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首富男友陸燼言那年,阮絮晚為了證明不是圖他的錢。
接受了陸母要她熄影,且五年不花陸燼言一分錢的條件。
為了結婚。
阮絮晚花光演戲十年賺來的一個億積蓄,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還把平臺認證“奧斯卡影后”五字,改成了:陸燼言的妻子。
五年來。
面對全世界的“嬌妻”“戀愛腦”嘲諷,她都無動于衷。
卻在看到陸燼言為蘇暖買下一個冰激凌的時候,對他徹底死了心……
當天就定了,第二天去往米蘭的機票。
清空了所有關于陸燼言的微博,把認證也改回了:演員。
……
港城,維港咖啡廳。
“阮絮晚,一個冰激凌才幾個錢,值得你大費周章地清空關于所有陸燼言的微博?”
“你知道現在網上都怎么說你嗎?”
“說你花光心思想獲得陸氏豪門的認可,結果連陸家大門都沒踏進去。”
“看到老公給別的女人買一個冰激凌就破防了。”
阮絮晚手心握著溫熱的咖啡杯,聽著經紀人楊云恨鐵不成鋼的話。
她看著咖啡杯上的拉花輕輕一吹,上面的拉花就散了。
就像是,她和陸燼言十五年的感情。
“阮絮晚,你到底聽沒聽我說?”
阮絮晚這才抬頭,求饒似道:“云姐,我知道錯了。”
楊云聽到這話,才松了口氣。
“知道錯了,你就發條微博解釋,說你只是清理微博,沒有婚變。”
阮絮晚搖了搖頭:“不。”
“我是說,我終于知道為了陸燼言放棄我辛苦打拼的一切,是錯的。”
楊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阮絮晚放下咖啡:“云姐,我想復出。”
“重新開始自己的演繹生涯,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了愛一個人放棄自己的所有。”
楊云不可置信:“你是不是被罵傻了。”
“當初你為了和陸燼言在一起,花光自己演戲十年賺來的一個億積蓄,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還把平臺認證從‘奧斯卡影后’改成了‘陸燼言的妻子’。”
“不僅如此,你還接受了陸燼言母親要你不能再拋頭露面,五年內也不能花陸燼言一分錢那么喪權辱志的條件。”
“你算過你的沉沒成本嗎?”
聽到這些,阮絮晚唇角泛苦,眼神卻很堅定。
“和陸燼言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學到了一個道理。”
“普通人想過好日子,就不能計算沉沒成本。”
楊云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好再勸,答應為她準備復出事宜。
和楊云分開后。
阮絮晚坐車回家,看著燈紅酒綠的港城。
不自覺想起了十五年前,自己被父母賣到了夜場,第一次遇到陸燼言的時候。
當時陸燼言問她:“想當明星嗎?”
她毫不猶豫,說想。
從那之后,陸燼言讓她從一個人人鄙夷的陪酒小姐,變成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
陸燼言幫她把家暴的父親送去了監獄。
還幫她把,給她后背刻上“賤人”二字的母親送到了精神病院。
阮絮晚無法不對這樣一個拯救自己有權有勢的男人動心。
因此,在她成為奧斯卡影后那一年,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愛意,向陸燼言表白。
本以為陸燼言會拒絕,沒想到他卻答應了。
只是他們結婚前約法四章。
一不能用陸家的錢。
二不能管陸燼言的私事。
三退圈。
四在五年內不能領證。
結婚五年,陸燼言沒有給阮絮晚花過一分錢。
可不久前,他卻為了一個新人演員,買了一根冰淇淋。
冰淇淋不貴,但卻讓阮絮晚看清了陸燼言從來不愛自己……
回到自己所買的維港公寓,阮絮晚一進門。
就看到玄關處,擺著的那雙昂貴的高定皮鞋。
陸燼言回來了。
阮絮晚走到書房門口,澄黃燈光勾勒出陸燼言修長的身形,他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正在看著筆記本屏幕。
她敲了敲門,才走進去。
“陸燼言,五年期限到了,我準備復出……”
陸燼言卻頭也沒抬:“有什么事等會兒再說。”
阮絮晚才注意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新人演員蘇暖的臉。
她只好暫時退出去,卻聽到背后蘇暖嬌柔的聲音。
“陸先生,我在參加作為媽媽帶孩子的綜藝,需要一個搭檔來當爸爸。”
“公司沒有合適的男明星,你可不可以來救個場。”
陸燼言一向不在任何節目露臉,此時卻沒有任何猶豫。
“可以。”
![]()
蘇暖高興的聲音幾乎從話筒溢了出來。
“太好了!”
