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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的航空攝影
如果問大家,二戰前誰的防御最出色?似乎不太好回答,波蘭?雖然戰術上很成功可惜,兩大國伺候它一人,沒能堅守到最后。芬蘭?非常出色的阻擊了蘇軍的進攻,戰術層面絕對完美。如果說是戰略上,可能是英國對本土的防御策略。那么如果防御非常糟糕怎么辦?那就找一個倒霉的將軍,說他玩忽職守。在早期蘇軍防御戰中“布列斯特要塞”是一場非常著名也是非常有效的防御戰。前幾期分區域講一部分內容,今天咱們繼續講其他人物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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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大多數游客以及“布列斯特要塞英雄紀念建筑群”的參觀者,都是通過那個巨大的五角星形狀鋼筋混凝土主入口進入要塞的。該入口位于北島(科布林島)東端外圍土堡壘墻的斷裂處。通常情況下,大多數人會直接前往中心島(要塞核心區),那里有防御工事營房、最著名的紀念碑以及博物館展覽。
導游路線通常會避開主入口附近的這個區域。至少在2012年訪問要塞時,博物館指派的導游并沒有帶我們去那里,也沒有提到1941年6月在該地段發生的任何事件。然而,這里的戰斗激烈與英勇程度絲毫不亞于其他防御地段,絕對值得專門講述。
當你走出“五角星”拱門,立刻能看到左側有一塊紀念牌,上面寫著:直到1941年7月5日,仍有炮兵戰士在此地戰斗。如果出拱門后沿堡壘墻向右轉,你會立刻看到一些半毀的掩體,墻上還留有火燒的痕跡。接著繞過堡壘墻,你會看到一個小湖,因其獨特的形狀被民間稱為**“炸彈小湖”(Озеро-Бомбочк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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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20“共青團員”炮兵拖車,攝于2022年5月莫斯科高爾基公園歷史軍事技術展覽
你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西方特別軍區第4集團軍第28步兵軍第6步兵師第98獨立反坦克炮兵營(98 ОДПТО,亦稱作獨立反坦克炮兵大隊)的原駐地。1941年6月,該營編制為228人,其中指揮員(軍官)27人。主要武器是3個火炮連,每連配備6門1937年型45毫米反坦克炮(53-K)。用于牽引火炮的是 T-20“共青團員”(Комсомолец)裝甲履帶式炮兵牽引車(總計約20輛)。該營人員具備相當高的軍事素養,能熟練操作武器和戰斗技術設備。營長是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尼基廷(Nikolai Ivanovich Nikitin)大尉。該部隊駐扎在要塞東側堡壘墻的幾乎整個地段,而其第一火炮連和醫務所則設在東堡壘(Восточный Форт)。
至于“炸彈小湖”,1941年時要塞的入口正位于此處——那是東門(科布林門)。1944年,由于違反了繳獲的德軍彈藥處理規定,此處發生劇烈爆炸,城門被徹底摧毀。多年后,爆炸形成的巨型彈坑積水形成了現在的小湖。但在我們所描述的那個時代,這里才是進入要塞該區域的真正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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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立刻向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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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同一條道路上看1941年夏的東門景象。道路右側是該營的炮兵堆場;左側門內是汽車修理作坊和彈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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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斯特要塞北島東堡(炮堡)。在內土堤二層(拍攝方向右側)是第一炮連和衛生部隊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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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斯特要塞東門(科布林門),照片攝于1916年。1941年時,這里設有汽車修理作坊和彈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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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基欽·尼古拉·伊萬諾維奇上尉(1908–1973)——第98獨立反坦克炮營營長。1941年6月22日上午,他按照作戰命令,駕駛營前導拖車沖出要塞,抵達紅軍部隊,參與戰斗直至戰爭結束,并因功獲授勛章和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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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型45毫米反坦克炮的射擊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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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火時使用的是帶2倍放大倍率的光學機槍瞄準器P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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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37年到1941年,共生產牽引炮的拖車超過7700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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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年 6 月 22 日早晨,德軍的炮擊導致數輛“共青團員”牽引車在停放場被當場摧毀,油料庫被炸,居住在火炮場后方營區內的軍官家屬中也出現了傷亡。