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連環(huán)殺人魔的女友,一個植物人。
男友徐瑾很愛我,因為我一直沉睡,不像前99個的玩家一樣窺探他的秘密。
上一個去地下室尋找線索的玩家,當晚就混著強酸被沖入下水道。
徐瑾每晚喘息著壓在我身上:“好想你,快醒過來好不好?”
我嚇得差點夾住他。
我必須裝成最完美的植物人。
分尸手法有多駭人,落在我身上只會更過分。
我穿進這個恐怖游戲已經(jīng)兩年了。
裝睡是我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直到有一天,家里來了新護工。
她趁著沒人,低聲說:
“別裝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 ...
護工趙萌的手指死死掐在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
“說話!”
我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平穩(wěn)的“滴滴”聲。
“系統(tǒng)面板顯示你的腦電波活躍度高達180,你根本不是植物人。”
趙萌加重了手勁,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里。
“別以為你能騙過系統(tǒng)!前99個玩家都死了,你以為你能茍活到最后?”
“我也是玩家。”
“我有任務(wù)。”
“只要揭穿你,我就能拿一萬積分。”
“我就能兌換離開這個恐怖游戲的門票!”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瘋狂。
我依然閉著眼,呼吸頻率沒有絲毫改變。
趙萌嫌惡地退后半步,松開了手。
“真能演。”
“你個懦夫,靠裝死茍活算什么女人!”
她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銀針。
“系統(tǒng)道具。”
“痛感放大十倍,還不留痕跡。”
她舉起針,對著我的指尖狠狠扎下來。
“哥哥回來了!”
沉重的防盜門被猛地推開。
趙萌的手猛地一抖,銀針扎偏了,釘在了床單上。
她迅速收回針,換上一副恭順的嘴臉,退到病床一旁。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先沖進了房間。
徐瑾跨過門檻。
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衫,下擺是干涸的血跡,變成了深褐色。
他手里提著一個粉色的生日蛋糕盒,還在往下滴血。
徐瑾走到我床邊,把蛋糕盒扔在床頭柜上。
盒子散開,滾出來一顆人頭。
灰白渾濁的眼睛大睜著,脖頸處還連著紅色的經(jīng)絡(luò)和碎肉。
“寶貝,看。”
徐瑾坐下來,伸手撫摸我毫無血色的臉頰。
他的指腹很粗糙,帶著常年握刀的繭子。
“這是那個想報警的鄰居的頭。”
“他說要向安保局舉報我地下室的秘密。”
“還要帶人來查封我的家。”
徐瑾笑了一聲,聲音像磁石一樣好聽,卻讓人毛骨悚然。
“我就讓他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絞肉機絞成了肉泥。”
我閉著眼,對那顆近在咫尺的人頭毫無反應(yīng)。
趙萌站在角落,死死捂住嘴,發(fā)出一聲干嘔。
“嘔!”
徐瑾撫摸我臉頰的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向趙萌。
“新來的?”
趙萌臉色慘白,雙腿打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徐......徐先生......”
“沒規(guī)矩。”
徐瑾抬起手。
袖中飛出一道銀光。
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穿透了趙萌的左肩。
巨大的力道把她向后帶飛,死死釘在白色的墻壁上。
慘叫聲劃破了房間的死寂。
徐瑾看都沒看她一眼,轉(zhuǎn)回頭。
他用那只染血的手,拿起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屏幕湊到我的眼前。
視頻里是電鋸切割骨頭的刺耳聲,還有男人絕望的慘叫。
“寶貝,聽聽這聲音,多美妙。”
“你知道嗎?那個鄰居死前還在求饒。”
“他說他有老婆孩子。”
“可是那關(guān)我什么事呢?”
“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任何想打擾我們的人,都得死。”
我安靜地躺著,眼球在眼皮下沒有任何轉(zhuǎn)動。
趙萌拔不出刀,鮮血染紅了半邊墻壁。
“系統(tǒng)!為什么不能直接判定任務(wù)成功!我明明知道她是裝的!”
她在腦海里瘋狂呼叫系統(tǒng)。
我看不到系統(tǒng)的面板,但我能猜到她此刻的絕望。
徐瑾收起手機,在我的病號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好看嗎?”
