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上八胞胎的那天,我正對著銀行卡余額發愁,以后這么多孩子,日子該怎么過?
結果下一秒,總裁老公的離婚協議就送來了。
給你兩個億,簽字離婚,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當場愣住,隨即笑得合不攏嘴。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我收好支票和離婚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后來,全城都傳遍了——
一向殺伐果斷的傅總,突然瘋魔了,非要找到他那個拿了巨款還揣著八胎跑路的前妻!
做完檢查,我心里還在打鼓,只盼著身體沒什么大問題。
醫生盯著屏幕看了半天,又拿著探頭在我小腹上反復移動,眉頭越皺越緊,神色越來越奇怪。
我心一下子揪緊,指尖攥緊了衣服,聲音都發顫。
“醫生,我……我是不是哪里不好?”
醫生沉默幾秒,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再抬頭時,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蕭小姐,你不是身體不好……你是懷孕了,而且是八胞胎,八個孕囊,發育都很穩定。”
轟——
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我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手輕輕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這里面,竟然藏著八個小生命。
我們蕭家女人,向來是出了名的好孕體質。
我媽生我是雙胞胎,我姑姑一胎三個,可誰能想到,到我這兒,直接一步到位,來了八個。
診室明明暖烘烘的,我卻只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嫁給傅聿川三年,我們從來都是相敬如“冰”。
他是執掌整個商業帝國的總裁,冷面寡言,權勢滔天,而我,只是普通家庭的女兒。
當年因為他在酒店走錯房間跟我睡了一夜被人拍到,我們才結了婚。
結婚三年,他對我素來冷淡,同住一個屋檐下,卻比陌生人還要疏離。
這三年,蕭家上上下下,沒人真正看得起我。
背地里都說我心機深,耍手段纏上傅聿川,說我小門小戶,配不上蕭太太這個位置。
今年公司年會,他醉酒,我們才有了唯一一次越界。
我從沒想過會懷孕,更沒想過,一懷就是八個。
傅聿川會想要這些孩子嗎?
他平時連多看我一眼都嫌煩,怎么可能接受這八個突如其來的孩子?
蕭家那些人,又怎么會承認我生的孩子?
八個孩子,奶粉、尿布、保姆、房子、教育……哪一樣不是天文數字?
我在蕭家無依無靠,娘家普通,我拿什么把他們養大?
越想心越沉,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剛回到傅家別墅,還沒來得及平復心情,傅聿川的特助林安就送來了離婚協議。
隨即我又收到了傅聿川的消息:
給你兩億,簽字離婚,以后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看著這句話,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直接笑出了聲,眉眼間的愁云瞬間散得干干凈凈。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兩個億啊!
別說八個孩子,就算我把他們個個養得錦衣玉食、送去國外深造都綽綽有余。
我還在乎什么蕭太太的身份?
在乎傅聿川喜不喜歡我?
在乎蕭家那些人怎么看我?
有了這筆錢,我就是八個孩子最大的底氣。
我可以帶他們離開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去過我真正想過的日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傅聿川要我離婚,正中我下懷。
這所謂的豪門婚姻,本就是一座冰冷的牢籠,我早就不想待了。
我當場讓林安安排轉賬,當著他的面,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蕭雅。
字跡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回到蕭家那棟空蕩蕩的別墅,我只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三年來,我過得極簡,傅家給買的那些珠寶首飾、名牌高定,我一件沒動,全都原封不動地留在了衣帽間。
不屬于我的,我一個都不要。
我收好支票和離婚協議,拖著行李箱,從容走出蕭家大門。
曾經讓我覺得高不可攀的豪門,如今回頭看,不過是一團過眼云煙。
從此,世上再無傅太太蕭雅。只有蕭雅,和她腹中即將到來的八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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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傅家別墅大門,我直接攔了輛車去市中心的私人銀行,把傅聿川給的兩億支票換成了可隨時支取的銀行卡,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錢包里——這是我和八個孩子以后的底氣,半分都不能馬虎。
換好銀行卡,我直接訂了南市的頭等艙機票。
然后又去高端租車行,租了輛最豪華的商務車。
坐上車,我立刻去了我爸媽住的小區。
爸媽見到我,先是滿臉歡喜,可看到我孤身一人,還拖著行李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頓時察覺不對。
得知我被傅聿川離婚了,我媽當場紅了眼眶,拉著我的手不停抹眼淚,我爸更是氣得一拍大腿,抓起門口的拐杖就要往傅家去,聲音都在發抖:
“傅聿川這個沒良心的!就算不待見你,也不能這么薄情寡義!我現在就去找他討公道,太欺人太甚了!”
