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動蕩又成功！川普執政第一年經濟報告：美國經濟有喜有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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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華爾街日報2月24日報道周二的國情咨文演講為總統川普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平臺，讓他可以宣傳他任內在經濟方面取得的成就。

華爾街日報報道截圖

他去年12月在接受《政治報》采訪時表示，他為自己打出“A++++++++++”的成績。然而，在其重返白宮的第一年之后，美國人對他的經濟“成績單”評價褒貶不一。

就業：有待改進

除了醫療保健行業的工作，對于求職者而言，就業形勢頗為嚴峻。2025年，美國雇主僅新增18.1萬個就業崗位，較前一年大幅下降，創下二十多年來除衰退時期以外的最低水平。

經濟與貿易的不確定性使部分企業在招聘方面更加謹慎。一些科技公司通過裁減員工轉變了疫情后的招聘熱潮。川普對移民的打擊措施也意味著可供雇傭的外國勞動力減少。

2026年1月，勞動力市場出現回暖跡象，雇主新增13萬個崗位，遠高于經濟學家的預測。但除醫療與社會服務領域的增加以外，其他行業的招聘仍然疲軟。

失業率：超出預期

通常情況下，招聘大幅放緩會推高失業率。但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去年全年失業率雖略有上升，11月一度升至4.5%，隨后回落至上月的4.3%，但從歷史標準來看，這些數字仍屬較低水平。

經濟學家指出，關鍵原因在于移民人數下降。高盛估算，2025年凈移民人數（即移入美國人數與移出人數之差）降至約50萬，低于2010年代約100萬的平均水平。移民減少意味著求職人數減少，從而維持失業率穩定所需的新增崗位數量也相應降低。

通脹：顯現改善跡象

川普實施關稅并發動貿易戰，但并未引發許多經濟學家擔憂的通脹飆升。上月年度通脹率為2.4%，低于2025年1月川普重返白宮時的3%。不過，美聯儲偏好的另一項通脹指標顯示，去年12月價格漲幅有所加快。

但這并不意味著川普的全球關稅政策沒有代價。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的一項最新分析指出，截至11月，美國企業和消費者承擔了近90%的經濟成本。去年4月“解放日”推出關稅措施后，物價亦出現小幅上揚。

盡管漲幅放緩，但物價仍遠高于疫情前水平，美國民眾已對此感到厭倦。全國汽油價格有所下降，但咖啡和牛肉陷等商品價格大幅上漲，支出壓力依舊明顯。

工資：尚可

總體而言，截至今年1月的12個月內，實際工資增速略高于此前12個月。這種韌性，加上低失業率，有助于解釋為何消費者支出保持穩健，從而支撐經濟增長。但情況并非全面向好。經濟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基于人口普查數據的研究顯示，2025年最低收入群體的實際工資出現下降。

勞動力市場走弱通常首先沖擊低技能工人，去年亦是如此。這類群體通常也難以從股市上漲帶來的財富增長中受益。經濟學家將這一現象稱為“K型經濟”——富裕群體飛速發展，而窮人階層則不斷落后。

股市：超出預期

去年股市表現強勁。

4月“解放日”新關稅出臺時，市場一度劇烈震蕩，但跌勢短暫。標準普爾500指數自4月低點以來上漲逾三分之一，投資者紛紛涌入與人工智能相關的股票；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近日首次突破5萬點大關。這對經濟而言是利好消息：股市上漲提升家庭財富，從而支撐消費支出。

經濟增長：可接受

盡管招聘放緩，經濟仍維持增長，但增速有所放緩。

2025年國內生產總值（GDP）按同比第四季度計算增長2.2%，低于2024年的2.4%，為2022年以來最慢增速。秋季創紀錄的政府停擺拖累了最近一個季度的增長。

這遠非川普在競選期間承諾的“新黃金時代”，但也好于許多人的預期。去年春季關稅推出后，《華爾街日報》調查的經濟學家曾預計2025年增長率僅為0.8%。

貿易逆差：有待改進

關于美國進口遠多于出口是否本質上有害，經濟學界與政界意見不一。一些人認為貿易逆差削弱了藍領就業，另一些人則認為這是吸引大量外國投資的發達經濟體的特征。

川普并不支持貿易逆差，但他未能遏制逆差的出現。2025年美國商品貿易逆差升至創紀錄的1.241萬億美元，高于2024年的1.215萬億美元，不過占經濟總量比重略有下降。關稅未能有效抑制進口，部分原因在于許多商品獲得豁免。此外，美國企業往往轉向稅負較低國家的供應商，例如從印度而非中國采購智能手機。為滿足人工智能熱潮而大量進口芯片，也推高了貿易逆差。

制造業：有待改進

在川普宣布全面征收全球關稅后，制造業就業連續8個月下滑。關稅為部分企業提供了免受外國競爭的保護，但同時也因增加不確定性和提高生產成本而造成沖擊。供應鏈高度全球化，美國制造商所使用的許多設備和材料來自海外。

不過，盡管就業疲弱，美聯儲數據顯示制造業產出同比增長2.6%。今年1月制造業就業亦略有回升。美國供應管理協會（Institute for Supply Management）的月度制造業活動指數也自2025年2月以來首次出現擴張。

住房可負擔性：有待改進

目前，一個收入處于中位數水平的家庭若購買一套價格處于中位數水平的住房，需將月收入的42%用于支付按揭、房產稅和保險。盡管較2025年1月的44%略有改善，但負擔仍然沉重。

去年按揭利率有所回落，但仍顯著高于2022年初水平——當時美聯儲為遏制通脹開始加息。房價基本未見松動。部分“陽光地帶”城市租金雖有所回落，但整體水平仍遠高于疫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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