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離開后第二年,一則最美街拍將我再次暴露在公眾面前。
當晚我就接到來自國內的電話,陸淮南聲音一貫的冷漠:
“玩夠了嗎?”
“假死怎么不把你父母的骨灰遷出去?留給自己這么大的把柄。”
“明天最早的那班機,見不到人,你就去黃浦江撈你們爸媽。”
我劇烈呼吸久久不能回復,電話那人語氣卻忽然軟了下來: “孩子想你了,快回家。”
第二天我揣著手里的癌癥晚期報告趕了回去。
回去后,陸淮南對我加倍疼愛。
可我變了,不再拈酸吃醋,甚至主動撮合他和初戀。
陸淮南卻越發的暴躁,紅著眼砸爛了排隊3小時給我買的糖炒栗子。
“蕭芝芝已經被我送出國了,你到底想怎樣?”
兒子陸明遠也哭得喘不上氣。
“我再也不說芝芝阿姨比你好了,媽媽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
我低頭看著腳邊裂開的栗子,熱氣還在往上冒。
以前我最愛這一口,哪怕陸淮南只是路過順手買一袋,我都能高興好幾天。
我抬頭,沖他笑了笑:“我現在不愛吃了。”
陸淮南像是被我這一笑噎住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這時保姆王媽戰戰兢兢地走過來:“先生,太太,行李箱收拾好了。”
陸淮南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立在玄關的銀色行李箱:
“什么行李箱?”
我走過去,把拉桿立起來,聲音平靜:
“你要去法國出差,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今晚八點的航班。”
陸淮南一把掀開箱子,里面的東西整整齊齊。
但他臉色猛地變了,襯衫不是他慣穿的深色系,而是那種耀眼的亮面絲綢。
最顯眼的是那幾套內衣,款式大膽得臉都綠了。
我平靜解釋:
“我知道你要去見蕭芝芝,特意讓人去買的。”
陸淮南的手一抖,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嘭!”一聲巨響。
陸明遠從樓梯上沖下來,一腳踹翻了行李箱,里面的東西撒一地。
十歲的孩子,個頭已經到我肩膀。
他紅著眼,沖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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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你為什么要趕爸爸走!”
他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伸手來拽我的袖子:
“媽!你別鬧了好不好?”
若是兩年前,看到兒子哭成這樣,我早就心軟得跪在地上抱著他哄了。
可現在我看著他那張酷似陸淮南的臉,心里只有一片死寂。
我側身,避開了他的手。
陸明遠抓了個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愣住了,掛著淚珠呆呆地看著我。
我理了理袖口,淡淡地說:“明遠,懂點事,爸爸是去辦正事,別耽誤他的行程。”
說完我轉頭看向陸淮南。
“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陸淮南緊盯著我,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噴出來。
他猛地沖上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林晚晴!你要用這種方式惡心我到什么時候?”
手腕鉆心地疼,我沒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我沒有,我只是想做一個體貼的妻子,成全你們。”
“閉嘴!”
陸淮南猛地一甩手。
我本來身體就虛弱,被他這一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一陣尖銳劇痛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下來,糊住我的左眼。
陸淮南僵住。
看著我滿臉是血的樣子,他眼里的怒火一下子變成慌亂。
“晚晴!”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來碰我的臉。
我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我往后退了一步。
陸淮南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你就這么討厭我?連碰一下都那么厭惡?”
我抬手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語氣疏離道:
“西裝挺貴的,別沾上血,不然不好洗。”
陸淮南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節泛白。
陸明遠站在旁邊,也被這滿臉的血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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