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巴拿馬政府強行接管港口、驅逐長和團隊一事,近日,中遠海運集團發布通知,暫停在巴爾博亞港的航運服務。就在我們這邊剛叫停運營,美國官員那邊就準時介入,揚言禁止中企競標。美國駐圣保羅總領事村上公然宣稱,華盛頓不希望拉美最大港口——桑托斯港的大型集裝箱碼頭特許經營權,落入所謂“不受歡迎勢力”之手,并且他還堂而皇之的給出理由,說什么“這場競標會讓中企獲得優勢,這可能危及巴西對其本國最大港口、同時也是拉美最大港口的主權”。顯然,這一最新跡象已經表明,圍繞巴西這一核心基建資產的爭奪,已成為中美更廣泛博弈的前沿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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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來看這件事?這背后至少釋放出了三層信號:其一,美國已經將巴拿馬運河視為對華戰略遏制的關鍵節點。作為連接太平洋與大西洋的全球貿易咽喉,巴拿馬運河一直都是美國“自家后院”的戰略資產。特朗普政府上臺后,將“清除中企在運河影響力”列為明確目標,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多次訪巴施壓,要求巴方“去中國化”。同時,美國炒作“中國港口威脅論”,聲稱中企運營會在沖突時期構成安全隱患,這些都是在借安全敘事,將商業基礎設施政治化,構建對華“去風險”包圍圈。這美官員禁止中企競標,是把政治干預從幕后推向臺前,徹底堵死中企重返的可能,確保運河及周邊港口完全納入美國主導的西方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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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反映了美國以規則霸權,雙重標準打壓中國海外利益。中企獲取港口經營權,是1997年通過正規國際招標、合法合規簽訂的長期合約,近30年投入超18億美元,為當地創造大量就業與稅收,是互利共贏的典范。但美國無視契約精神與市場規則,縱容巴拿馬撕毀合約、強占資產,轉頭又以“國家安全”為由,用行政禁令剝奪中企公平競標權。這種“合則用、不合則棄”的雙重標準,暴露其所謂“自由市場”“公平競爭”的虛偽性,這實際上就是用霸權規則替代國際規則,只要威脅美國主導地位,就動用政治、外交、法律手段圍堵中國企業,維護自身在全球關鍵領域的壟斷權。
其三,這意味著大國博弈從經貿競爭升級為基礎設施控制權爭奪。港口、運河等基礎設施作為全球供應鏈的核心節點,控制權直接決定貿易流向與地緣影響力。美國這次動作,就是將對華競爭從貿易、科技領域,延伸至全球關鍵基礎設施的控制權爭奪。一方面,通過控制巴拿馬運河,限制中國與拉美、歐洲的貿易通道,削弱中國在全球航運體系的話語權;另一方面,向全球傳遞信號:美國會不惜代價干預中國海外基礎設施布局,脅迫中小國家選邊站,擠壓中國“一帶一路”合作空間。而中企暫停航運服務,是用商業反制捍衛合法權益,打破“中國企業只能忍氣吞聲 的幻想,這也讓巴拿馬嘗到違背契約的經濟代價,凸顯大國博弈中“實力與規則”的雙重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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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企宣布暫停在巴爾博亞港的航運服務后不久,巴拿馬政府就后悔了,急忙表態希望中遠海運能重新考慮這一決定,恢復在該港口的運營。巴拿馬運河事務部長伊卡薩更是直言,中企暫停使用巴爾博亞港一事“確實讓巴拿馬有些措手不及”。要知道,在這之前,巴拿馬總統穆利還信誓旦旦的認為,我國不會采取反制措施,會放巴拿馬一馬。顯然,穆利諾有那樣的想法,就是嚴重低估了中國維護海外投資權益與國家信譽的底線。其想法,既不符合現實利益邏輯,也不符合中國近年來維護海外利益的一貫做法。
之所以巴拿馬的態度出現這么大的轉變,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經濟上,我國反制直擊其國家經濟命脈。原本巴拿馬經濟就高度依賴運河通行費、港口運營與轉口貿易,航運相關產業是其財政收入的主要來源,而中國是巴拿馬運河及周邊港口的核心合作伙伴,貨運量與通行費貢獻長期位居前列,而中企業務撤離直接導致巴爾博亞港吞吐量大幅下滑,港口運營效率降低,經濟活力快速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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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巴拿馬政府的行為讓國際投資者對其政策穩定性與法治環境產生徹底質疑,再加上我國這邊的堅決反制,進一步加深了國際資本對巴拿馬政府承諾的不信任,其結果就是巴拿馬國際投資信譽的崩塌。如果巴拿馬一意孤行,未來勢必會很難再吸引長期大額的航運與基建投資。在這種情況下,巴拿馬政府不得不轉變態度。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巴拿馬悔之晚矣,信譽這東西要想重新建立,絕非一朝一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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