遍認為毛澤東的那些所謂“錯誤”,其實對于他的人民大眾而言,反而是“優點”。
這一論斷刺破了西方經濟學以短期GDP、資本效率為核心的評價,還原了毛主席時代的國家奠基、人民賦能的戰略本質。
長期以來,西方學界對于毛主席時代的發展始終認為是發展緩慢和低效停滯,其實這是他們用資本逐利的短視邏輯來看待一個時代的發展。
以至于他們完全忽略了,一個民族的工業筑基,全民生存權的保障,以及國家主權的捍衛,從來不是財務報表上的盈利,而更關于子孫后代的原始積累。
不光是斯威奇,還有邁斯納和阿瑪蒂亞.森等國際學者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通過深入研究毛澤東時代,從而認識到,這是弱者求存的智慧,這是一個貧窮農業國崛起的必由之路。
以前西方主流經濟學經常批判的,是毛主席時代“重工業優先”的“工業化錯誤”。
他們認為正是這種偏向重工業從而擠壓了輕工業,抑制了消費,讓民眾的生活水平提升緩慢的發展模式,是違背市場規律的資源錯配。
這種聲音到今天還普遍存在,始終把那個時代描述成貧窮和落后,經濟停滯不前。
但是美國漢學家邁斯納在他的《毛澤東的中國及其前后》書中卻告訴我們,1952年到1976年,中國的工業總產值年均增長率達到了11.3%,這樣的增速其實遠超德國和日本工業化起飛階段。
而且這還是在一窮二白的農業國基礎上,在西方全面封鎖,極少外援的絕境中實現的。
很多人不了解,這時候的中國其實并不是沒有能力生產更多的消費品,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不光大部分從舊社會過渡來的百姓根本沒有錢買,而且還使得有限的資金無法得到集中。
而且當時的中國處于生死存亡的地緣環境下,根本沒有時間去緩慢發展,而必須要把所有的資金和資源全部集中投向鋼鐵、石油、機械、軍工等重工業領域。
這是一場以民生短期讓步換取國家獨立根基的“強行工業化”,在西方資本看來是“低效投入”,但在國家長遠發展中卻是不可或缺的地基。
正是這場被很多人指責的工業化,讓中國在短短27年里,建立起獨立完整的工業體系,從落后的農業國一躍成為世界第六大工業強國。
如果沒有這個被認為是“僵化”的工業底座,沒有大慶油田,攀枝花鋼鐵,二汽等核心產業的奠基,后來的“世界工廠”,中國制造的崛起便無從談起。
斯威奇說,那些被西方詬病的“錯誤”,是一代人勒緊褲腰帶,為后世扛下了工業化的陣痛,把國家從任人宰割的邊緣,拉到了自主發展的軌道上。
在這個過程中,很多看投入對于資本家來說是無利可圖的,但對于中國的人民而言,卻是不再受列強工業霸凌的底氣,是實打實的生存優勢。
就比如我們說的教育和醫療等,在西方國家都是資本用來當成商品獲取利益的,但新中國這些投入,沒有任何直接利益回報,也不會產生GDP值,但是毛主席還是拿出大量資源,通過教育和醫療投入到老百姓身上。
所以當西方在批判毛主席時代的“平均主義”的“低效錯誤”的時候,認為“大鍋飯”扼殺了競爭,阻礙了生產效率。
可如果用另一位眼光看,其實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斯威奇認為,這看似平均的分配,實則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人力資源投資,是對廣大底層民眾的生存賦能。
如果用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馬蒂亞.森的研究數據來說就更清楚了:1949年中國人均壽命僅35歲,到了1976年后已經上升到了65到68歲。而同時期的印度GDP增速并不遜色,人均壽命卻遠遠低于中國,嬰兒死亡率和識字率等這些民生指標更是差距巨大。
主要原因就是毛澤東時代將大量資源投入到了西方經濟學眼中認為“不產生GDP”的領域,包括赤腳醫生,合作醫療,全民掃盲普及教育,根除血吸蟲病等等。
這在西方資本眼里看起來是“賠本買賣”,也不會即時產生經濟回報,是萬萬不可能投入太多錢的。但新中國卻還是大量投入,從而改變了中國人在之前的積弱體質,還為中國培養大量的人力資源。
相比生產更多老百姓沒有購買力的消費品來說,把錢投入到這些上面無疑更有意義,正是這種被西方視為“錯誤的投入”,其實就是斯威奇說的,屬于人民的優點,也是國家和人民安身立命的根本。
毛主席的偉大,從來不是被供奉的符號,而是他始終站在人民立場,做“利在長遠”的決策。
他留給中國的,不是完美無缺的歷史,而是一個有工業,有主權,有底氣,有人民的新中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