炮火準備剛一結束,從城市方向進攻的敵方先頭沖鋒隊便迅速控制了東門(Кобринские ворота)的出入口。敵人在通往城市的道路堤壩處以及所謂的“吉普橋”(該橋未保存至今;現址約為穆哈維茨河上的步行橋)附近部署了火力點。與此同時,該營駐地遭到了密集的迫擊炮火力壓制。
根據作戰指令,一旦戰爭爆發,該營應有序撤離至布列斯特以北的**杜布羅夫卡村(Dubrovka)**集結。也就是說,該營的駐地原本并非設計用于防御——因此,停放場的火炮當時都處于行軍狀態:炮管和炮閂套著炮衣,瞄準鏡可能已被拆下,大架也處于收攏狀態,現場更沒有任何修筑好的發射陣地。
在最初幾分鐘不可避免的混亂后,戰士們清醒過來,開始嘗試沖出要塞。他們啟動了尚能運行的牽引車,準備好掛載火炮,并組織運送彈藥、糧食和營產物資(為此動用了幸存的“共青團員”牽引車和包括 GAZ-AA 卡車在內的車輛)。
第一支突圍車隊不遲于早晨 6 點組建完畢,包括 6 輛載有步兵的“共青團員”牽引車和上述那輛裝載彈藥的“半噸半”(GAZ-AA)。領頭的牽引車上坐著尼基廷大尉和駕駛員紅軍戰士尼古拉·巴雷舍夫,其中一輛牽引車掛載著一門“45 毫米炮”。
前三輛“共青團員”冒著炮火沖出東門向城市方向疾馳,但幾乎瞬間就有兩輛車被敵方沖鋒組及其配屬的 3.7 厘米 Pak 36 反坦克炮擊毀。營長的牽引車成功突圍;無論如何,尼基廷和巴雷舍夫最終都離開了要塞。關于尼基廷和巴雷舍夫突圍的具體細節尚未完全查明,此外,指揮官的離去也引起了當時在場戰士們的相應反應。然而應當記住,尼基廷大尉是嚴格按照戰時作戰表行事的,只是情況的發展超出了預料。無論如何,尼基廷和尼古拉·巴雷舍夫在后來的戰斗中表現得都非常英勇。
幸存的“共青團員”牽引車留在了要塞內。第 3 連副排長、副政治指導員尼古拉·希里亞耶夫負責掩護幸存戰士撤退;參與掩護的可能還包括那些被毀牽引車中的幸存機組人員和步兵。回到駐地后,戰士們解下火炮,試圖準備戰斗。緊隨“共青團員”之后,那輛裝載彈藥的 GAZ-AA 也試圖沖出東門,但立刻被敵方火力擊中。彈藥發生殉爆,卡車癱瘓在原地,徹底堵死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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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通向東門的道路布置的奧地利軍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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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k 36反坦克炮連在要塞東部土堤前的炮營檢查哨附近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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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共青團員”T-20拖車停在布列斯特地區行政委員會大樓旁。可能是指揮車,上面載著尼基欽上尉**,他在早晨曾駕駛這輛車從要塞突圍。拖車左履帶被毀,乘員座位上方的篷布似乎曾燃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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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被摧毀的“共青團員”拖車連同火炮,是當時試圖從要塞突圍車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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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車的裝甲無法有效抵御步兵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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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士兵伊萬·阿列克謝耶維奇·基爾科夫(1917–1941)——“共青團員”拖車機械駕駛員。1941年6月22日上午,在試圖突圍時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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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炮連政委助理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希里亞耶夫(1915–1941)——在布列斯特要塞參與肉搏戰,1941年6月24日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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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門出口處被摧毀的GAZ-AA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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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營在東門停車場被摧毀的拖車。
