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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寫,不怕被罵嗎?
作者●晏凌羊
01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收到這樣的提問:“你寫誰誰誰,就不怕人家知道嗎?”
我是 成年人 ,我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我怕就不會寫,寫了就不怕。你害怕、你不能為自己決定負責的話,你去處理自己,別投射到我頭上。
這么說話的,我都想拉黑。
我們的社會,似乎是不允許表達疼痛的。
你疼痛,會成為他們眼里不和諧的風景,他們總想讓你變得“和諧”,甚至因為你一時半會兒好不起來而否認你的感受、糾正你所謂這種“錯誤”。
也因為我有過這樣的經歷,在我跟小孩甚至朋友相處的過程中,當他們向我表達他們的感受,我會具體情況具體應對:
如果這個問題是能被解決的,我會提供建議和實實在在的幫助;
如果是不能被解決的,我就提供陪伴;
如若對方喊疼擾亂了我的心情,我會選擇屏蔽。
我只處理自己,不需要別人為迎合我的需要做出改變。
喊疼不是惡,不需要被糾正。
從來沒有溺水過也沒啥自救經驗的人,站在岸邊看溺水的人在水里掙扎,還要展露自己“我已經看透了你”“讓我來教你怎么游泳”的,很殘忍。
當年我離婚時能走出來并且變得更強大,現在也會一樣,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沒必要那么迫不及待地阻止我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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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很清楚,但狀態不大好。
其實人生中遭遇的風浪多了去了,這次我有點難頂,一是因為堪破了我媽的謊言、看清了真相,這些東西不得不逼我承認我媽根本沒有共情模塊,不得不承認她本質上是一個很自私、惡劣的人,打破了長久以來我的自欺欺人以及“我媽是愛我的,我媽是會變的”的幻覺;
二是我爸重病,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像是在目送他一步步走向生命盡頭,而我媽還在作妖、還在爭奪注意力,還在孤立他、虐待他,通過賣慘、鬧自殺等方式懲罰和威脅每一個敢不聽她話的人。
而我發現:這個沉默且被誤會了幾十年的男人才是過往一直在奮力解決問題的人,而我媽一直在制造混亂、戰爭、矛盾、割裂,讓所有人都感到很痛苦,卻把所有問題都推在了我爸和我們身上。
覺醒過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從一場長長的噩夢中驚醒,渾身虛弱、沒有力氣、到處疼痛,應激反應嚴重。
有人會“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因為他們沒有跟Npd相處過哪怕一天,他們也理解不了你為啥會抑郁。
Npd不是家庭矛盾,而是家庭災難。
我覺得沒有跟Npd相處過的人,不要跑來勸慰我“放下”“原諒”或者試圖讓我停止表達或者用你認為正確的方式去表達。
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被否認感受的“熱心暴力”(對你來說是熱心,對我來說是暴力)。
平靜地等它過去,我就會慢慢好起來。但你的“熱心暴力”,會讓我應激。
我覺得人類對于袒露傷口的同類,既可能生出同情,又可能生出鄙夷。因為動物都會躲起來舔舐傷口,人們也默認受傷后躲起來才是對的,是不容易被攻擊的。
于是,人們認為,受傷但講出來=弱=丟人。
這套邏輯的核心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受傷了,說明你弱。弱了,就會被淘汰。所以受傷是可恥的,必須藏起來。
這套邏輯在動物世界成立,在人類社會也成立——尤其是對那些需要靠“強者形象”活著的人來說。他們不能暴露任何傷口,因為一旦暴露,他們的位置就會被動搖。所以他們鄙夷那些暴露傷口的人,其實是在鄙夷自己不敢暴露的那部分。
但我不一樣。我無所謂。我不在乎。
這種“不在乎”,不是麻木,是從內部確認了自己的價值——我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能扛多少,知道傷口愈合后的自己會更強。
傷口往往會吸引兩種人:
一種是來安慰的,真心實意,想幫你包扎。
一種是來嗅的,聞到血腥味就興奮,想看看能不能再咬一口。
我通過這個,識別對方是敵是友,又是如何看待我這個人。
這是我的陰險。
就連受傷了,我也要拿傷口做餌,想看看哪些人會咬鉤。
我的受傷現場,也是我的人性觀察試驗場。
而我,更希望關心我的人,能看到我在傷口上長出的榮耀。
我不是不承認傷口,是想把傷口變成了勛章。我希望人們能看到:傷好了之后,我長出了什么。
如今的社交媒體,早就變成了爭相演示自己過得成功的場所,但我拒絕參與這場競技游戲,只想講點真心話。
但這樣一來,每當我說點不夠積極陽光的內容,雖然這些暗面每個人都有,但我還是很容易成為別人想“挽救”的異類。
不是所有獅子受傷的時候,都會躲起來舔傷口,但不管是躲起來還是亮出來,它還是獅子。
它的爪子還在,牙齒還在,力量還在。傷好了,它還是草原之王,而不會變成老鼠。
同樣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暴露傷口,因為大多數人還在遵循“受傷了要躲起來”的動物本能,怕被攻擊,怕被鄙夷,怕被當成弱者。
但我連這個都不怕,有什么傷口是我越不過去的?