我趕緊上前拉住我爸,輕聲勸道:“爸,媽,別去了,跟他離婚,對我來說反而是解脫。”
“他給了我兩億,足夠我們一家人以后過得很好,我肚子里還有八個孩子,我不能拿孩子們冒險。”
“而且傅聿川最近在國外出差,根本不在本市,我們現在去鬧,只會讓別人看笑話,沒必要。”
我把腹中懷了八胞胎的事告訴他們,爸媽又驚又喜,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終究是心疼我和未出世的孩子,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點了點頭答應跟我走。
我爸媽就開了個小飯館,生活也只求個平平安安。
如今我有了錢,還有了孩子,離開這座讓我受夠了委屈的城市,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收拾好家里的簡單行李,我們一家三口坐上租來的商務車,朝著機場駛去,這座城市的繁華和那些勾心斗角,從此都跟我沒關系了。
而此刻的傅家別墅,正上演著另一番光景。
給我送離婚協議和支票的,根本不是傅聿川的意思,而是蘇曼妮的意思。
蘇曼妮與傅聿川無半點血緣關系,自小被傅老夫人帶接進傅家撫養,一心愛慕傅聿川,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知曉傅聿川最近在海外出差,傅家別墅由老夫人暫管,又知道我只是普通家庭的女兒,無依無靠,三年前的婚事不過是傅家礙于兩家情面的權宜之計,今年年會那次醉酒,才是我們唯一一次越界,便篤定我是死纏爛打才留在傅聿川身邊。
于是她趁虛而入,找人模仿傅聿川的語氣編輯了消息,又買通了特助林安,讓林安把離婚協議送到我手里。
她以為,我這般出身普通的女人,嫁入傅家肯定貪圖榮華富貴,被離婚之后定會撒潑打滾,哭著鬧著不肯離開。
到時候她再站出來,假意勸解,既能彰顯自己的溫柔大度,又能讓傅家上下更厭惡我,徹底將我趕出傅家,她就能趁機上位。
她算盡了一切,卻唯獨算錯了我的心思。
她正陪著傅老夫人在別墅花園里喝茶,一邊剝著橘子,一邊陰陽怪氣地說我的壞話:“,奶奶,您放心,蕭雅那種出身的女人,好不容易嫁進傅家,被離婚了肯定會在屋里又哭又鬧,求著我們讓她留下,到時候我去勸勸她,顯得咱們傅家大氣。”
傅老夫人捻著手里的珍珠手鏈,滿臉不屑,語氣刻薄:“哼,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丫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敢占著傅太太的位置,被趕走也是她自找的。”
就在這時,傭人張媽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彎腰稟報:“老夫人,蘇小姐,蕭雅小姐……她走了,就收拾了自己的幾個小箱子,別墅里的珠寶、名牌衣服,一樣都沒帶,就這么走出傅家大門了。”
蘇曼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心里只覺得我是故作清高,想欲擒故縱。
可傅老夫人卻瞬間變了臉色,手里的水晶茶杯沒拿穩,“哐當”一聲摔在石桌上,碎成了幾片,茶水濺得滿桌都是。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張媽,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么?她就這么走了?傅家這么多值錢的東西,她一件都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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