鑒于尼基廷大尉已不在場,營政治副主任(副營長級)尼古拉·內斯特丘克高級政治指導員和參謀長伊萬·阿基莫奇金中尉接管了對留在駐地戰士的指揮權。在無法撤離要塞的情況下,內斯特丘克和阿基莫奇金果斷決定在營部駐地組織圓周防御。
戰士們開始準備“45 毫米炮”投入戰斗;他們利用剩余的“共青團員”牽引車組織彈藥運送,盡管在運送過程中部分戰士犧牲,但任務總體上得以完成。與此同時,戰士們打通了營房各隔間之間的墻壁,以便在室內自由移動。
他們至少將兩門火炮部署在堡壘墻(土堤)上,直接炮擊位于布列斯特城市方向的敵軍陣地;另外兩門火炮則部署在營房室內。此外,副政治指導員格里戈里·杰列維揚科帶著一挺 DP-27 輕機槍在土堤上建立了機槍陣地。
隨后,敵軍從北島深處的軍官宿舍區方向發起進攻,并突破到了第 2 火炮連附近的營房區。雙方爆發了激烈的肉搏戰;期間,格里戈里·馬姆金中士的炮兵班全體犧牲,但德軍的進攻最終被擊退。
6 月 22 日下午,德軍動用了 StuG III 突擊炮進行強攻。當這些突擊炮逼近火炮停放場時,兩個“45 毫米炮”炮班與之展開了對決。遺憾的是,部分炮兵在戰斗中犧牲,但敵方自卸火炮最終被迫撤退。關于該營戰士在這一地段犧牲的原因還有其他說法:一說是死于密集的迫擊炮轟擊;另一說是死于與德軍殘余沖鋒組的交火(這些沖鋒組在當天早些時候于東堡壘前被打散)。不過,所有這些說法在時間線上存在差異。
在蘇聯時期的出版物中,曾流傳該營擊毀了大量敵軍坦克的記錄(順便提一下,蘇德雙方在公文和回憶錄中常將任何裝甲目標通稱為“坦克”)。遺憾的是,從客觀概率來看,戰士們當時能擊毀哪怕一輛德軍突擊炮的可能性都很小,盡管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然而,這些戰士(本質上還只是極其年輕的孩子)是手握武器在抗擊敵人時犧牲的——這一事實無論如何都值得后世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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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士兵普羅科菲·謝苗諾維奇·古科夫(1920–1941)——炮手。1941年6月22日在布列斯特要塞戰斗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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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推測,古科夫所在的炮及其陣亡的身體仍在炮架上(古科夫身后還有另一名官兵的遺體)。在炮的稍右側,還有一門45毫米反坦克炮和一輛“共青團員”拖車,其乘員座位上方搭有篷布。古科夫的炮炮口朝向東門的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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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瓦西里·亞歷山德羅維奇·沃洛基廷(1919–1941)——炮手。1941年6月22日在布列斯特要塞戰斗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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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推測,沃洛基廷的炮及其遺體也在現場……前方偏左是古科夫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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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阿尤布·瓦尤科維奇·巴斯特(1919–1941)——第一炮連火力排排長。1941年6月22日在布列斯特要塞戰斗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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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STUG III自行火炮,現展出于瓦季姆·扎多日尼技術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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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們此時集中在營房建筑以及東門內的車間里。由于這些建筑有大量的門窗開口,其實并不適合防御。此外,在營區內仍有軍官家屬(婦女和兒童)在此避難。與此同時,彈藥短缺的問題顯然也開始凸顯。
事實上,就在 6 月 22 日到 23 日的深夜,內斯特丘克和阿基莫奇金決定嘗試突圍。炮兵戰士們分成兩組:一組由內斯特丘克帶領,沿堡壘土墻向北突圍;阿基莫奇金的一組則試圖越過環城河向“吉普橋”方向突圍——這實際上是直沖德軍的機槍陣地!由于敵人過早發現了兩支隊伍的動向并開火,戰士們在遭受損失后被迫退回營部駐地。
此后,一部分戰士決定離開營部駐地,前往東堡壘(Восточный Форт)。提醒一下,那里不僅駐扎著第 1 火炮連,還有醫務所。這次轉移的原因尚不明確——可能是戰士們對后續行動產生了分歧,也可能有其他原因。無論如何,這支小隊雖然付出了傷亡代價,但最終抵達了東堡壘,而內斯特丘克和阿基莫奇金并未阻止這次轉移。
在 6 月 23 日的進攻中,德軍可能動用了繳獲的蘇軍 BA-3M 或 BA-6 裝甲車。這些裝甲車沿著營房移動,對準窗戶開口進行精確射擊。目前尚不清楚這些裝甲車是否因炮兵的還擊而受損,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一隊德軍曾一度沖到了營部大樓,但被格里戈里·杰列維揚科用輕機槍全部消滅。6 月 23 日傍晚,考慮到不斷惡化的局勢,指揮官決定讓婦女和兒童去投降(以求生存)。他們沿路向東堡壘方向走去,在北門附近被俘。