“那要不要跟絮晚姐說一下,我怕她會介意,她畢竟是你的妻子……”
陸燼言卻不以為意,聲音淡淡。
“我和她沒領證,她不算我的妻子。”
阮絮晚聞言,指節泛白。
她想和陸燼言分開,其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還記得上周五年期限剛到的時候,她委婉提領結婚證的事。
陸燼言卻只是淡淡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問她:“你覺得你配嗎?”
那之后,阮絮晚再沒提過。
阮絮晚回了房間,接到楊云的電話。
“絮晚,你之前的團隊,全都被陸先生給了蘇暖。”
“公司的其他藝人都被解約了,陸先生現在只捧蘇暖一個人。”
阮絮晚一愣。
十五年前,陸燼言教會她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要依靠任何人,包括我。”
“你想做明星,那么你就要自己努力爭取。我只會給你這個機會,不會給你投入任何資源。”
“你要記住,你是給我賺錢的資本,不是我身邊的花瓶。”
阮絮晚謹記這件事,她在娛樂圈拼的頭破血流。
一次差點被頂流女星抓花臉。
一次被人丟進海里喂魚,幸虧她命大被漁民所救。
一次被人拍下私密照,全網網暴,從玉女變成了欲女……
種種一切,陸燼言從來沒有幫過她。
她以為陸燼言對誰都一樣,沒想到。
為了蘇暖,他可以改變……
阮絮晚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回:“知道了,沒關系。”
那邊,楊云嘆了口氣。
“要不,你就跟陸先生低個頭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他的妻子,他會給你機會的。”
阮絮晚不由苦笑:“云姐,其實我和他到現在都沒領證。”
聞言,楊云愣住了,不敢置信。
“怎么會……”
阮絮晚壓下心底苦澀。
“沒什么,以前喜歡他,什么都不要也要在一起。”
“這些年,我已經長大了,知道了人生這條路該怎么走。”
她頓了頓,又說:“我已經定好了明天下午三點去米蘭的機票,云姐,如果你愿意繼續當我的經紀人,就跟我一起走。”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決定。”
電話那頭,楊云語氣堅定。
“這么多年了,你離得了我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跟你一起!”
聽到這話,阮絮晚心底一暖。
“謝謝你,云姐。”
掛斷電話后。
阮絮晚去洗了澡,出來時,窗外天色已經全部暗沉。
陸燼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進了臥室,一把將阮絮晚扯到了床上。
帶著侵略性的呼吸,灑在脖頸上。
這場歡好,許久才結束。
陸燼言指腹落在阮絮晚的唇上:“你之前要和我說什么?”
阮絮晚看著他英俊熟悉的一張臉,緊了緊蓋在身上的被子。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已經解決了。”
成年人最好的告別,就是沉默。
明天她就要走了,說不說,沒有什么意義。
陸燼言沒再多問:“睡吧。”
他根本不在意阮絮晚。
哪怕知道阮絮晚清空了關于自己的所有微博,也懶得問一句。
因為他知道阮絮晚會自己調整好情緒。
畢竟這十五年來,都是這么過的。
一夜過后,阮絮晚醒來時,陸燼言已經離開了。
她開始收拾行李,看到桌子上自己買的情侶馬克杯,屬于陸燼言的那一個,從沒有動過,還是嶄新的。
她拿起杯子,手指撫摸著把手處刻著的幾個字。
“阮絮晚愛陸燼言。”
阮絮晚毫不猶豫地把杯子丟進了垃圾桶。
不止是馬克杯。
還有情侶牙刷,情侶拖鞋,情侶枕頭,阮絮晚都把這些一一找了出來。
很快,垃圾桶就滿了。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阮絮晚有些疑惑,陸燼言這么早就回來了嗎?
她打開門,卻見蘇暖一襲紅裙站在門外。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