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這丫頭,真敢!為了心上人,連軍規都敢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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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看到樊長玉往謝征藥碗里抖摟mi藥那一幕,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那碗湯藥冒著熱氣,她手腕上那只鐲子輕輕一傾,白色粉末悄無聲息地融進褐色的藥汁里。
謝征接過碗時還沖她笑了笑,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哪能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正在算計他?
這哪是下藥啊,這是在拿命賭。
樊長玉這一手玩得太絕了,她不是不知道軍營規矩,冒名頂替上戰場,抓住了輕則軍棍伺候,重了可是要掉腦袋的。可她偏就這么干了。
那天晚上,軍營帳篷里昏暗的油燈光一晃一晃的,照著她那張倔強的臉。謝征床邊掛著的那套小兵盔甲,又破又舊,她伸手摸了摸,眼里全是心疼。“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那天又替我挨了板子,萬一真上了戰場,刀都揮不動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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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她說得輕,可我聽出了分量。一個殺豬的姑娘,見過太多血,她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讓她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去送死?門兒都沒有。
樊長玉蹲在昏睡的謝征身邊,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小聲嘟囔:“言正,我不想你死。”那一刻我忽然懂了,她所謂的“我養你”,從來不只是給他做頓飯、添件衣裳,而是在最危險的時候,用自己換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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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長玉帶著她那幫殺豬兄弟,在孤山斷崖上被圍得跟鐵桶似的。石虎那柄大錘子掄起來虎虎生風,謝五為了護她已經被砸趴下了,金爺渾身是血還在硬撐。那一刻樊長玉攥著刀的手都在發抖,可她愣是沒退后一步。
石虎那錘子照著樊長玉腦門就砸下來了,殺豬那幫小子扯著嗓子喊“老大快跑”,聲音都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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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一支響箭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哨音,不偏不倚正中石虎的瓜錘!“當”的一聲巨響,錘子差點脫手飛出,石虎被震得連退好幾步。
我滴個乖乖,這箭法,絕了!樊長玉抬頭一看,遠處塵土飛揚,一隊鐵騎跟把鋼刀似的硬生生扎進戰場。沖在最前頭那將軍,單槍匹馬,鞭子抽得那叫一個狠,眼睛死死盯著她這個方向。
滿倉眼睛都看直了,結結巴巴說:“有沒有可能……就是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那個傳說中的武安侯!
那匹戰馬跟陣風似的沖到樊長玉跟前,馬背上那人一彎腰,單手就把她攔腰提了起來,頭朝下腳朝上往馬鞍前一搭,調轉馬頭就跑。
樊長玉整個人都是懵的,腦袋朝下充血充得臉通紅,可她掙扎著側頭看了一眼,試探著喊了一聲:“言正?”
那人沒吭聲,只是夾馬腹的力氣更大了,大喝一聲“駕!”這一嗓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那一刻我敢打賭,樊長玉心里咯噔一下,老天爺,我男人居然是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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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把樊長玉帶到一處沒人的小樹林,剛把她放下來,樊長玉就跟炸了毛的貓似的,劈頭蓋臉就開罵。
“你騙我!在臨安騙我,在軍營里也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她眼眶都紅了,指著謝征的鼻子:“你的傷也騙我?你不是傷得連刀都揮不動嗎?你要真是傷重,哪能單手就把我拎上馬背?!”
謝征站在那兒一聲不吭,可眼神里全是復雜。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頭發亂了,臉上還有血污,身上的盔甲是他那套普通的,不合身,顯得她又小又瘦。
可他心里清楚,就是這個瘦瘦小小的姑娘,為了他,愣是冒著砍頭的風險替他上戰場。
樊長玉越說越來氣:“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知道我看著你喝下那碗藥,心里有多難受嗎?我以為我在保護你,結果呢?你根本不需要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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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戳到點子上了。
她想保護他,可到頭來發現自己才是被保護的那個。這滋味,換誰心里都不好受。
謝征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啞:“長玉,我不是故意瞞你……”可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是故意?那你是什么意思?”樊長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是覺得我不配知道?還是覺得我傻,好騙?”
兩人就這么對峙著,風刮得樹葉嘩嘩響,跟他們的心情一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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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捋了捋,謝征瞞著身份,大概有三個原因:
第一,當時他重傷流落臨安,是真需要個地方養傷。樊長玉那個小院子,殺豬的嘈雜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他說自己是落魄書生,她信了;他說入贅也行,她也信了。這姑娘單純得讓人心疼。
第二,他后來回到軍營,化名言正,本想著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就說不出口了。“我要是說了,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在耍她?”這個念頭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拔不出來。
第三,他低估了樊長玉對他的感情。他以為她喜歡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落魄書生言正。可他沒想到,樊長玉喜歡的從來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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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長玉給他端藥時,說了句話:“言正,你知道嗎,我娘以前跟我說,找男人就要找那種,你看見他就想對他好的人。”
謝征當時愣了一下,問她:“那你看我,是這樣的人嗎?”
樊長玉臉一紅,低著頭說:“是。”
這話說得多實在啊!不是什么“我愛你的才華”“我愛你的家世”,就是簡簡單單“我想對你好”。
所以后來她知道真相,才會那么難過。她難過的不是他有權有勢,而是他瞞著她,讓她像個傻子似的擔心來擔心去。
說到底,感情里最傷人的不是身份差距,而是信任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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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樊長玉是誰啊?她可是從小殺豬長大的,見慣了血,骨子里帶著一股子倔勁兒。
兩個人站在樹林里,風越來越大,眼看就要下雨了。謝征往前走了一步,想拉她的手。
樊長玉往后退:“別碰我!”
謝征停住腳步,看著她:“長玉,我知道你生氣。可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說了,你還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嗎?”
這話問得,樊長玉一時語塞。
是啊,要是當時謝征說自己是武安侯,她這個殺豬的姑娘,敢收留他嗎?敢讓他入贅嗎?敢跟他談情說愛嗎?
“所以你瞞著我,是為了我好?”樊長玉冷笑一聲。
“不是為你好,是為我好。”謝征這話說得誠懇,“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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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一個侯爺嘴里說出來,我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可仔細一想,再厲害的人,在喜歡的人面前,也會自卑,也會害怕。
樊長玉愣住了。
她看著謝征,這個剛才還在戰場上威風八面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忐忑,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你……”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謝征又往前走了一步:“長玉,我騙你是我不對。可我發誓,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在臨安的時候,我是真的想過,就這么跟你過一輩子,殺豬賣肉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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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誰能扛得住?
第一滴雨落下來的時候,謝征伸手把她拉進懷里。樊長玉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不動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你要再騙我,我就把你當豬殺了。”
謝征笑了:“好。”
雨越下越大,兩個人就這么站在雨里抱在一起。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這一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還在,他也在,他們還能在一起。
樊長玉這一手,玩得值。雖然過程驚心動魄,可至少讓她看清了,這個男人值得她拿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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