在德軍的文件中提到,6 月 24 日深夜,有一輛“坦克”試圖沖出要塞。根據一系列間接跡象推測,那實際上是一輛 “共青團員”牽引車。這輛車一路沖到了華沙公路上,當時那里正有成群的德軍部隊在行進。牽引車最終被圍困攔截,車上兩名身份不明的戰士被俘。在德軍的文件中,這兩名戰士被稱為**“亡命之徒”(отчаянные парн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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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伊萬·馬卡羅維奇·米爾申(1913–1941)——炮營彈藥供給主管。是夜間6月23日突入東堡的小組領導之一。于6月24日被俘,在俘虜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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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士伊萬·阿法納西耶維奇·哈巴羅夫(1916–1941)——炮械士、第三炮連火力排政委助理。1941年6月23日在布列斯特要塞戰斗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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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毀的BA-3M(或BA-6?)裝甲車,在戰斗結束后被拖到東堡。很可能這是蘇方的車輛——來自第75獨立炮兵營或第84步兵團。不過,也有一種說法認為,這輛裝甲車被繳獲后被敵方使用,在攻占東堡或進攻第98獨立反坦克炮營陣地時被要塞防守者擊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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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助理格里高利·達維多維奇·捷列維揚科(1917–1941)——在炮營駐地作戰,他的行蹤在6月24日之后失去記錄。據部分資料,他于1941年7月23日被俘——因此實際上可以稱他為要塞最后的防守者之一。這一天的被俘日期與官方記錄的最后防守者加夫里洛夫少校相同,但那又是另一段故事……捷列維揚科最終在俘虜中犧牲。
6月24日,敵軍攻擊繼續,可能還使用了繳獲的裝甲車。此外,攻擊中還有火焰噴射手小組參與。敵方機槍手在炮營附近的土堤上據守,持續對炮營陣地開火。
炮兵官兵趕到幸存的45毫米反坦克炮處(炮手為紅軍士兵尼古拉·扎伊采夫),成功壓制了幾處敵方火力點,但在彈藥耗盡后,炮組遭到敵軍還擊而被消滅。
部分官兵則躲在無法移動的“共青團員”拖車中,用DT機槍射擊敵方步兵。其中一輛拖車靠近營房,紅軍士兵拉列辛(第三炮連機械駕駛員,姓名可能有誤,照片不幸未保存)堅守至最后一發子彈。彈藥用盡后,他用手榴彈繼續抵抗,并在試圖離開拖車時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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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列申的牽引車”——那輛英勇的駕駛員在其中進行最后戰斗的“共青團員”號。請注意觀察營房墻壁上留下的彈痕和火燒痕跡,以及牽引車后方被徹底摧毀的窗戶開口。
炮兵戰士們的處境變得愈發危急,彈藥即將告罄……在靠近東門的一個隔間里,戰士們埋掉了部隊的文件。敵人的進攻與迫擊炮轟擊交替進行。內斯特丘克和阿基莫奇金的小組被封鎖在城門附近;在戰斗的關鍵時刻,戰士們試圖發起反擊,但攻勢受阻,高級政治指導員內斯特丘克在這次反擊中壯烈犧牲。敵人也隨后撤退,幸存的炮兵趁機占領了車間室;此時他們的彈藥幾乎已經耗盡。
在德軍沖進房間前,戰士們搶時間埋掉了營旗。隨后,德軍闖入室內,爆發了殊死的肉搏戰。部分戰士選擇自裁以保尊嚴;此外,還發生了一次自殺式爆炸,導致四名敵軍士兵斃命。幸存者被逼至角落,解除武裝后被俘。被俘的戰士被帶到營部大樓前的操場上,阿基莫奇金中尉在隊伍前被當場槍決。據一種說法,他是因為搜出的黨證問題與一名德軍軍官發生了激烈爭執……
值得注意的是,在炮兵營駐地戰斗的還有駐扎在要塞內的其他部隊戰士。例如,有一張照片展示了一輛遺棄在東門附近的 T-38 小型水陸坦克。該車極大概率隸屬于第 75 獨立偵察營。在幸存炮兵的回憶中,曾提到一位“來自中心島的坦克兵軍士長”,他在車間區域最后的肉搏戰中開槍自盡…… 1971 年,在東門區域進行挖掘時,發現了包括他在內的 17 名要塞守軍的遺骸。通過發現的士兵身份牌,他被確認是第 75 獨立偵察營的坦克指揮官——埃爾金下士。
6 月 23 日傍晚,由阿基姆·切爾內(Akim Cherny)上尉率領的一組邊防軍(共 13 人)也從西島突圍到了炮兵營駐地。他們占領了營里的軍需倉庫。這支小組堅持戰斗到 6 月 24 日,直到上尉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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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政治指導員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涅斯捷爾丘克(1901–1941)——炮營政委助理。1941年6月24日在布列斯特要塞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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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斯捷爾丘克最初被追授蘇聯英雄稱號,但實際上僅獲得一級衛國戰爭勛章……就像扎巴切夫上尉的情況一樣,作者認為獎勵過于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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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伊萬·菲利波維奇·阿基莫奇金(1910–1941)——炮營參謀長。1941年6月24日在布列斯特要塞陣亡。同樣追授一級衛國戰爭勛章。作者對其評價與前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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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指導員彼得·伊萬諾維奇·格拉辛(1917–1941)——第二炮連政委助理。