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講臺深耕二十載,因拒絕參與教學評估造假淪為“異類”,被調崗、待聘、停薪,最終在住院期間遭學校偷偷除名;歷經仲裁、一審、二審皆獲勝訴,判決撤銷除名決定,可生效逾一年,合肥大學卻拒不履行,讓法律公正淪為一紙空文。這是合肥大學老教師蔣老師的真實遭遇,一位堅守教育初心的教學能手,因不愿同流合污,落得疾病纏身、家庭破裂、居無定所,十五年維權路,艱難又孤勇。
一、深耕講臺二十余載,學生心中“滿分名師”
蔣老師,1965年出生,1986年從四川大學生命科學院畢業,分配至合肥教育學院任教,2003年學校合并后進入合肥學院(現合肥大學),深耕教學一線二十余載。從教期間,他懷揣對教育的赤誠,愛崗敬業,率先在學校實施多媒體教學、自行制作系部網頁,多次義務為學生舉辦講座,還應邀為其他院校演講,反響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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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生留影照,蔣老師提供)
他打破傳統課堂模式,引導學生主動表達,將專業知識與生活結合,既傳知識更教做人。二十余年里,他從未遲到早退、因私調課,課堂生動幽默,高等教育資訊網教師庫評教獲滿分,校內評教全校最高,被學生稱為“三生有幸的名師”,每年業務考評均合格或優秀。在留存的學生評教資料中,滿是對他的認可與喜愛,“生活中是好朋友,課堂上是好老師”“您的正直、幽默讓我記憶深刻,您是我的偶像”,字里行間皆是學生對這位良師的由衷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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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評價,蔣老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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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評價,蔣老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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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評價,蔣老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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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評價,蔣老師提供)
二、拒做教學評估造假,堅守底線慘遭打壓
2006至2007年,蔣老師承擔多門課程教學,全程采用多媒體模式。為備好課,他常通宵制作課件,清晨趕往遠距新校區授課,長期超負荷工作確診頸椎病及椎間盤突出,較少參與新校區課余活動。真正的矛盾始于2006-2008年,學校為應對教育部教學質量評估,要求教職工篡改歷屆教學檔案、試卷等材料,偽造教學規范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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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蔣老師提供)
面對學校的造假要求,蔣老師堅守實事求是原則,堅持保證原始教學材料真實性,堅決拒絕參與造假。這份不妥協的正氣,讓他成為學校眼中的“異類”,自此遭受無端排擠打壓。2007年下半年,院系未出具任何書面文件,僅口頭通知將其從教師崗調至實驗室;他提出異議后,2008年9月被掛至人事處“人才交流中心”長期待聘,次月工資被停發,人事處僅口頭告知為“暫時停發,安排好工作后恢復”。
蔣老師忍辱負重,始終期盼回歸教學崗位。2012年底曾前往人事處和院長辦交涉,要求恢復教師崗位等級與工資待遇,卻未獲明確答復。學校還對其作出不實指控,稱其所工作量不飽滿,不存在超負荷工作(實際上工作量是由學校安排決定),還指認他2006年擔任合肥新標企業管理顧問有限公司法人,違反事業單位規定。事實上,該公司由其前妻創辦,工商登記資料明確顯示原法定代表人為其前妻,公司已于2008年注銷,他被打壓的核心原因,仍是拒絕參與教學評估造假。
三、住院期間遭登報除名,身心重創家庭破碎
2014年3月,蔣老師因腰椎間盤突出癥住院治療,急需休養。合肥大學以清理在編不在崗人員為由,在完全具備電話、書面通知條件的情況下,未與其做任何溝通、未依法書面送達,僅偷偷在報紙中縫刊登公告將其除名,刻意把學校安排的“待聘”歪曲成“不在崗、自動離職”。
2015年1月,蔣老師從朋友處得知被除名消息。多年待崗壓力加上此次打擊,使其身體惡化,患上格林巴列綜合癥,該病死亡殘疾率達15%。他自費巨額醫療費,長期注射免疫球蛋白救治,雖保住性命,卻留下后遺癥,多年往返多家醫院治療,病歷完整記錄其病痛歷程。
此外,學校自2008年起便停發其工資、停繳社保及公積金,蔣老師失去生活保障,無法正常購房,生活陷入絕境,最終家庭破裂。
四、十年法律維權路,勝訴判決成一紙空文
自2015年知曉被除名起,蔣老師踏上近十年艱難維權路,為討公道四處奔走,甚至花費10萬元聘請律師,支付高額法律服務費。
歷經仲裁、一審、二審層層審理,司法機關均已明確:撤銷對蔣老師的除名決定。近十年漫長抗爭,蔣老師終獲全面勝訴,可終審判決生效至今已逾一年,合肥大學卻始終拒不履行。
維權過程中,合肥大學多次出爾反爾、言而無信:2015年曾承諾恢復其職務工資、補償數十萬元,卻長期拖延不兌現;蔣老師依程序提起仲裁后,校方刻意拖延調解進程;2022年口頭承諾調解并提交關鍵證據,庭審中卻拒不舉證,甚至顛倒黑白,謊稱蔣老師系自行離職。仲裁勝訴后,校方稱需法院判決方可執行;一審勝訴后仍拒不履行,反倒提起二審拖延時間;如今二審判決生效已一年有余,無人知曉校方究竟要等到哪一天才肯執行判決。
蔣老師曾先后兩次撰寫《履行生效判決申請書》,通過EMS寄給學校相關負責人,明確提出三項訴求:恢復教師崗位等級與工資待遇,按原等級安排相應崗位;在相關報紙刊登致歉信、恢復名譽;賠償2008年10月至今基本工資、績效、福利、社保公積金及住房待遇等經濟損失暫計300萬元,并分別要求學校在二十日、十日內答復。但兩份申請均石沉大海,未獲任何回應。
蔣老師曾作《除名賦》明志:“功名利祿從不圖,埋頭育人又教書;不向強權低頭顱,橫眉冷對指千夫。”字字句句,皆是他二十余年深耕教壇的堅守,亦是蒙受不公待遇的憤懣。他堅守講臺、恪守育人初心、堅持實事求是,只因不肯妥協、不向強權低頭,便遭排擠、打壓,直至被無理除名,多年來深陷生活困頓與維權艱辛。即便如此,蔣老師從未忘卻教師本分,一邊深耕專業學識,一邊投身公益正義,編發大量公義文章,讀者累計數萬乃至數十萬,還積極參與各類志愿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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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活動,蔣老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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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活動,蔣老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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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發文章,蔣老師提供)
合肥大學本以“厚德、博學、善思、致用”為校訓,標榜立德樹人、修身篤行,可一邊是校訓高懸,一邊卻是打壓良師、藐視法律、拒不履行生效判決。望著墻上“厚德”二字,實在讓人想問一句:這“厚”,究竟厚在何處?
高校本應是誠信守法、立德樹人的殿堂,可合肥大學為應付評估強迫造假,打壓堅守底線的教師,勝訴后公然對抗法律,既嚴重侵害蔣老師的合法權益,更肆意踐踏教師尊嚴。
如今,年過六旬的蔣老師疾病纏身、居無定所,仍在苦苦等待判決落實,期盼遲到的公道。一所漠視法律、不講誠信、容不下正直教師的高校,如何承擔培養人才、立德樹人的使命?當堅守初心的教育者屢遭不公,教育的純粹與尊嚴又該如何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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