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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一碼歸一碼。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藍如澈指了指沈召北,“是他先惹的人家,差一點讓人家出車禍!這件事難道就這么算了?”
一聽是自己兒子的事,司徒秋馬上松了一口氣,含笑說:“我知道了,我就說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件事我做主了,我們會賠償那位姑娘。而且,我還要罰召北。”
她扭頭看著沈召北,沉下臉,“召北,你現在去給我找邵管家,讓他帶你去跪祠堂。今天是大年三十,罰你在祠堂守夜,不許吃晚飯,不到明天早上七點,不許出來。”
“啊?!不是吧!媽!今天可是過年啊!”沈召北怪叫起來,企圖讓他媽改主意。
可是司徒秋儀態萬千地笑著,卻一點都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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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北,我和你爸從小就教育你,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餓其體膚。你也就一晚上不吃飯,是不是大年三十有什么關系?”
司徒秋素手輕揮,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硬是逼著沈召北走了。
從司徒秋發話,到沈召北被押走,沈齊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人完全走遠了,他才點點頭,對司徒秋說:“慈母多敗兒,幸虧你不是慈母。”
司徒秋笑著說:“對兒子心慈手軟,就是把自己交到敵人手里。我當然不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藍如澈在旁邊看得瞠目結舌,忍不住說:“你們倆教兒子不是很在行嗎?為什么在貝貝的問題上,這么昏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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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聵?”沈齊煊沒有說話,司徒秋首先拉下臉來,她冷冷看著藍如澈,說:“阿澈,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原諒你一次。以后我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指責我們夫婦如何教養貝貝的話。”
她走到沈齊煊身邊坐下,握著他的手,柔聲說:“貝貝是我們夫婦的寶貝,從二十年前她生下來那一天開始,我們就發誓要給她最好的生活,讓她成為人人羨慕的小公主。”
沈齊煊微笑著點點頭,對藍如澈淡淡說:“貝貝是我們夫婦最寶貝的女兒。我們如何教養她,是我們的事,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不看。”
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沈如寶是沈齊煊和司徒秋的生女兒,而藍如澈只是司徒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有什么資格教育沈齊煊和司徒秋如何教養他們的女兒?
其實如果不是王彩被波及,藍如澈估計也不會覺得沈氏夫婦二人對女兒的教養有問題。
因為以沈家的身家和地位,就算沈如寶是大字不識的白癡,他們也能讓她富貴一生,這一點毫不夸張。
司徒兆這時朝藍如澈招了招手,“阿澈過來,一會兒就要吃飯了。你姐夫姐姐都答應你了,你不要再鬧了。”
藍如澈抿了抿,很想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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