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整整6570天。
一個23歲的大學畢業生,剛找到穩定的技術員工作,卻在一天之內突然失聯,從此杳無音信。
他是誰?為什么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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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失蹤的年輕人叫喬光遠,他的故事,藏著一個家庭18年的煎熬與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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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光遠生于1984年4月10日,老家在河北省唐山市遷安縣建昌營鎮東堡子村,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莊。
他的父母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全家靠著幾畝薄田勉強糊口,日子本就過得緊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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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揪心的是,喬光遠的母親常年被癲癇困擾,需常年服藥控制,高昂的藥費像一座大山,壓得這個貧困的家庭喘不過氣。
萬幸的是,喬光遠和小他兩歲的妹妹都格外懂事,從小就體諒父母的不易,從不提過分要求,還會主動幫家里分擔農活,成了父母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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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家境清貧,但喬光遠從小就天資聰穎,學習上從不用父母操心,成績常年穩居班級前列,是鄰里街坊口中公認的“好孩子”。
可命運偏要和這個努力的孩子開玩笑,中考時,他僅以2分之差與當地重點高中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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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光遠只能無奈走進普通高中的校門,把不甘藏進心底。
從鄉鎮學校踏入縣城高中,喬光遠的心態悄然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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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邊家境優越、衣著光鮮的城里同學,再看看自己樸素的穿著和清貧的家境,強烈的落差讓他漸漸生出自卑,也慢慢關上了心扉。
為了掩飾這份自卑,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學習中,很少主動和同學交流,漸漸變得不合群,也成了一些調皮學生的欺負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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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不小心將書桌上的塵土吹到前排同學身上,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就扇了他一個耳光。
性格隱忍的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辯解,只是默默低下頭,把所有的委屈咽進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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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轉眼到了2002年夏天,18歲的喬光遠踏上高考考場,憑借多年的積累,他考出580分的好成績,順利超過一本線。
填報志愿時,他毅然選擇了昆明理工大學,一方面是圓自己的大學夢,另一方面,也是渴望走出河北的小鄉村,去南方看看不一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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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節省路費和開支,父母沒能親自送他報到,喬光遠背著簡單的行囊,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昆明的列車。
這是他第一次遠離家鄉,遠離父母的庇護。可誰也沒想到,進入大學后,擺脫了父母的管束,喬光遠徹底放飛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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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高中時埋頭苦讀的少年,漸漸變得貪玩厭學,不僅經常逃課外出,甚至在大二時搬離宿舍,在校外租房居住。
盡管成績一落千丈,多次掛科,但他最終還是順利完成了四年學業,拿到了學士學位證書,如期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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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剛畢業的喬光遠與江蘇徐州礦務集團張集煤礦簽約,成為一名煤礦技術員,負責煤礦生產的技術指導工作。
不同于大家對技術員“坐辦公室”的固有認知,作為管理崗的他,也需要頻繁下到井下,而井下的環境陰暗潮濕、危機四伏,遠比想象中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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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難以適應的是,當時煤礦里擁有大學學歷的人寥寥無幾,他和身邊大多從事體力勞動的同事沒有共同話題,溝通處處受阻。
再加上井下工作的枯燥乏味,讓習慣了校園生活的他倍感壓抑,工作狀態一落千丈,內心也始終沒有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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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底,喬光遠從徐州回老家過年,家人們得知他找到了穩定工作,都欣喜不已,不停夸贊他有出息。
外婆更是笑著催促他盡快找對象、成家立業。
可沒人知道,這個看似開朗的年輕人,早已暗戀上同單位的女孩張麗波,只是性格內向的他,始終沒有表白的勇氣,只能把這份喜歡悄悄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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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垮喬光遠的最后一根稻草,發生在2007年6月底。
那天,他終于找到和張麗波單獨相處的機會,鼓起畢生勇氣表白,卻遭到了明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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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失敗的挫敗感還未消散,當天下午,他又因工作瑣事與同事發生激烈爭吵。
雙重打擊之下,喬光遠徹底心灰意冷,對這份工作、對當下的生活,徹底失去了信心。
情緒崩潰的他,沒有向領導請假,也沒有告知任何同事和家人,就擅自離開了煤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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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后,他輾轉返回了河北老家,至于父母見到他時的具體情形,再加上他父親喬云的名字,讓喬母始終堅信,后來收到的那條陌生短信,一定和兒子有關。
這一等,就是五年。
2012年夏天,喬母正準備再次出門尋子,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短信,內容雜亂無章、語句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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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內容是:“你是河北遷安市建昌營鎮東堡子村喬云嗎?請你速到昆江張上《母親》《和爾東》前去陳因為害怕當莊他舅所以進不來喬光遠的同事”。
喬母看得心急如焚,卻根本看不懂短信的含義,她立刻撥打發送短信的手機號,可對方始終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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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詢后得知,這個手機號歸屬地是河北唐山,和老家同屬一地,但當時手機卡尚未實行實名登記,根本查不到機主信息。
看著短信里“昆江”兩個模糊的字眼,喬母立刻聯想到兒子曾在昆明上大學,于是和老伴湊了一筆錢,奔赴昆明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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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在昆明輾轉半個月,走遍了兒子可能去過的每一個地方,耗盡了所有積蓄。
最終卻只能帶著失望和無奈,空手而歸。
日子在漫長的等待中緩緩流逝,尋子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可2017年,事情突然出現了一絲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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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母瞬間激動不已,急切地詢問聯系方式,可侄女卻說,那次聊天后兩人便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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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再想聯系時,喬光遠的社交賬號早已被注銷,這份轉瞬即逝的希望,再次破滅。
近年來,網絡尋親逐漸普及,喬母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她拜托女兒錄制尋親短視頻,把喬光遠的失蹤經過、個人信息和家人的思念都融入其中,發布到各大網絡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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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著能借助網絡的力量,讓更多人知曉這個失蹤的年輕人,也盼著喬光遠能看到視頻,主動聯系家里。
可喬母年事已高,沒有拍攝和剪輯經驗,視頻制作簡單、缺乏宣傳,流量寥寥無幾。
始終沒有收到任何有效線索,尋親之路依舊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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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喬光遠的父母早已年逾六旬,喬母63歲,喬父65歲,兩人都身患疾病,常年靠藥物維持健康。
為了維持生計、籌集尋親費用,老兩口依舊守著幾畝薄田、養著幾頭牛,日復一日地辛苦勞作,日子依舊清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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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奔波尋子,耗盡了他們的身體和精力,也讓他們從主動奔波變成了被動等待。
他們推測,喬光遠當年因承受了太大的精神刺激,才選擇隱姓埋名,躲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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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信念,支撐著他們熬過了18個春秋,從未放棄。十八載春秋流轉,喬光遠已經失蹤整整18年,這起失蹤案至今沒有任何進展,他的生死依舊成謎。
年邁的父母,還在老家的小院里,守著一份執念,盼著一個奇跡。等著他們的兒子,踏上回家的路。
愿每一份牽掛都有回響,愿喬光遠能早日出現,給苦苦等待的家人,一個遲到了18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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