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予終于放下手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像在哄鬧脾氣的寵物。
“我說的是實話而已,你們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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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勢靠進他掌心,而是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愣了一瞬,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一會兒讓姜沫送你回去,我晚上還有個宴會。”
正說著,蘇念笑著走了進來,自然地挽住謝淮予的手臂。
“瑟瑟姐,我去陪淮予參加酒宴,改天請你喝咖啡。”
離開時,店員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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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予竟然以為我用假婚禮逼他就范。
我小心翼翼地從玄關抽屜拿走簽證,轉身離開。
門輕輕合上的時候,客廳里的笑聲還在繼續。
一周后的海島莊園門口,謝淮予被保安攔在外面,不耐煩地低頭看手機。
他身后的朋友們面面相覷,
“你一個破保安,還敢把新郎攔在外面?”
保安皺了皺眉,冷聲道:“先生,今天是陳瑟瑟女士和魏時煜先生的婚禮,請您不要搗亂,再這樣我們要報警了。” 我拿出根煙,嫻熟地點上:“你知道的,偉大的作品總需要一些禁忌手段來獲取靈感。”
紅酒味的煙霧模糊了我們的距離,傅靳清擰起眉,目光也變得凌厲。
“那你最好這輩子別回國,不然我一定親手抓你。”
扔下這句平淡的警告后,他端著給傅景然的早餐上了樓。
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我看向滿桌的彩繪童話書,雙眼漸紅。
放心吧傅靳清。
不論是我,還是以前種種,都回不去了。
悶雷滾過烏云,地下室又冷又潮。
我一連寫了兩天的稿子,終于肯停下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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