世界上的人有千萬種,人們習慣了整齊劃一的模版,可能就很難忍受一兩個奇葩。
但我不懼做這個奇葩。
有人在這里斗艷”,有人在這里“爭奇”。
本質上誰也沒比誰高級。
人生的模版不是只有一種,你隨你的大流,我走我的蹊徑。
我們都能通往光明的未來。
02
我有時候寫的一些朋友圈,其實也不是寫給誰看,只是一種記錄。
公開給特定人看,也只是先展現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看能不能尋找到同類,然后,在日后相處過程中,減少溝通成本。
事實上,除了我們自己,沒誰會特別關心我們的動向、思想和心情。
未來,你是自己朋友圈里唯一的訪客。
但可能對更多人來講,朋友圈是一個表演舞臺,需要符合各種社會規范。
大家都在演,有的人演自己,有的人演“別人眼里的自己”。
當后者整齊劃一的時候,前者就很容易被視為奇葩。
我不介意當奇葩,但我介意別人制止我當奇葩。
可能因為我愛表達,袒露程度較高(尤其相比體制內人),在不大了解我的人眼里,我帶有“啥都往外說的不穩定性”。
生活中,我根本不是個話嘮,我只是在文字里是。
在“體制內”那種高度注重邊界、謹言慎行的環境中,袒露=危險。
人們習慣了用沉默和模糊來保護自己,把“不說”當成成熟,把“隱藏”當成穩重。
而我的表達方式,在他們看來像是一種不成熟甚至“裸奔”:你怎么能把傷口晾出來?你怎么能直白地談論家庭、創傷、人性?你怎么能對陌生人說這么多?
這是一種投射。
因為如果換作他們自己說這些話,可能是失控了、崩潰了、不計后果了。
但我有智商,知輕重,我是吃表達飯的。但不是“啥都往外說”,我知道什么話題對什么人需要屏蔽。
當然,有時候,不可避免地,我對著天空唱歌,可能也會有人對號入座,恨上我。
我只是在唱我的歌,但Ta聽出了我對Ta的審判。
這種恨,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么,而是因為我的表達本身,喚醒了他試圖壓抑的羞愧和恐懼。
Ta恨我,是因為我的表達讓Ta不得不面對自己。
我的目標聽眾從來都是和我一樣的人——他們不害怕真實,不恐懼袒露,也愿意傾聽。這就夠了。
人到中年,需要太費力去彌合的關系,我都不要了。
02
辭職越久,我越是能感知到我和體制內朋友在表達方面的隔閡。
這種隔閡,很多時候不是我們性格不同所造就的,而是我們所處的不同環境造就的。
在體制內待久了,人會變成“刀+刀鞘”。你必須藏鋒,不藏鋒你的處境可能會變得很危險。
他們不是沒有觀點,而是觀點需要包裝;不是沒有情緒,而是情緒需要管理;不是沒有立場,而是立場需要時機。
在那種環境里,“藏”不是懦弱,是生存策略。說得太多、太真、太早,確實可能招來不知道從哪射來的暗箭。
久而久之,他們練就了一種本能:話到嘴邊,先過一層濾網。這不是虛偽,這是他們那個生態位的“保護色”。
我當然看得懂他們的處境,看得懂那種藏鋒背后的不得已。
但作為一個表達者,我必須亮劍,不亮劍就沒有活路。
這種“活路”說的不是經濟利益,而是精神上的透氣。
對我來說,表達不是一種選擇,是一種生理需要。
把刀收起來,你會抑郁,我會窒息。
我知道可能會被誤解、被攻擊、被對號入座的人恨上,但我依然選擇亮出來,是因為我評估過代價,我知道哪些方面還需要保留“刀鞘”,但在表達這件事上,我決定鋒芒畢露。
我不是不知道危險,我是決定直面危險。
這幾年,我覺得這些朋友面對我,始終有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因為自己所處的環境是不那么允許真實表達的,所以,他們羨慕我可以暢所欲言、說真話。
因為他們身上有鞘,有時候也想抽出來透透氣,但不敢。
看到我暢所欲言,像看到另一個自己——那個如果當初選了另一條路、或者如果有一天也能卸下盔甲的自己。
另一方面,我的表達可能會讓老朋友們產生兩種擔心:
一層是擔心你刺向不明確。一個沒有鞘的人,在他們眼里是“不可預測”的。
他們習慣了按規則出牌,習慣了每個人的表達都有固定的軌道,我的表達自由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陌生,陌生就容易讓人不安。
另一層是擔心我刺傷自己。
他們知道外面有暗箭,知道我亮出來的刀會成為靶子。
這種擔心是真的,帶著老朋友的溫度。
但還有一層,是我想要點破的。
他們的擔心,有時候也是對自己的擔心。
看到你無鞘,他們會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我也這樣,會怎樣?答案是“會受傷”。
所以他們的擔心,有一部分是把自己代入你的處境之后,產生的恐懼。這份恐懼,他們投射給了我。
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各有各的投射。
我理解并尊重“宦海不可測,鴉雀堡全身”,也希望我能被理解——理解我的選擇也是生存的需要,理解我的無鞘不是魯莽,而是另一條路上的必然。
