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婆婆燉湯送飯半個月,她在病房里跟親戚說的一句話,我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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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是在菜市場摔的,腿骨折了,不輕。
醫(yī)生說得住院,好好養(yǎng)著。老公工作忙,小姑子遠嫁,伺候的活兒自然就落到了我頭上。
我沒二話,第二天就跟單位請了長假,一頭扎進了醫(yī)院。
每天早上五點,我準時起床,去早市買最新鮮的骨頭和魚。
回家慢火燉上湯,再炒兩個婆婆愛吃的小菜,裝進保溫桶里,緊趕慢趕地送到醫(yī)院,正好能讓她吃上熱乎的早飯。
白天,端屎端尿,擦身按摩,陪她說話解悶,一樣不落。
晚上等老公來了,我才能回家,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再準備好第二天要帶的東西,躺下時基本都半夜了。
說實話,不累是假的。半個月下來,我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這么盡心盡力,婆婆也是看在眼里的。
她有時候會拉著我的手,拍著我的手背說:“小芳啊,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媽都記在心里。”
每到這時候,我心里就熱乎乎的,覺得再累也值了。
出事那天,是個大晴天。
我照例燉了她最愛喝的鯽魚湯,想著她今天胃口能好點。
快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聽見里面有說笑聲,是婆婆的娘家侄女,就是我老公的表妹來了。
我怕打擾她們說話,就放慢了腳步,想等她們聊完再進去。
只聽見表妹說:“大娘,你這兒媳婦可真行,把你照顧得這么好,比親閨女還周到呢!”
我心里一陣歡喜,拎著保溫桶的手緊了緊,正準備笑著推門進去。
婆婆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點炫耀,又帶著點理所當然:“那可不?不過啊,這兒媳婦再好,畢竟隔著一層肚皮,哪能跟自己親閨女比?”
“她現(xiàn)在這么殷勤,還不就是指望著我以后能多幫襯他們點?都是做給人看的,我心里門兒清。”
我的腳像被釘子釘在了地上,再也抬不起來。
手里的保溫桶,千斤重。
剛剛還熱乎乎的心,瞬間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冷得我直哆嗦。
原來我這半個月起早貪黑、掏心掏肺的伺候,在她眼里,就是一場“做給人看”的表演。
原來我所有的辛苦,都只是為了“圖她點東西”的算計。
我站在門口,聽著里面?zhèn)鞒龅男β暎X得自己像個天大的笑話。
我沒有進去,也沒有出聲。
我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地挪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打開,把那鍋我燉了三個小時的鯽魚湯,連著保溫桶,一起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里。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蒙上被子,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我不是圖她夸我,也不是圖她念我的好。
我只是覺得,我是她兒媳婦,她是小剛的媽,她病了,我照顧她是應該的。
可我沒想到,我這片真心,在她那兒,竟然這么不值錢。
晚上,老公回來了,看見我眼睛紅腫,嚇了一跳。
“老婆,你怎么了?媽那邊出什么事了?”
我沒說話,只是哭。
他急了,一個勁兒地追問。我實在忍不住了,把下午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跟他學了一遍。
老公聽完,愣了半天,然后嘆了口氣:“哎呀,我媽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嘴巴比腦子快,她就是跟親戚吹牛,說順嘴了,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你別往心里去,啊?她心里肯定知道你對她好。”
我看著他,覺得特別無力。
“不是那個意思?哪個當媽的會當著外人的面,這么糟踐自己兒媳婦的真心?”
“小剛,我伺候她半個月,熬得兩眼通紅,我圖什么了?我就圖她心里能把我當成一家人!結(jié)果呢?結(jié)果我就是個外人,一個有企圖的外人!”
老公被我吼得不敢說話了,一個勁兒地說:“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媽的錯,你別生氣了,明天我跟她說去。”
“不用了。”我擦干眼淚,從床上坐起來。
“從明天開始,我不去了。她是你的媽,也是你妹妹的媽。你們親兒子、親閨女去伺候吧,我這個‘外人’,就不去礙眼了。”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沒有去菜市場,沒有燉湯,也沒有去醫(yī)院。
我給自己做了頓早飯,然后去公園溜達了一圈。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突然覺得,這半個月,我好像都忘了自己是誰。
中午的時候,老公的電話來了,語氣很急:“老婆,你怎么沒去醫(yī)院啊?媽等著你送飯呢。”
我淡淡地說:“我說了,我不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小姑子的電話又打過來了,語氣帶著點質(zhì)問:“嫂子,我媽說你今天沒去?她一個人在醫(yī)院怎么辦啊?我哥上班那么忙……”
我打斷她:“她也是你媽。你這個親閨女,不是比我這個‘外人’更貼心嗎?你來伺候最合適。”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那天下午,老公和小姑子一起回了家。
小姑子一進門,眼圈就紅了:“嫂子,我知道我媽說話不中聽,我替她給你道歉。但她畢竟是長輩,又在生病,你就多擔待一點吧。”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我擔待的夠多了。你媽住院,你作為女兒,就打過兩個電話,送過一籃水果。我這個嫂子,端屎端尿半個月,到頭來,一句好沒落著,還成了別有用心。”
“你覺得,這公平嗎?”
小姑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老公趕緊打圓場:“小芳,別說了。這事是我媽不對。以后,咱倆輪流去,你白天去,我晚上去,再給你妹妹打電話,讓她也請假回來幾天,行嗎?”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以后醫(yī)院我也會去,但不是去當保姆。”
“我會像小姑子一樣,提著水果籃,過去坐一會兒,說幾句暖心話,然后就走。”
“至于伺候人的活,你們親生的兒女,自己分擔吧。”
從那天起,我真的再也沒給婆婆送過一餐飯,也沒在醫(yī)院陪過一夜。
老公和小姑子只好輪流請假,開始學著怎么照顧病人。
一個星期后,我去醫(yī)院看婆婆。
病房里亂糟糟的,小姑子一臉疲憊,看見我,眼神有點躲閃。
婆婆躺在床上,頭發(fā)亂了,臉色也不如我照顧的時候紅潤。
她看見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我把買來的水果放在床頭,給她削了個蘋果。
遞給她的時候,她接過去,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小芳,之前……是媽不對。”
我心里那塊堵了很久的石頭,好像一下子松動了。
我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只是笑了笑:“媽,您好好養(yǎng)病,身體最重要。”
走出病房,外面的天特別藍。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壓在肩膀上半個多月的擔子,終于卸下來了。
家不是一個只講奉獻不講回報的地方,付出也需要被看見,被尊重。一味的忍讓和犧牲,換不來真心,只會換來理所當然。
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你們有沒有過那種掏心掏肺,卻被當成理所當然的時刻?后來又是怎么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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