1941年6月24日在布列斯特要塞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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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尼古拉·康斯坦丁諾維奇·哈維爾(1912–1941)——第一炮連排長。1941年6月24日被俘,在俘虜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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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沙里亞克(1914–1941)——第三炮連火力排排長。1941年6月25日被俘,在俘虜中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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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步兵突破炮營陣地(炮兵堆場)。前景的炮支架炮管與炮尾已覆蓋防護布,支架收攏。炮安置在通向北島深處的東門道路沿線,炮口朝向東門右側土堤。在炮前設有奧謝夫斯基—克魯格利克防沖刺柵欄。炮后至少還有兩門炮,之間是一輛搭篷布的“共青團員”拖車;右角還有另一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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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紅軍官兵在炮營修理房附近。從綁著的胸部繃帶來看,該名官兵傷勢相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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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T-38坦克停在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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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士米爾·維尼亞米諾維奇·埃爾金(1914–1941)——第75獨立炮兵營第一坦克排T-38坦克排長。在炮營陣地作戰,1941年6月24日陣亡。
盡管6月24日防線實際上已失守,但少數炮兵分隊仍躲在營房地窖及其他掩體中。從6月25日夜間起,他們開始嘗試突圍。大部分官兵與指揮官犧牲或被俘,但部分成功突入東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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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瓦西里·謝爾蓋耶維奇·切斯諾科夫——第二炮連排長(另有資料稱為第三炮連副連長,按編制)。在嘗試突入東堡時于6月25日被俘,1945年獲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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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尼古拉·瓦爾拉莫維奇·拉夫里科夫(1913–1986)——副連長(訓練)。于6月29日在東堡被俘,1945年獲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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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級軍需官安德烈·菲利波維奇·列維切夫(1917–2010)——后勤與物資部主管。在炮營陣地及東堡作戰,6月29日被俘,1945年獲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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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游客來說,最知名的與第98獨立反坦克炮營直接相關的地點,是炮營紅軍俱樂部(原19世紀火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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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上午,俱樂部內曾藏有居住在北島的炮營指揮官家屬中的婦女和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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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俱樂部屋頂(堤壩)被奧地利軍隊設為機槍陣地,可覆蓋周邊大片區域進行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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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
- 尤里·弗明,《戰斗營連年鑒》,
- 羅斯季斯拉夫·阿利耶夫、伊萬·克拉斯紐克,《布列斯特要塞防御中的坦克》,雅烏扎出版社,莫斯科,2022
- 羅斯季斯拉夫·阿利耶夫、伊利亞·雷若夫,《布列斯特與要塞:悲劇的六月》,莫斯科,UP Print,2016
- 《布列斯特要塞:亞歷山大·維諾格拉多夫中尉小組突圍 1941年6月24日》場景片段,作者:康斯坦丁·康德拉季耶夫,莫斯科“戰爭發動機”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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