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問老蔣在大陸幾十年軍政生涯中最信任的人是誰,筆者認為陳誠排在第一位是毫無爭議的。蔣公其人孤傲要強,但是他也曾說過“不可一日無辭修(陳誠字辭修)”之語。然而,深受老蔣信任的陳誠這條從浙江青田鄉間通抵權力的道路,其真正的奠基者與最初的引路人,卻并非蔣氏,而是早已退隱于歷史聚光燈之外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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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其人
嚴重并非出身顯赫,也非長袖善舞,但是卻以嚴謹自律、廉潔自守著稱。嚴重賞識陳誠,源于后者在保定軍校及早期軍旅生涯中表現出的勤奮與實干。
嚴重和陳誠二人交集的紐帶在于共同的老長官鄧演達。
嚴重是鄧演達的摯友與思想同道,他們都深受孫先生革命理想的感召,而且對國民黨內日漸滋生的腐化與激進傾向抱有疑慮。
而陳誠,曾經一度作為鄧演達的副官,后來又被鄧演達推薦到了黃埔軍校任職,他自然也進入了嚴重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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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的賞識
1926年北伐戰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此時嚴重出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軍(何應欽部)第二十一師師長,而陳誠便在他麾下擔任第六十三團團長。
在此期間,嚴重對陳誠大力栽培,他欣賞陳誠治軍嚴格、事必躬親的風格,認為其是可造之材。
更重要的是,嚴重自身的品格與作風,對初出茅廬的陳誠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陳誠后來以“勤廉”聞名,乃至后來一系列工作中展現出的務實作風,其精神源頭里,很難說沒有嚴重早期言傳身教的影子。
1927年,嚴重與鄧演達一樣,都對蔣介石的“清黨”行動持強烈的反對乃至痛心態度。
眼看著昔日的同志變成刀下之囚,曾經的理想理念如今竟然這般脆弱,嚴重內心痛苦萬分。痛定思痛之后嚴重決定主動辭去第二十一師師長這一顯赫軍職,掛冠而去。
嚴重這一走,也算是是徹底的退隱,他從此基本脫離了國民黨的軍政主流,選擇了近乎隱居的生活。對他來說,道義上的潔癖遠勝于權位的誘惑,這是一種近乎悲壯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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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級而上
在嚴重臨走之際舉薦,加之何應欽奉蔣介石之命安排,陳誠得以代理第二十一師師長。這正是陳誠軍旅生涯中一個關鍵節點,他從團級指揮官躍升至師級主官,正式進入了蔣介石的嫡系將領視野,陳誠也才有機會發展自己的勢力,為以后建立起土木系奠定基礎。
嚴重在離去時,對于陳誠,他的心理估計也是五味雜陳的。嚴重希望陳誠更好的發揮才能,但是也擔心其未來道路可能偏離初衷的隱憂。嚴重只能用自己的退出,為陳誠讓出了位置,既然自己無法左右,那就把這一切都交給命運吧。
嚴重離開后,陳誠的道路便與蔣介石緊緊捆綁在一起。他憑借在龍潭戰役等戰事中的表現,逐漸贏得蔣介石的信任,后來成為蔣在軍中制衡何應欽等元老的重要棋子。
陳誠打造的“土木系”(十一師、十八軍)成為國民黨中央軍嫡系中的王牌。北伐、中原大戰、“圍剿”紅軍,陳誠一路高升,官至軍政部長、參謀總長,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軍政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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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老蔣所認可的人,而且自己心里也不愿意就這樣同流合污。
既然自己也沒有辦法挽救危局,儒家有言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自己不如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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