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的街邊,幾個年輕人被押著往刑場去,路人站著看,小聲議論他們到底犯了什么罪,沒人知道這五個人里頭有中共的地下黨員,他們走得安靜,把那層遮著的紙,一點點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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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朱大同被人推著走過人群,脖子后掛著塊寫著“漢奸”的木牌,他卻對著鏡頭咧嘴笑,好像在笑那些給他定罪的人,這個在國民黨里藏了二十年的地下黨,情報文件塞在西裝內袋,隨時能燒成灰,為了不暴露組織,他眼睜睜看著戰友被抓,自己卻得裝成跟他們對著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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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年輕人蹲在路邊寫遺書,筆尖劃過紙,沙沙響,旁邊人低聲說著話,張達生的字寫得像學生交作業,最后一句別等我了讓血洇開了,那是他給未婚妻的,他潛伏才兩年,卻從南京政府的檔案室偷出了全套軍械圖紙,密信折損了七成以上,可每一封都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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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輕的王文宗倒數第二個倒下,腰間還揣著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微型膠卷,新婚才六天,他和妻子在碼頭暗室里過完了蜜月,她每天提著他的公文包進出情報站,直到有一天,包里多了一把沒裝子彈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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劊子手補槍的時候,方志農西裝口袋里掉出半塊桃酥,是獄友偷偷塞給他的最后一口吃的,包裝紙上有鉛筆寫的兩個字,撐住,這個金陵大學物理系的優等生,用微積分公式加密情報整整五年,被抓后指甲縫里的血里還沾著火柴灰,他把所有草稿都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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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想不明白的是陳惕廬,他臨死前不肯換囚服,穿著中山裝就上了刑場,遺書里寫滿了揭發國民政府貪污的證據,最后卻潦草地加了一句,對不起孩子,直到一九八三年檔案公開,人們才知道他犧牲那晚,剛收到妻子寄來的兒子滿月照。
黎明前的上海灘,五具尸體胸口別著五顆不同顏色的紐扣,那是他們生前用來傳消息的記號,如今在梧桐樹下喝咖啡的年輕人不會知道,腳下的地曾經流過五種不一樣的血,歷史花了三十四年才把他們的名字寫進冊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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