我安靜得像一具尸體。
徐瑾勾起嘴角,眼神癡迷。
“真乖。”
“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對不對?”
他站起身,走到趙萌面前,一把拔出手術(shù)刀。
鮮血噴濺出來。
趙萌跌坐在地上,捂著傷口,眼神里全是恐懼和怨恨。
徐瑾把帶血的刀刃在趙萌的臉上拍了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玩家’的把戲。”
“想從我這里找線索?”
“你們連做成標本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管你是誰塞進來的護工。”
“照顧不好她,下次這刀,就釘在你腦子里。”
![]()
趙萌養(yǎng)了三天傷。
這三天,她沒敢再對我動手。
她只是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嘴里神經(jīng)質(zhì)地念叨著。
“積分......回購......道具......”
她在兌換東西。
我安靜地躺著,連呼吸都維持在每分鐘12次的恒定頻率。
徐瑾不在家。
最近市里發(fā)生了連環(huán)殺人案,安保局查得很嚴,他有很多“尾巴”要處理。
趙萌站了起來。
她手里多了一個裝著粉色液體的針筒。
“清醒劑混合真心話藥水。”
她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可是我花了五百積分兌換的高級貨。”
“打進去,就算是死人也能坐起來背圓周率。”
她排空針筒里的空氣,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飄了出來。
“打吧,打完你就解脫了。”
她粗暴地扯過我的手臂,把針頭狠狠扎進我的靜脈。
冰冷的液體推入血管。
趙萌松開手,退后兩步,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
她掏出一個微型攝像機,對準了我的臉。
“說!你是不是裝的?”
“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藥水順著血液流遍全身,像火一樣燒了起來。
神經(jīng)末梢開始瘋狂跳動,肌肉不受控制地想要痙攣。
一股強烈的、想要傾訴一切的沖動直沖大腦。
趙萌把攝像機湊到我嘴邊。
“快說!對著鏡頭說出來!”
我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
“嘔!”
我猛地偏過頭,一口酸水混著胃液,全吐在了她的名牌球鞋上。
趙萌愣住了。
“不可能!系統(tǒng)出品的藥劑怎么可能失效?”
“說!你到底是誰!”
她急了,伸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我無意識地張開嘴。
“哇!”
更多的嘔吐物噴涌而出,濺滿了他半條褲腿。
趙萌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媽的!老娘限量版球鞋!”
她抬起腳,對著我的肚子就要狠狠踹下。
“住手。”
臥室門口傳來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
徐瑾站在那,手里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消防斧。
他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又看了看趙萌腳上的臟東西。
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這是什么?”
他用斧頭指著那灘散發(fā)著酸臭味的東西。
趙萌僵在原地,迅速收回腳,把攝像機藏到身后。
“徐......徐先生,這是我給病人喂的......營養(yǎng)流食。”
“營養(yǎng)流食?”
徐瑾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令人窒息的噠噠聲。
“我怎么聞著,像催吐劑的味道?”
他走到我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fā)燒。
“寶貝吐了?”
我依然緊閉雙眼,嘴角掛著一絲污漬,毫無反應(yīng)。
徐瑾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趙萌的鞋子。
那是趙萌鞋面上的一道反光,攝像機的鏡頭沒藏好,露了出來。
“那是什么?”
趙萌臉色瞬間慘白,冷汗?jié)裢噶撕蟊场?br/>“這......這是......”
徐瑾一斧頭劈了過去,直接連著趙萌的鞋尖和攝像機一起劈碎。
零件和碎骨飛濺出來。
“啊——!”
趙萌捂著鮮血淋漓的腳,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最討厭這種偷偷摸摸的東西。”
徐瑾把斧頭扔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拖下去,把這只手剁了。”
“既然敢拿這種東西對著她,這只手留著也沒用。”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趙萌被徐瑾養(yǎng)的幾條惡犬拖了下去。
慘叫聲變成了絕望的嗚咽,最后被厚重的隔音門徹底阻斷。
徐瑾打了一盆溫水,拿來干凈的毛巾。
他動作輕柔到了極點,一點點擦去我嘴角的污漬。
“寶貝,以后別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臟。”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