這種隔閡,可能永遠存在。
因為環境塑造人的方式太深了,深到有時候自己都意識不到。
但隔閡不等于斷裂。
隔閡之上,還可以有尊重、有理解、有那種“雖然我不這樣活,但我看得懂你為什么這樣活”的默契。
我見過真正的黑暗——那種四十年無法言說的創傷、那種對著天空唱歌也會被人恨上的孤獨、那種沒有助力、沒有退路的恐懼。
所以我知道,如果不亮出刀,不把那些東西說出來、剖開、晾在陽光下,我可能會被憋死在刀鞘里。
我的刀,從來都是為自己而亮的,也是為那些需要看見“原來可以這樣活”的人亮的。
我無意傷害任何人,所以,我不會改。
也許有人會怕,但也許也有人會因此,開始摸一摸自己那把快要銹住的刀。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國作協會員,2001年云南省麗江市高考文科狀元。著有暢銷書《離婚七年》《所有的逆襲,都是有備而來》《公文寫作》等暢銷書十幾部以及兒童繪本《媽媽家,爸爸家》。擁有十幾年金融從業(管理)經驗,現為廣州某文化信息咨詢公司創始人、某文化傳媒公司聯合創始人。出生于云南麗江,現居廣州。樂以文字為窗,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有血有肉,有淚有笑,有錯有對,期待與您共成長。
首發公眾號:晏凌羊|ID:qiushan08。
新浪微博和視頻號:晏凌羊;公眾號小號:羊看。歡迎關注。
一點碎碎念
周末我去中山啦。在中山見到了孫中山特型演員。我穿的這套裙子,真的很顯瘦(我穿其他都是虎背熊腰的)。這是一條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裙子,米白色。你穿也一定會顯瘦的。黑色、灰色也很可,外面加個大衣、風衣也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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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長裙套裝,年前賣爆了,年后又補貨了,實物穿起來真的很仙,而且很顯瘦,我這樣的大胖子穿白色都不顯胖,外面搭配一件風衣或者大衣,特別好看。有黑白兩個顏色。剛收到時會有點味道,但洗一水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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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長裙全套配好,面料軟彈,貼身穿也是軟軟糯糯的。雖然整體是純色設計,是分段顯瘦的織法,上衣上半部分是粗條紋,從腰腹開始悄悄變成細條紋,視覺上自然收攏腰線。也因為面料織法復雜、壓褶也費工藝,這批做完不一定立刻有返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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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顯瘦,腰胯處一點兒都不臃腫,裙擺的靈動也一點沒少,也不壓身高,小個子也可以嘗試。普通身材上身就能立馬感受到的版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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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料有恰到好處的厚度和骨感,而且不容易產生靜電,三個王炸顏色——黑、灰、米白。我選的白色,但黑色也好看,灰色我個人覺得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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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反饋。板栗餅說的是下一款,糯米套裝也在這里。檸檬蜜橘再不買的話,估計要下市了,要等明年了。酸奶皮子(實際上就是粘稠一點的酸奶)現在可以發貨了,吃過的一定會回購。酸棗仁睡前膏,對調理睡眠還是有幫助的,小貴是因為真酸棗仁都不便宜。大家微信掃碼可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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